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写的不错。”围脖姐姐边吃边说。
我说:“我可能吃不了这么多,围脖姐姐,你切走一点吧。”
“没事你吃,吃不完直接给小棉,他长身体吃的多。”
这两人确实能吃,我还小口嚼着一根筋道的章鱼触手,抬头一看大盘子里的薯条沙拉都见底了,生蚝更是一个都没给我剩,我还没尝一个呢!
“没咱们那的好吃。”小棉说。
“那肯定的,别要求太多了。”围脖姐姐说。
他们边说不好吃边大吃大嚼,我赶紧铲点薯条沙拉走,以免被他们分光了。我笑着说了句:
“这么胡吃海塞伶鼬副校长又该骂您……你了。”
“忘了提醒你,也不要说伶鼬的事。”
“也是也是,我太大意了,隔墙有耳。”
“嗯嗯,低调低调。”
现在还没到晚上,酒吧里就挤满了人,都是一群不用工作的什么玩意之类的,我们几个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嚷,隔墙就算有耳也听不清。
“赶紧吃吧。”围脖姐姐说,“吃完找个清静地方好好坐坐。”
“好的,不过也别着急,别让这位……小棉弟弟噎着。”
围脖姐姐又暂时擦擦嘴,把酒杯拿起来,示意我也拿起来,小棉也举起一杯冰水。围脖姐姐清清嗓子:
“旅途开始的第一站,预祝今后一切顺利,干杯!!!”
………………
…………
……
[newpage]“你之后怎么打算?”
“还没想好,我刚从金丝雀城走出来,阿什利先生没和我说太多。”
坐在航母酒店码头上,我们三人看着空荡荡的港口。从这里坐公交车向西10分钟就能到李博士集团租界,但我有些犹豫。
“犹豫什么!?”围脖姐姐问,“你现在难道不该利用一切可用资源吗?就算他们不愿帮你,给你裹点路费还是可以的。”
“说的也是,但我总觉得依靠别人不好……”
围脖姐姐拽着我耳朵:“谁跟你说的?不靠别人你想一个人拿枪杀到地中海去?”
“好吧好吧……我该怎么跟他们说?有了!我就说我是来看弟弟的!”
“什么弟弟?”
“小柑妈妈的儿子,我的异父异母的弟弟。”
“哦哦对对,好啊!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引出话题的借口吗?”
“也行吧……”
我还没想清楚,围脖姐姐拉着我就走,小棉小跑着跟在后面。我们跑出航母酒店的招牌拱门,她顺手就帮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南滩酒店。”
司机看了一眼我的黑袍,没注意到她的小动物学园校服。我坐在前排,围脖姐姐和小棉坐在后排,司机很紧张,我能感到他的手心在发抖。上届博览会的时候教徒们示威游行也没使人这么紧张,如今看来真的变了。
汽车驶入李博士集团租界,还穿过了我妈妈决斗过的那片小区,围脖姐姐玩着手机,对外面的景色不怎么感兴趣。很多老楼都被拆了,里面的住户恐怕很多都被李裂叔叔以“寄养少女”的诱饵清理走了,整楼清理出去之后就推掉盖成新的高层公寓,吸引来的都是有钱的买家。毕竟现在洋盐市无论从人口还是从GDP排到全球特大城市前20还是没问题的。
“南滩大酒店到了。”
我们三个下车,我背上书包正要往正门走,围脖姐姐却扭头跑到街对面去。
“你一个人去,我们在这边等你。”
“要不然您……你先回金丝雀城吧,我不知道需要多久。”
“这样吧,记个我新手机号,微信也绑定的这个。你从金丝雀城出来肯定也换号了吧?”
“嗯,阿什利先生给了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