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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水果23rdmdashmdash男人杀女孩的故事（第4页）

“哒哒哒哒哒哒……！！！！”

我再也没机会知道被手指插进小洞里抠是种什么感觉了，取而代之的我却知道了，被子弹破处的感觉，子宫壁被穿透的感觉，枪口高频剧烈晃动击打我的阴道壁的感觉，以及阴肉被炙热的枪焰灼烧的感觉。在他连射的一秒多钟里，我的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枪声停止，我也安静下来，他依然举着我的右脚，一束尿花止不住地从我双腿之间浇出。

“啪！”

又是一枪我连尿花都没有了，不是尿完了，而是尿尿的部位被打爆了。刚才我还嫌别人的血尿脏，现在这里不也都是我自己的血尿？十多枚子弹嵌在我的身体里，我几乎能感到它们的存在，我还有很朦胧的意识，只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忘了自己叫什么，甚至一度曾经忘了自己要死了。

“爽不？嗯？被枪肏死爽不爽？”

一根绳索拴住我脖子，把我挂在树枝上，我的身体竖直向下，像个没封口的袋子一样把一肚子的内脏肉沫都倒了出来，隐约看见腿间挂着什么东西，用腿一夹有点腰疼，也许是一颗肾脏。李刽把我挂在这里是有用的，我好像是他练枪的靶子，第一枪没打中，射在树干上，第二枪就打中了，打死了我胸口右边的小兔子，洁白的鼓包炸裂开来，里面是黄澄澄的脂肪。又一发打在我屁股蛋上，我的身体摇晃两下，虽然被勒住不能呼吸但也不是重点的痛苦。他打得还挺准的，把我已经被打烂的小穴和屁股之类又翻来覆去射了许多枪，大腿、肚子、手脚之类也都中弹了，我就像是射击场里使用过度却又舍不得换掉的靶纸，节俭一点凑合凑合还能用。反正一分多钟后我怎么也会窒息死，最后是窒息死还是被射死的我就不太记得了，因为最后一段意识很模糊，我就不再描述自己临死前被子弹射出的又一次高潮了，反正他不在意我的高潮，也不在意我的生死，我作为靶子还能用，我死后他还会在我身上射很多枪。

………………

…………

……

二、小闪

李刽杀了我们学校的几个女生，其中就有我的室友小薏。小薏被挂在树上当靶子，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被打烂了，李刽让人把她扔进湖里。李刽在湖里放生了几车食人鱼，小薏被扔下去后两分钟就变成一具白骨，浮了一会儿就沉底了。他当天没再宰杀别的女生，但我们都很害怕，害怕的同时又在继续做自己的事，平平淡淡地生活。

“小闪，你又去训练啊？”奶糖问我。

“快要比赛了，这次一定给小兜点颜色看看！”

小兜是上次运动会初一年级跳远冠军，是隔壁C班的，我给D班拿了个亚军，同学们都说很厉害了，但我就是不服气，那天是我赶上例假发挥失常了，这次一定把小兜比过去！

操场上小兜正在跑步，还有很多别的女生也在跑步，小学低年级女生们在追跑打闹，高点年级的在绕圈遛弯聊天，还有些在操场角落的石凳子上听歌看书。我换上短袖短裤，用发带扎上马尾辫，和小兜一起并排跑。

李刽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我们所有人，他身边围着一圈公认的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也有几个不漂亮但虎背熊腰的，专门帮他跑腿拿东西。休息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他们说话。

“……主人看那边，那个戴眼镜看书的怎么样？”

“看着就酸，没食欲。”

“您看那几个玩老鹰捉小鸡的呢？”

“你说哪个？”

“当小鸡的第三个。”

“太小了，也没两块肉，不过长得还行。你去看看她哪班的，今天晚上把她带我屋里来。当老鹰的那个也带来，我要玩一对儿。”

“主人兴趣真广泛！不过晚饭吃什么还没说好呢？这个跑步的怎么样？哎呀她还敢听咱们说话！小屁孩听什么听！”

说话的是个高二的，在她眼里我也算是小屁孩了，我吓得赶紧走开，隐约听见李刽说了句：

“看着腿肉倒是还行，就是不知道汗味能不能洗干净，我隔老远都闻见了……”

小兜害怕地说：“该不是在……说咱们吧？”

“别想那么多。”

………………

第二天中午一下课，我就听见广播说：

“初一C班小兜同学，初一D班小闪同学，请到体育办公室报到。”

我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走出教室看见小闪，小闪还一脸茫然，但她可能也猜到了什么。走进体育办公室，李刽果然等在那里，训练我的体育老师已经不在了——是个没比我大几岁的温柔的姐姐——李刽昨晚把她抓走烤着吃了。我没看到这一幕，是早上听别人说的。

“你真的把小软姐姐杀死了？”我问。

我的主动开口似乎让他很惊讶，他周围的女生也都愤怒起来。他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把脚搭在小软姐姐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本身体素质档案翻看。

“……我看看，初一D班小闪，13岁，身高160。2，体重41公斤，胸围81，腰围58，臀围85，腿围54，没错吧？体脂率14%，不错啊！月经来潮七个月，上次是15天前，呦嗬？今天正好排卵子呐？据说女人排卵子那两天特别色，没见过鸡巴的小雏儿尤其如此，你是不是这种的？”

客观来说我也是育龄女孩，当然也会有性欲，但是面对这样一个视女孩为玩物的男人，我宁愿自己没有。我强忍住各种感情，摇了摇头。

“我就不信你不色！现在半个学校都求着我给她们磨屄，你承认我就给你爽爽。你俩都是。你呢？”他又问小闪。

“你……是不是要杀了我们……”小闪噙着泪花问。

“看心情。我也找能给我生小孩的女人呢，首先就找你们这种身体不错长得也还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