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次被产卵了。”
“我怎么不是第一次?”
“这几天你睡觉时候,我忍不住射了两次。”
“你……什么!?”
我稍微一乱动就觉得膀胱被扯得生疼,巴旦木姐姐摸着我的头发,把我当小孩一样哄。
“没事,没事,不乱动就不会疼,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睡着了,我弄你那两次的时候你可一次都没醒。”
“你!你你!等回金丝雀城了我非让长蝽姐姐把你开膛三次不可!把你卵巢全都拽掉!看你能不能再生!!!”
“哈哈哈,好啊好啊!”
………………
…………
……
[newpage]不知何时我最终还是睡着了,睡得很踏实,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和一群小孩一起去更衣室穿衣服。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有点像做梦。
“早知道你和自然灵魂神这么熟,我妈妈也地位这么高,我还坐铁桶过来干嘛呀,直接坐直升机大摇大摆地开进来,别人问我干什么,我说我找我妈妈!”
“挺开心的吧?远离了你厌恶的事,来和你妈团聚。”
“对啊,昨天晚上就在那床上睡得可踏实了!”
“但是我把你带进来不是让你随遇而安的,你该知道她们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后果不堪设想,而你可能是阻止她们继续的关键人物!”
“我放弃了UNGMC的任务,放弃了瑟米西沃安,现在又要接受你的任务?又要管什么自然灵魂神?”
“哦,好吧,无所谓,你自己看。”
我们穿上衣服出去,让人把奖励的食物送到旅馆,自然灵魂神很抠门,知道巴旦木姐姐是来去热闹的,于是食物只给了一份,我们也不打算自己烹饪,于是都分给了王小婷、毛衣小哥和附近的披萨店。
我饿了很久,到披萨店去吃早餐,一路上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披萨味,还有小蜈蚣跟着我,蜿蜒的身体很恶心。
“我感觉尿道缩不紧,好像不断地有东西流出来,我得买点纸尿裤……”
“就那样,正常的,别穿纸尿裤,容易发炎,最好就是穿裙子不穿内裤,带着手绢经常擦腿,多喝水多排尿,两天就不流了——前提是你不想真的孵出小黏菌体的话。”
我吓得赶紧多喝了几大杯水,又饥肠辘辘地吃了几块鸡块。
“你和自然灵魂神既然很熟悉,她是谁啊?她真的是二代体吗?”
“是,但我没想到她还活着。我说我只是认识她而已,这不是谎话,我曾经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和她息息相关的是黄蕉。”
“又是这个黄蕉!又是蓝鱼她妈妈!她到底是多厉害的一个人物!”
“她干的那些事我没目睹过,我也是后来听说的,杨诙之类的应该已经给你讲过了,黄蕉曾经煽动同类对人类复仇,成立‘生灵会’以诱骗走投无路的人类当做繁殖工具,妄图繁殖出一支2万人的黏菌体大军。诱骗人类不算什么本事,我们的智商本来就比你们高得多,如果我想的话我也能煽动几千号没脑子的普通人,越高的智商就越能编造出低智商者无法识破的谎言。但是黄蕉不一样,她的煽动力又更上一层楼,她把同类也煽动起来作为自己的部下,尽管后来事实证明这份忠诚很脆弱,但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有不少同类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唯命是从。”
“有多少黏菌体对她唯命是从?”
“听说有三百个吧。”
“天哪!这么多!!!?金丝雀城建城时候也不过才四百人!”
“对,而且黄蕉她们都是二代体,战斗力还要强得多!可惜她太高估敌人的实力了,以为自己至少需要2万大军才有胜算,所以延误战机用于繁殖活动,否则的话,光是把这三百人拉出去也足以踏平全世界了。”
“延误战机然后导致了什么后果?”
“当时的UNGMC盯上她了,不过还不叫UNGMC,毕竟那时候还没有金丝雀城,这群人雇了一个疯子,这个疯子拿十发钻地炸弹把薄弱的地壳炸成一座火山口,黄蕉和她的部下们都掉进了岩浆里,全军覆没。”
我狐疑地啃了口披萨:
“岩浆能杀死黏菌体?”
“我不知道是什么理论,据说真的能,但是我不在场,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杀死的。”
“那么凑效了吗?”
“基本都死了,不过当时有一个从岩浆里爬出来的,就是黄蕉本人。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只有她爬出来了,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有另一个人。”
“你是说……”我已经有所猜测了。
“黄蕉在实施繁殖增兵计划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最崇拜她,对她最忠心耿耿,死心塌地,要我说这种人没什么脑子,被黄蕉洗脑得很彻底,就算我说黏菌体的智商高,她的智商可能算是同类里边很低的。她应该也掉进火山口了才对,不过现在看来她也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