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对我生气?”
“你去找她难道是去跟她同病相怜的?要不然你也信仰个生灵神?”
“那不可能!我要把我妈妈救出来!还有瓦莲京娜也是!”
“这不就对了。”
“你觉得我把重担都扔给迪莉娅,自己一个人随性行动,是不是很没用责任感?”
“我不管你那些破事,我又不信你们瑟米西沃安教。”
“杨诙说曾经有过一个生灵教,也是个黏菌生物蛊惑人类的组织,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而且当时的那个生灵神就是黄蕉,没错,就是现在住在美国的那个。你该知道黏菌生物这个物种不是金丝雀城培养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存在的生物,过着非常原始的村落生活,与世无争,那是30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出生,有一天一位外界来的年轻人打乱了这个部落的生活,给她们带去科技和文化,但也导致她们的存在被外界发觉。于是就有一个黑社会势力对这种生物产生兴趣,带着武器打乱了她们的生活,抓走样本用于繁殖研究。在这过程中,黏菌体女孩们和入侵者进行了殊死战斗,双方都死了不少人,但最终还是有一个女孩被当成样本抓走了。”
“等等等等,单独一个黏菌体都能屠城了,何以一个黑帮就能打败一个村?”
“上一届博览会上,听说你们教会赢得了黏菌体软化剂是吧?”
“是的,那还是我的功劳。”
“知道黏菌体软化剂的别名吗?”
“好像是叫什么……人造甜霜?”
“‘人造’的对应词语是什么?”
“甜霜有天然的!?”
“对!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甜霜了,但是告诉你,那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如果能让我再吃一口甜霜,让我干什么都行!当时吃甜霜是我们部落的日行惯例,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所以我们常年就是软化状态,不像金丝雀城里的黏菌体一个个都能投入战争,所以被现代科技彻底击败了。黄蕉就是那时候受的刺激,她陷入了对这个组织以至于对全体人类的极端仇恨,于是煽动了一批人类替她繁殖后代,计划在两年内建立一支两万多人的黏菌体大军。”
我在脑海中回忆一下:
“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文碍叔叔跟我提过,后来听说黄蕉失败了,心态逐渐平和下来,而这个黑帮组织就是金丝雀城的前身是吧?”
“你听说过就好说话了。”
“所以这次这个生灵神,你认为不会是黄蕉吗?”
“几乎可以说,不可能是。”
“也不是二代黏菌体?”
“那倒不一定。都说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二代现存的二代黏菌体,其实这是错误的,这世界上大约有70多个,王沙涟当年本应该杀死她们,但是一心软放走了很多。据说她们当时看起来很无害,但是谁能保证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出一两个黄蕉的模仿者呢?”
“王沙涟是……哦哦就是上次决斗绑架我的那个亚裔美国人!如果说这次新出现的生灵神是在对曾经的黄蕉进行模仿,那么为什么黄蕉不过来解决这个问题呢?或者说,当年解决黄蕉问题的人为什么不来解决这次的问题呢?”
“黄蕉那边我不知道,后者还是有所干涉的。”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其实还是有的。”
我对这位巴旦木姐姐产生了不少亲近感。
“一路上也没和你说几句话,仔细一聊发现你还是挺好沟通的。我在金丝雀城住了六年,感觉大部分黏菌体都不像你这么容易沟通,你住哪个街道?回去我得把你介绍给我爸爸和小柑妈妈!”
“是吗?我好沟通吗?哈哈哈,感觉咱们也没聊什么太深奥的话题啊?不过要说现在金丝雀城那帮黏菌体,她们还是太安于现状,不思改变,而且对金丝有种难以理解的忠心,但是其实这帮人才是定时炸弹,一旦金丝失去对她们的控制,说不准会做出什么。”
“说得太对了!我一直觉得她们有种理不清的固执!我室友吉丁就是,张嘴闭嘴就是金丝雀城如何如何好,金丝校长如何如何伟大,我不否认金丝校长的优点,但她这么极端也太过度了。今天和你聊才知道,原来黏菌体里也有持不同意见的人。”
“何止有,多着呢。另外不用把我介绍给你爸妈,我去他们家吃过饭。应该就是你们那个堆着好多电脑的屋吧?我去过,他还给我炖排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莫名其妙地怕我。早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是吗?好像没听他们说过,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巴旦木啊。”
“你肯定不叫这个,肯定有个真名!”
“哈哈哈哈,你不信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我以为旅途会很痛苦而无聊,结果我很轻而易举地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长,以至于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听到繁华的闹市声了。我还在想会不会是布拉格,因为那些中欧城市在近一年时间里也被瓦莲京娜弄得不错,但很快我发现不是,我听到了意大利语,而且火车正在逐渐减速。经过多种现象判断,我们已经到达了终点站罗马。
“巴旦木姐姐?”
“……”
“巴旦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