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认为我是成功的独立教团,那我就给你们提一些建议吧。”薇若妮卡突然说,“比如最简单的,别对这些村民们放松警惕。”
“如果是你的话,会对他们怎么做?”
“别问,我的做法你恐怕很难接受,我们的经历不一样,没什么可参考的。”
迪莉娅说:“尽管我只是黄烛教臣,但我依旧独立出来了,和我说说吧。”
薇若妮卡玩弄着一把金灿灿的左轮手枪,看着窗外滚滚袭来的乌云。
“我会把他们卖掉。”
“卖掉?”
“对,真正意义的卖掉。我和经理团有联系,对那些人来说和总教会打交道还不如和我这种独立教团做生意省力,他们会帮我把任何健康的人类换成钱,只是贵贱不同。我还有渠道购买装备,食物暂时也不是问题。”
“我不能卖掉他们,他们是无辜者,迫使他们背井离乡有违瑟米西沃安的教义。”
“看吧,我说过你做不出这种事。”
“你呢?薇若妮卡红烛教臣大人,你做过吗?”
“是的,我上个月刚劫持了一辆装满小孩的校车,说是小孩其实和我差不多同龄,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把他们全卖了。这是一个事例,不是唯一的一个。这也是为什么政府军把我的教团恨之入骨。同样的行为我还不是做得最疯狂的。”
“同样的行为?也是独立教团做的吗?”
“是的。”
“真不敢想象,同样接受瑟米西沃安的教诲,为什么你们能做出这种事。”
薇若妮卡啃了一口加热过的速食披萨:
“也许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然后她把披萨分给身后的黄烛教臣们,自己则像小猫一样细细地吮吸手指,继续说: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你们也是。从总教会独立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但现状已然如此,我们只能在这个错误的基础上找出一条能够生存的正确道路。迪莉娅黄烛教臣,恭喜你占领了一个村子,但是之后呢?你们只剩100多人,目测不到2000发子弹,政府军随时可能打回来,就算政府军不打回来也会有民兵联盟来骚扰。”
萝贝塔说:“不正因为存在着你们这种把公民当猎物贩卖的恶劣教臣,政府军无力反抗,才会逼出一群该死的民兵吗!?你们违背瑟米西沃安的教义,还有脸面说自己是信徒吗!?”
一个黄烛教臣站起来用枪指着萝贝塔,薇若妮卡再次回头,微笑着把左轮手枪捅进黄烛教臣嘴里。
“如果我用披萨都堵不住你的嘴,我只能用这个了。”
“唔唔唔……薇若妮卡大人……我不……”
薇若妮卡把枪抽出来,在黄烛教臣的长袍上抹掉口水。
迪莉娅有些尴尬,于是也学她的样子掏出手枪,转身塞进萝贝塔嘴里,学得很蹩脚,萝贝塔配合得也很蹩脚,两人看看薇若妮卡的反应,红烛大人笑得更开心了。
“你你……萝贝塔顾问……不要胡说八道!”
“遵命,迪莉娅教臣大人!”
“哈哈哈哈……”薇若妮卡被逗乐了,乐了一会儿继续说:
“她说的没错,民兵联盟就是被我们这种人逼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一件坏事,民兵联盟并不是政府军的助手,反而在给他们添麻烦,这些民兵认为政府太过软弱,想要取而代之,所以他们一心只想让政府垮台,他们的存在反而为我们分散了很大压力,附近很多国家都出现了类似的民兵组织,有些受到不知什么势力的扶持。”
“万一政府垮台了,他们可能就会成为新的政府。”身后一位年龄稍大的黄烛教臣说。
“是这样的,这就是局势。话题回归,回归到你们身上,你们守不住这座村子,正如我所说,你们没钱,没有食物,没有武器,也不知道上哪能弄到武器,当然你们可以缴获,不过从90人换20人的战果来看,恐怕你们缴获不到下一批武器就会被歼灭了。你们上一次吸纳教徒还是在总教会的扶持下,现在这样就连乞丐都不会加入你们。而你们还异常高尚,不愿把这些白白胖胖的小村姑们拿去卖,我不知道你们除了等死还想干什么。”
她在等两人问出一句话,但两人就是不问。年长的黄烛教臣说:
“你们不想知道自己有什么出路吗?”
“我们可以管好自己。”萝贝塔说。
薇若妮卡也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她毕竟才15岁:
“看到我身后的黄烛教臣们了吗?这两人是和我一起走出来的,是我的老部下,但是那三人,她们本来也是自己带队,和你们一样,但是后来加入了我,没遇到什么困境也选择加入了我,她们很聪明,知道一个两百人的黄烛教团终究还是处于危险的境地,她们加入我的时候比你们的装备还先进得多。”
迪莉娅说:“不用,谢谢了,正如萝贝塔说的,我们能管好自己。”
“你们敌人已经很多了,如果再和其他独立教团成为敌人,只会是雪上加霜。”
“拒绝你的建议就会和你成为敌人吗?如果是这样,这个房间里你们有六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何不就在这里干掉我?”
薇若妮卡愣了愣,非常欢快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