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去窝棚里翻行李,取来那把FN57,回到河边的时候看见文狸正在给银狐取子弹。
“起来,谁让你给她处理伤口了?”
文狸不敢违抗金丝的命令,哭着退到一边。银狐正躺在碎石堆上扭曲、抽插,鲜血从夹得紧紧的小缝里渗出来,流到小菊花上,滴下来,染红了身下的石头。
“坐起来,脱了衣服!”
小银狐尝试着坐起来,但她疼得用不上力,虚弱地呼唤着:
“文狸……扶我一把……我要脱衣服……”
文狸把她扶起来,银狐脱了衣服,露出洁白的上半身,腰部有一大块颜色较深的伤疤,是博览会的时候千惠子啃出来的。
“你想怎么死?”
“我不想死。”
“你的卵巢在哪?”
银狐用手指指自己小腹上的一个位置,金丝把枪口对准,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发出了比刚才大得多的枪声。银狐这次反而连颤抖都没有,主动用手指着自己的另一侧卵巢。
金丝正要开枪,猪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想拦我?”
“不是,枪声太大了,容易引起注意,给你这个。”
猪蹄给她一把刀子,金丝接过来。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还有就是,你要杀她就快点杀,不想杀的话就别做这种浪费子弹和药品的行为。”
金丝看着手里的枪和刀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还是学猪叫的时候比较可爱。”
然而猪蹄没有学猪叫。
“伶鼬怎么死的?很痛苦吗?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金丝摇摇头:“我没看见她死的那一幕。”
“为什么?”
“她腿上有伤,跑不快,让我先逃,我就逃了。”
“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继续虐待银狐吧。”
猪蹄没再多说话,默默走开。
虽然猪蹄的问话和银狐的事情毫无关系,但是金丝不知为何清醒了一点,她意识到自己在发泄某种东西,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憎恨,或者是类似的什么东西。她以为自己不具有这些正常人类才有的感情,但此时才突然发现,如果没有的话,自己在银狐的身体上发泄的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呢?
银狐平静地躺在地上,金丝顺手从垃圾堆里捡了一颗螺丝钉,横向刺穿了她的外凸的肚脐,然后又捡了两枚生锈的图钉,一左一右地摁进凹陷的小乳头里。最后金丝扬起刀子,手起刀落,刺穿了她的胃。
“走吧,文狸,咱俩睡觉去。”
“呜呜呜呜……”文狸不去。
于是金丝不管她们,自己爬进窝棚里面睡觉。不一会儿听见银狐让文狸滚开,文狸才抹着眼泪爬进来,躺在金丝旁边。
“怎么?被银狐骂了吧?”
“嗯……好像生气了。”
“睡吧,明天她就不生气了,是死是活都不生气了。”
金丝躺了一会儿,快睡着的时候,听见有拖鞋声嚓嚓嚓地走过来,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银狐爬进棚里,躺在金丝另一侧,三人并排变得有点挤了。
金丝说:“你要是活不成就别进来了,尸体容易招苍蝇。”
“我不会死的。”
“那成吧,你去给我拿点水来。”
“没有烧开的水,只有从公厕接的自来水,可以吗?”
“自来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