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柑……我射了,你的身体真舒服。”r
我回头一乐:“你不是不喜欢老太婆吗?”r
“今天的你……不一样!”r
“我可是想和你一起高潮才让李裂先把我摸到临界,谁想到连这样都没用!”r
“我……我……我太久没射……突然一见你这样就……”r
我拿起电话:“喂?裂哥哥?已经走了吗?”r
“还在你楼下,刚才去买了包烟,刚回车里。”r
“等我一会儿,我下楼找你一下,再占用你五分钟。”r
“好的。”r
我套上皮草坐电梯下楼,五分钟后上来了,回到屋里,再把皮草脱掉,浑身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弯着腰给死处男看我后面,小缝里含着一包乳白色黏液。r
“老公你看,是不是比刚才更美了?这是我高潮后的样子,高潮的同时被内射。等我接受完手术准备怀孕,每晚都会是这个样子。”r
“嗯,更美了。”r
死处男打了个地铺,背对着我盖上浴巾,把唯一的被子留给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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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李裂哥哥的怀里发着抖,明媚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背上。他找了个司机开车,就是为了在去医院的路上能放开双手抱住我。r
“小柑,害怕吗?”r
“én~èn~!”我摇头否定说。r
“我感到你在发抖。”r
“我这是高兴的啊!”r
到达医院,哥哥把我搀扶进去,尽管我身上不疼不痒,也病怏怏地依偎在他怀里,纵情地和他撒着娇,蹭他身上的烟味。死处男还没到,他为省钱打了个滴滴,没走高速,可能还在酒店门口堵着呢。r
“我很高兴你愿接受我的手术。”奴隶商人说。r
他脱下滑稽的白色燕尾服,换回曾经从不离身的白大褂,看不出他居然是个商人,要不是有一副年轻的脸,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r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虽然我要接受手术,但不是为了我丈夫……”r
“这没关系,我理解,这位李先生就是你的男伴了吗?”r
“是的,他就是将要和我生育后代的人。”r
“对于生育,他是你的唯一男伴?”r
“是唯一的,连我丈夫都不是。”r
“好的,再把你放上手术台之前,我们要先对李先生进行体检,以确保你的子宫愈合术有意义。这很快,只需要十分钟。”r
我们两人带着培养皿走进一间没人的病房,我脱下他的短裤,用手撸动他的阴茎,把培养皿对准尿孔。裂哥哥抚摸着我的头发,享受着我的侍奉,也或者挠我下巴,像逗小猫一样逗我。在我竭尽全力的侍奉下,他把精液射进培养皿,射完之后凑到我嘴边,命令我吸干净。我们走出房间,把培养皿交给奴隶商人,发现外面聚了很多穿白大褂的人,几乎整个医院的大夫都发现他来了,抢着当他的助手。r
“咱们的事,也很快就会被外面知道吧?”我说。r
经过十分钟化验,奴隶商人喜悦地对我们说:r
“我简直找不到比这更有活力的精液!他简直是与你繁殖的最佳人选!”r
“太好了!”我和裂哥哥高兴地抱在一起。r
既然他那边没问题,我这边进展得很快,脱光衣服躺到手术台上,助手们让裂哥哥出去,奴隶商人却说不用。r
“我们要让她的男伴在她身边陪着她。”r
于是裂哥哥半跪在床头俯视着我,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全身,和我说着安慰的话,畅想着未来的幸福。我感到小肚子被打了几针,不怎么疼,也没有任何感觉,然后——确实毫无感觉地——我的小腹被划开了一道横口子。r
“我麻醉了你的小腹肌肉,但还没有麻醉内脏,趁我这么做之前,想让你的男伴摸摸你的子宫吗?”r
“这也可以吗!?当然要了!”r
裂哥哥也很惊喜,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伸进我的小腹切口里。他也宰过无数女孩,子宫在哪他还是知道的,但还是肆意乱摸了半天,撸了一会儿我的肠子,挤出一股我的尿,最后又攥了攥子宫,把我下面挤出不少黏水来,奴隶商人也不阻止,他大概不认为这是越界的爱抚。r
“李先生也许摸到了她子宫外壁的那个坑?”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