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在想,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情景: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话,另一个人负责专心听。只不过今天说话的是你,听的却是我。”
“哎呀,好像还真是!要不从现在起还是你说我听?你也说说你弟弟最近怎么样了,又偷没偷看你洗澡?你同桌还喜欢上课玩手机吗?”
椰蓉只是摇摇头:“没有了。”
两人回到曾经一起住过的宿舍,守门的人把一个大书包交给椰蓉:
“您的行礼已经检查完毕了。”
金丝问:“这是什么?”
椰蓉说:“刚才他们说要拿走做安检,一件件检查是不是危险物品。里边都是我的行李,能有什么可危险的?”
“行李?你还带东西来赴宴……?”
金丝眼睁睁地看着椰蓉把一堆挂画拿出来,挂在始终没摘走的粘钩上,然后把抱枕放在床头,进击的巨人睡衣挂在衣柜里,长得像信天一样的手办放在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上。
椰蓉说:“以后我就跟你住在一起了。”
金丝一乐:“我明天就死了还谁跟你一起住啊!”
椰蓉摸着自己的床单:“只要心在这里,生还是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语言对金丝来说太高端了,她听不太懂。不过这时椰蓉把衣服一脱,走进卫生间去。
“过来,金丝,咱俩一起洗澡吧!”
“可是……有人看着。”
“没事,我不怕!”
金丝刚走进去,守门的人果然站到浴室门口。椰蓉就好像比金丝还不在意这两个男人的视线,把自己脱得精光,轻车熟路地打开喷头调到温水冲洗身体。金丝也和她一起站到喷头下面,有种久违的舒畅感觉。
金丝问她:“水凉不凉?嫌凉的话再给你调热点?”
椰蓉摆摆手不说话,脸色苍白,突然趴到马桶上方开始呕吐,把刚才吃的那点少得可怜的饭菜都吐了出来。金丝瞬间慌了,赶紧帮她拍拍后背,但是紧接着,从椰蓉的嘴里吐出大口鲜血!
“你是怎么了!?怎么回事!?不舒服吗?”
椰蓉摆摆手,用最快速度冲掉了自己的呕吐物,站到喷头下面洗净嘴角的血丝。金丝这才发现她的身体不对劲:原本洁白的肚子上居然穿了肚脐钉,两颗乳头上也穿了银光闪闪金属环!椰蓉是这样的性格吗?
金丝在她的一侧乳环上轻轻一拉,椰蓉疼得直皱眉头,看来是这两天刚穿上的,伤口还没痊愈。
“椰蓉,我问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
“我理解中的你不像是会穿乳环的人,是不是被人强迫的?”
“真没有,是我自愿的。”
金丝有种不好的预感,怕她是被性侵了,于是弯腰在她屁股后面扒开小阴唇闻了闻,倒是没有精液之类的气味。椰蓉吓了一跳,害羞地赶紧躲开,眉头紧皱地吼她:
“你干什么!”
“我怕你是被强迫的……想找找证据……”
“我说了是我自愿的!别再问了!”
“好好,我不问了……”
金丝委屈地低着头,不再敢说话,浴室里只传出画画的水声。
椰蓉抱住金丝,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都是我自愿的,真的,别再问了,求求你了,好吗?”
………………
不管有几个守卫站在什么位置看着什么方向,两人擦干身体,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出浴室,躺倒各自的床上。虽然他们不让椰蓉在这儿过夜,睡个午觉总还是可以的吧?金丝拉上帘子,把色眯眯的守卫都轰出去,回头一看,椰蓉正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
“金丝……过来一下。”
金丝走过去,坐在床边,然后顺势躺下来,和椰蓉挤在一张床上。椰蓉摸摸金丝的脸,摸摸她的肩膀,手指滑到小巧的乳房上,拨弄着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头,或是夹在指缝之间挤,或者轻轻地又捏又拉。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