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眯起眼睛看着我,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这个女孩虽然经历了情绪上的重大打击,并不因此就降低了洞察力或者智商。r
“成吧,我承认是有个猜测,但是不愿往那方面想。”r
“因为他是你忠诚的手下?”r
“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r
银狐不再眯缝着眼看我,吃了一颗草莓。r
“自从我记事起就被送进科研中心给那个人当助手,虽然你比我大了20多岁,我敢说你跟他接触的时间不一定有我多。”r
“嗯,承认。”r
“在长期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他的人格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阴暗面。他是个……怎么形容呢……”r
“疯狂的人?”r
“太笼统了,我也是疯狂的人,你也是,金丝姐姐也是,整个金丝雀城都是疯子,但是艾沃森不一样,他就好像……啊啊啊……怎么形容……怎么描述……”r
于是我不再说话,吃个草莓等她组织语言。r
“……他就好像有某种强烈的占有欲,但又不是单纯的想要占有,而是和成就感挂钩,他希望占有一些通过努力得到的成果,越多越好……我不知道这么形容是不是太抽象了……”r
“确实是有点抽象,不过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也算是和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他执着于某些东西,但我描述不出是什么,因为这东西是我无法体会的。”r
好在我和银狐的交流不一定非要用严谨的语言,手舞足蹈地比划一阵,互相也就了解了。r
“现在我姐死了,金丝雀城还在,我有义务把这个国家维持下去。我作为金丝雀城的银狐副校长,你也是副校长,咱们应该在这方面合作,有空多聊聊。”r
“知道最近米象和叶甲的矛盾吗?”r
“嗯,文狸一直给我讲。”r
“这事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可以是你挑起来的,想想那天你举着枪跑出医院,嚷着要给你姐报仇,还煽动了好几百号人,叶甲就是借着你的游行把保守派号召起来的,否则她没那么大胆子。”r
银狐笑了笑:“我现在还情绪不稳呢,你这么刺激我合适吗?”r
“情绪不稳好啊,我就喜欢看小姑娘抹眼泪。”r
“我发起疯来是要杀人的,跟我姐一个毛病。”r
我捏起一颗草莓:“张嘴。”r
“别撩我啦,我性冷淡!”r
“啧,喂你吃个草莓怎么就叫撩你了!”r
银狐张嘴吃掉草莓,差点啃掉我手指头。r
“反正叶甲的事我都知道,文狸有时候还不敢讲,怕我知道了冲出去跟她一伙,其实文狸太小看我了,我何尝不知道米象她们的顾虑?她们只想学习人类的行为方式,安安心心过自己的生活,却被我姐当成核弹吓唬人。看看你家小杏我就知道,其实她们一个个都挺懒的。”r
“你能说出这些话让我很开心,小姑娘,我喜欢你。”r
“下次不许踩我脖子。”r
“多踩几脚你就不发疯了。”r
银狐突然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你想不想吃我子宫?反正我现在也废了,而且本来也没生殖能力,留着子宫反倒容易感染妇科病,还不如从子宫口一切,阴道封死,切下来的趁着热乎,爱怎么玩爱怎么吃都可以。”r
“我验验货?”r
银狐把被子一掀,只有上半身穿着病号服,下半身光不出溜。我摸两下她的小腹,左右两处枪伤一新一旧。我稍微有点心疼她,轻柔地抚摸,小家伙色眯眯地在我耳朵旁边吹气:r
“嗯~~随便你怎么摸,反正我性冷淡~~~呀!!!”r
“我稍微有点心疼你。你姐死了我半点都不伤心,她活着也是我未来的敌人,但是你,银狐,看见你受伤我感觉心里莫名其妙一颤一颤的。”r
这时候有人敲门,银狐赶紧把被子盖上,我也赶紧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抹掉黏液。r
“没聊完呢!”我冲门外喊。r
“我怎么听见有小姑娘叫唤呢?你跟银狐干嘛呢?”果然是小桃的声音。r
“没干嘛!她就是咳嗽两声!”r
银狐赶紧咳嗽两声。r
“你俩有话赶紧聊,文狸把饭端来了,不赶紧吃就凉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