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猪蹄的话,我陷入深深的沉思。r
“你沉思什么呢?”r
“我在想我怎么才能到博览会去。你和艾沃森能随着小动物学园的飞机一起去,文碍马堪也能通过赌场过去,林岭就算了,我让他跟小桃看家,但是我怎么去呢……”r
“不去赌场买票?”r
“赌场的票就那么几张,谁买了都知道,我希望能悄悄过去,最好别让朱岩砺注意到我。你想啊,到时候甜水市这边肯定一架飞机就接走了,包括你们学校的,富红苹那边的,还有赌场卖的几张票,我跟他们这些人坐一架飞机……不是不可以,有点瘆疼。”r
“不是,我隐约听那个联络员说,不是第一天才有飞机,来回的飞机每天都有。”r
我眼前一亮:“从哪起飞的?”r
“我不知道,我不会英语,也是伶鼬给别人转述时候听到的。”r
“成吧,我知道有这说就足够了,让文碍帮我问问怎么回事。我去了可不光是为了玩,有几档子半大不小的事还得办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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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从赌场订了票——当然并没让朱岩砺帮我跟菊老板砍价——因为听说第二天也有从甜水市出发去博览会的飞机,我特地请求坐第二天的,避免跟那群食人狂魔同处一舱。结果第二天一早果然有架中型螺旋桨飞机等着我们,机长说葡萄牙语,我并不会这种语言,当然就算会也没理由跟他搭话,乘务组倒是两个挺漂亮的中国小姑娘,年龄也不大,欢迎我们登机。r
说是“我们”其实根本就七个人,还基本都是我身边的小家伙们!r
“我不是让你们看家吗!?怎么不好好看着!”r
小桃瞥我一眼:“还看家?你把小杏都圈傻了!我也傻了!我和我的所有细胞都需要旅游!而且是出国旅游!”r
“卵细胞也需要?”r
“每一颗都需要!否则根本排不出来!”r
我又问林岭和文碍:r
“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r
文碍说:“菊老板说让我晚去一天,照顾一下第二天去的旅客。”r
林岭说:“我是自费买的票,还把小桃和小杏的垫上了。”r
“肥奸商没让你帮他看店?”r
“让了,我也答应了,然后今天早上我发微信说自己高烧不止,要请一段时间病假,Z哥就答应了,店先关几天。”r
“让肥奸商在岛上看见你就有意思了。”r
除了我们五个之外还有一个当妈的抱着婴儿,刚一起飞小婴儿就哭起来,那女的就把乳房掏出来给她喂奶,我正纳闷一个当妈的去博览会干什么,小杏跑过去一口咬住那女的另外一侧乳房。我大惊失色,随即纳过闷来:这家伙的易容水平令人发指,要不是小杏嗅觉灵敏我根本就没认出这居然是王沙涟!r
“别装小孩哭了!吵死了!我和小桃不喜欢你!”r
“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能跳飞机,再说就算想跳也没有腿。”r
小杏从王沙涟怀里把排骨抢过来,像扔保龄球一样把她的铁桶身体骨碌到机舱末尾去。r
“死白杏你干嘛呀!我刚才正晕飞机呢,现在一滚更完了……呕……!!!”r
于是我看到一颗翻滚着的脑袋在过道上甩出一条呕吐物的轨迹。王沙涟也不心疼,连表情都不变一下,把小杏搂过去给她喂奶。r
“呸!呸!我才不吃!太恶心了!”r
王沙涟说:“就是装装样子,又不真有。”r
我有点后悔没去昨天那架飞机,别看今天这班人少,这几个人打起来只怕把飞机砸个窟窿。不过他们今天倒是都挺乖,像正常人一样说说笑笑,估计也是看我的脸色。r
“谁帮我把身体立起来!?小桃姐姐帮帮我啊!死白杏就别来捣乱了……”r
当然最后为了安全起见,排骨还是被放回了王沙涟怀里,以免在过道上滚前滚后,磕得人脚疼。其实她算是个非常乖巧的小姑娘,当王沙涟和小杏聊起一些她听不懂的话题时,也就安安静静地不打扰他们了。r
聊着聊着小杏就哭了,扑进王沙涟怀里哭,王沙涟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看着窗外的风景。等两分钟我示意他们别哭了,毕竟都只是博览会参观游客的身份,这样哭哭啼啼的会让人怀疑。如果莫尔肯·弗朗西斯或者李之尚知道这架飞机里是谁,让机长跳伞一坠机,那才是小杏哭都没地方哭的时候。r
“欢迎乘坐食人鱼航空博览会特别航班,各位乘客将会享受到由我公司提供的高档服务。因为我们的航班延误,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本次博览会的开幕式可能无法赶上,为了弥补这一损失,我们将在飞机上为大家提供高档餐点。”r
我小声问文碍:“晚点是个什么意思?本来能赶上?”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