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她的头发把J8挺到她的嘴边,黄蕉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正好舔在尿道口上。这下撩拨比抽插一百下都刺激,马上就有一股热流聚集在小腹,真不愧是我大老婆,知道怎么弄我最舒服!
“不错,再来一下我就射了。”
黄环温顺地点点头,也不整根含住阴茎,只用嘴唇吻住龟头前端一点,轻轻一吸——————
“噗唧”一声,蜻蜓点水一样的小嘴竟把我的一管精液吸出体外,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嘶……嘶……吸得真好……太爱你了黄环……嘶嘶……”
“咕嘟……咕嘟……哈!!!不要你夸我!哼!都不给我舒服!”
气鼓鼓的小脸不看我,向一边扭过去。
“黄环大小姐~~~~~老婆~~~~~我错啦!!!!来给你舒服一下~~~~”
黄环又做错事似地看向我:“啊!?才不要!你刚射完一定累了,不要你给人家弄,咱们一起睡觉吧!”
“可是……你下面还湿湿的……”
黄环露出甜甜的微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人家可是要想得不行,要努力才能忍住,所以说啦,要好好听人家做春梦的声音哦~~~”
“哦哦哦哦!!!那我就期待着吧!!!梦里你会不会被我干死?哈哈哈哈……”
于是关灯躺下睡觉。黄蕉和白树躺在沾满爱液的床上,我和黄环依旧睡地铺,紫螺仍被捆在桌脚,稍微弯弯膝盖都会把产卵管拽得生疼,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我吻了吻黄环的嘴唇,疲惫地闭上眼皮,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的春梦里去了。
……
以上大概是我昨晚的真实经历,因为一切都历历在目,但也很有可能是我喝多了酒产生幻觉,或是一个比较真实的梦的内容。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住,阴茎上还沾着不少粘稠液体,四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俯视着我,一切都和昨晚的剧本难以衔接,也许那真的只是我自己的一场春梦?
当我脑袋上方的两瓣白净稚嫩的阴唇挤出一股粘稠的卵液,滴到我嘴唇上时,我开始进行第一次挣扎。当然我最终活了下来,但那就是另外一个潮湿黏滑的故事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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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时值十一月,是晚上需要穿长袖的时节。有一天王沙涟正带学生们在学校院墙外浇花椒树,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向村口望过去,五辆豪华越野沿着山路驶入村里,后面还跟着一辆大巴。领头的一辆切诺基看见前面有人也毫不减速,王沙涟赶紧让学生们躲到一边。这辆汽车一个急刹,咔嚓一声撞倒一棵花椒树。
“哇————————”
一个三年级的女孩突然哭了出来,那是她亲手种的花椒树。纤细的小树刚开始结花椒不久,从半腰处一折两段,露出湿润的木质部,倒在冰冷的车轮下。
“哇————哇————————”
王沙涟让黄蕉安慰她,自己则愤怒地走到汽车旁。后面的车也都停下了,领头车的驾驶室里走出一个戴墨镜的黑衣男人,看起来和王沙涟差不多大,骂骂咧咧地嚷着:
“谁把树种道中间的啊!挡道!”
王沙涟压住怒火:
“我不知道你怎么开的车,但这并不是路。沥青路在你的右边,你的车轮已经明显偏离路沿了!”
戴墨镜的男人走到车前,拍拍前保险杠撞上树干的部分,看到没有什么划痕,站直身体说:
“算了,就这样吧,也没掉多少漆,让你们赔也赔不起。下次种树别离马路这么近!”
黄蕉一脚踹在他的车门上。
“我们的花椒树呢!?你要怎么赔我们的树!!!?”
车门明显留下一个小鞋印,不巧她穿的还是钉鞋!王沙涟赶紧把她拽回来。戴墨镜的火冒三丈,指着小妖精的脑袋破口大骂,小妖精也恨不得要咬死他,王沙涟用最大力气把黄蕉拽住。
后车窗摇下来,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谢顶男人。这个男人有着褶皱的脸皮和青紫的眼袋,畏畏缩缩地看着窗外的村民——骚动已经引来不少围观者了。戴墨镜的立刻弯腰凑到车窗边:
“主任,这地方真不愧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撞断一棵树棍子还要让我赔,我还没跟他们要补漆钱呢!”
谢顶男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百:“别惹事,这一百赔他的树。”
戴墨镜的把一百块钱塞进王沙涟手里:
“满意了吧!赶紧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