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旁边的围脖姐姐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但我也被异样的仇恨困扰着,那场决斗我是除了你母亲外唯一活下来的瑟米西沃安参赛者,我最好的朋友也被打死了,你该知道,红发小米娅,薇若妮卡的姐姐。我依然期望着神皇陛下有朝一日能带领我们再次讨伐金丝雀城,不管是用决斗的方式还是发起一场真正的战争。我有获胜的方法,只是在寻找机会,如果现任神皇没有这个打算,我就杀死现任神皇然后自封!”
“我猜你说的‘现任神皇’指的是……我?”
“不管是谁,你或者你的母亲,或者你死后的再下一任神皇,迪莉娅或者碧安卡。如果瑟米西沃安神皇不以铲除金丝雀城为目标,那么我很难承认她的地位。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吗?有朝一日带领瑟米西沃安的大军杀回金丝雀城!”
“我……我还没想那么远,我这次是为了平定地中海战区的局势……”
“你靠什么平定?就靠这群连公羊坦克都认不出来的杂兵?平定之后又怎么样?你靠什么振兴瑟米西沃安教会?”
“她没想过那么多,别给她压力。”围脖姐姐说。
“唔,我看出来了,你显然不是一位我需要的神皇,我这次要真的考虑把你杀掉了。”
我衷心希望这只是另一个玩笑,但她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她把手伸进我衣襟里,突然开始摸我的乳房。
“你干什么!?”
“我在冒犯你。”
她干脆站起来,把围脖姐姐拨开,坐在我身边,把手伸到我的长袍里面,疯狂触摸我的身体。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敢出声,僵硬地呼吸了几秒,再一次出声的时候,是因为她把中指插入了我的阴道。
“嗯~~~~~!!!塞布瑞娜……”
“卡琳娜!你这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自封三世神皇!?”
“也许我确实没资格……嗯嗯……但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我说了,我在冒犯你,我在侮辱你,这意味着我下定决心杀死你,我不可能在做这种事之后还把你放走,不让你再有机会召集军队向我报仇。”
“你说你在开玩笑,你不会真的伤害我对吧……”
“我以为我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套完整的金丝雀城颠覆计划!但是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白痴!看看你的潮湿的小穴,你知道自己快死了,却依然很享受我对你的冒犯。”
“你不会杀死我对吧……啊啊啊……你救过我妈妈,你对她很忠诚,所以你也没有理由杀死我……”
“我救过二世神皇没错,但不代表我至今仍忠诚于她。就在北方山区里,我杀死了她的三个白烛谏言者!怎么了你很震惊?哈哈哈哈!你震惊得连阴道壁都开始痉挛了!”
“是你!!啊啊啊啊……她们发现的白烛教臣的尸体……是被你杀死的!!!?”
“她们是谁?哦我知道,西伊斯坦布尔那群人。”
“我妈妈在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塞布瑞娜终于把手指头伸出我的阴道,把我的爱液抹在最后一牙披萨上,津津有味地吃下去。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伊维特和克拉芙蒂亚只找到过白烛教臣的尸体,五年前我妈妈从谭妮特的海军基地坐飞机匆忙离开,然后再也没出现过。你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杀死她的白烛教臣!?我妈妈还活着吗?如果你告诉我这些,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宁愿被你杀死!”
“听听你的语气,高高在上!你从始至终就不相信我真的会杀死你对不对?”
“我相信!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甚至可以为你进行临终表演!”
“是吗?那么就在这里进行吧!”
莉欧妮拿走空盘子,塞布瑞娜示意我爬到桌上。我深吸一口气,脱掉长袍,解开战术背心和腰带,赤裸身体跪在桌面上。
“真没想到,塞布瑞娜绿烛教臣,我是你的神皇陛下,但你却是我的处刑者。”
老太太到厨房去洗盘子,餐厅里除我之外的四个人都盯着我,就连围脖姐姐和披肩姐姐也没有阻止。我不禁害怕还感到极度羞耻,我已经好几年没这么羞耻过了。我跪在桌面上,背对着她们弯下腰,用手撑开阴道,颤抖着发出声音: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现任神皇的,淫荡的阴部,它刚刚被塞布瑞娜抚摸过,所以很潮湿,正在渴望一个高潮……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在我死前抚摸我的任何部位……”
莉欧妮朝我吐口唾沫,吐在我的屁眼上,然后强行插入两根手指。我被插得浑身哆嗦,听到她在后面说:
“看啊塞布瑞娜大人,这位神皇看起来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骚货,她的阴蒂开始充血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挑逗着勃起的阴蒂:
“这是我最敏感的器官,她很可爱对不对?她很害羞,平常会把自己藏起来,只有当她的主人,也就是我,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时,她才会探出头来。她渴望得到你们的爱抚。”
塞布瑞娜摸了我一下,把我摸得不断淫叫,但她却拿来一支点燃的烛台,推到我大腿之间。两秒钟后我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差点尖叫出声!我能做的只是拼命收缩阴部,以减少灼烧带来的痛感。
“她的阴蒂在火苗里上下抖动,她真是活该!让我们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我被持续灼烧大约十秒之后,痛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痒,痒得我简直想把手伸下去挠,但我也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