那个装纯的小碧池的裆部出现了一个真的红点,不过这次是她自己的血红色。她向前栽倒下去,短暂地“呃~”了一声,随后一动不动了,血和尿像喷泉一样染红了白色的腿部,这枚子弹把她膀胱打爆了。
他果然是心理变态,从他瞄准的部位就看出来了!而另一个男人正在用脚踩一具明显死透了的尸体的臀部,只因为这具尸体有着娇小的体型和可爱的脸蛋!那是我们军团里的开心果,看到她被打死和猥亵我感到一阵伤心,尽管她的心脏已经被射穿了,补枪的男人又浪费一枚子弹在她尸体的肛门上,看不出有什么意义,仿佛就只是想射她一枪看看似的。
他们暂时离开我的视线之外,毕竟我也只是向左歪头趴在陆行艇的前机盖上,一动不动的情况下视野有限,但我依然能听到他们在我右侧和后侧持续进行扑杀任务,军靴踏在血泊里,时不时射一两枪,不止一次从我身旁经过,但好在没一次注意到我,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装得太像了,我上半身整个趴在前机盖上,压住了胸口的起伏,下半身没碰到地面,脚尖自然下垂,再加上血液的装饰,可能比我那些已然成为尸体的队友们更像是真死透了。
“看来这样就完事了。”其中一个叛军说。
我稍微松了口气,等他们一走我就有机会逃脱,毕竟这群叛徒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甚至不会屈尊来给我们收尸。
“不错,工作结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他们居然开始解腰带,我听到了腰带扣解开时的金属碰撞声!这两个变态难道是要……!!!!?果然一个男人抱起可怜的小开心果,将旁边一个趴在地上跪着死的女孩臀部当成凳子,粗鲁地坐在上面,拽着小开心果的头发,把她的惊愕的小嘴套在勃起的阴茎上,一上一下地撸动。我感到一阵本能的反胃,就好像那东西插在我喉咙里似的,血液还在从她后心和肛门的弹孔流出,我也仿佛感到一阵隐隐的心脏绞痛。就在这时突然————
突然“啪!”的一声有人狠狠抽了我屁股一巴掌!
我差点没吓得跳起来,浑身血液瞬间如壁虎般冰冷,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自己臀部中弹了,两秒钟后才意识到是受到了人类手掌的击打。我强忍着一切情感不让自己做出反应,继续装成一副尸体的模样。
“哈哈你看这个屁股,趴在这里就像是在等我干她!”
“不是我的类型,太婊子了,说不定她小逼里还有别人的精液。”
“真有可能!毕竟咱们偷袭得太出其不意,都没给她们留时间洗个澡!那就让我来看看……”
我们这身紧身作战服简直就像在引诱敌人打死我们之后奸尸,这倒是可以理解,而唯独令我心态爆炸的就是:满地都是真的尸体干嘛偏偏选上了我!!!?这人开始触碰我的臀部,抓住紧身作战服似乎想撕开,但完全没撕动。享用着小开心果的男人嘲笑他:
“你以为她们穿的是什么?乳胶气球?把她背上的电池拿下来!这样她的能量装甲就关闭了。”
“闭嘴我知道!我记得这玩意一旦检测到使用者生命体征消失就会自动断电,说是避免死后尸体长期不腐烂污染环境之类的。算了不管它出了什么故障……”
我的作战服电池被他取出来,于是我就真的只是裹在一层“乳胶气球”里面了。
“……你可以开始腐烂了,亲爱的小宝贝,不过腐烂之前可以先让我享用一下……喔!这婊子剩余体温可真热!”
于是我的裆部被他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隐私部位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把我的阴唇拨开似乎正在进行观察,在我阴道浅处稍微轻轻一抠。我幸亏不是那种碰一下就浑身哆嗦的体质,至少能用意志力把反应压住,但仍有些反应是我压不住的——他又用手摸我几下,我感到我似乎有些湿润了。
“她确实有很多水,但不是别人的精液,应该是她自己的阴道分泌物。这也有点太湿了,也许咱们的突袭打断了她的自慰?”
“或者说明她不是被一枪毙命,而是缓慢地死亡了几分钟,有些人确实是会在死亡过程中发情,生殖本能而已,这很好,她至少替你完成了润滑这一步。”
我的臀缝和阴缝被一并扒开,一根坚硬而温热的东西毫不怜悯地插入我湿润的阴道!我又一次差点就叫出声来,事实上我的下巴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五次性爱,他成了我经历过的第三个男人,我以为前四次的快感模糊是因为体质不敏感外加不适应,直到现在才知道单纯是另外两人阴茎尺寸太小了!顺便一说那两人也在我此时的视野里,被高爆手雷炸得血肉模糊。
“啪~啪~啪~啪~~”
他开始默不作声地享受我的“尸体”,撩起背心露出腹肌撞击着我的臀部,我的阴道还从来没被这等直径的棒状物体侵入到如此深的部位,他那东西简直就像一根杵子,力度也仿佛要把我的阴部捣成一堆肉馅似的——而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受的事!这东西足以把之前插过我的所有鸡巴和假阳具都淘汰掉!他刚插进来的时候就从尺寸上带给我惊讶了,或者甚至说是惊喜,而此时干我的频率和幅度又居然对我来说恰到好处!我简直快要死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快要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我还活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一动不动到什么时候,但我绝望而又无奈地发现:自己的阴部肌肉在剧烈的撑开和摩擦下,居然正在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感觉这个小逼正在夹我的老二?”
“神经末梢还没死,或者敏感神经将外部刺激传递给脊柱神经中枢进而做出反应。”
“说点我听得懂的话。”
“你把她给操爽了。”
“就算她已经死了?”
“这没什么稀奇的,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也在用嗓子夹我,她想把我的鸡巴‘呕吐’出去,尽管她都死了整整半小时了。”
既然他们已经自圆其说了,我对我的阴部收缩也就更加没有顾虑。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在死后还能感到我在操她!?”
“不不不她不知道,她的脑子已经意识不到了,你没有在取悦她的脑子,而是单纯的在取悦她的阴道。”
“听起来也不错,反正我猜她生前也没什么脑子。感谢我吧小婊子!我真希望你知道我把你干得多舒服!”
我:………………!
他的抽插速度比刚才还快了,这循序渐进的加速正在把我送上一个注定的高潮,一点商量余地也不可能有,而我的高潮反应往往过于剧烈而无法抑制,我的假死被暴露也将成为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