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金丝又问:“帽子又是从哪来的?”
“帽子?哦哦!你说黑的那个!有人发给我的,说这是组织的统一标识,让我戴上。”
“组织?什么组织?”
“什么组织……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伶鼬厉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你瞎戴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当时以为应该是个正义的组织,里边都是好人……然后就戴上了……”
金丝让伶鼬冷静,继续问:“你说有人发你帽子,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不太记得了……好像是个男的。”
“高还是矮?”
“不太高也不太矮吧……”
“大概多少岁?”
“可能……三四十岁?”
这些模糊的描述没有丝毫意义,看来她也只知道这么多了。于是金丝说: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好!你问!”
“地铁上的时候,大姐姐被弄得舒服吗?”
“啊?”
“一定很舒服吧?出了那么多水,把人家的小手都沾湿了。”
“什……什么?怎么突然问……这……?”
“大姐姐要不要再舒服一次?来吧来吧,死之前最后一次了。”
“死……前!?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们不是说可以放我回去吗?”
然而金丝已经举着手枪走过去了,先在她嘴里捣了几下,沾了点唾沫,然后就往阴道里塞。她看见这夺人性命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吓得嗓子都嚷破了,金丝试着抽插两下,反而增加她的恐惧。
“放松,放松一点,女孩子那地方被子弹射进去可舒服了!”
金丝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此时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证明她自己的那地方并没真的被子弹射进去过,舒不舒服并不知道。
“啊——————!!!啊啊————————!!!!”
金丝不想再听这杀猪一般的叫声,于是不再等她舒服,说了句:
“那我就开枪了啊?”
“等————”
枪管深深插入进去,抵住子宫口,扳机扣动,女孩的身体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枪声。金丝一口气把20发子弹尽数射进她的体内,刚射进第一发的时候她就叫不出来了,紧紧夹住大腿和屁股,攥着拳头绷着脚背,挺着腰部,睁大眼睛,就好像不相信此时发生的一切。每射进一颗子弹,她的身体就抖动一下,两颗挺拔的乳房也晃来晃去。最后一枚子弹射进她的身体之后,金丝把枪拔出来,仍有弹性的小穴里冒出一丝带着焦糊味的青烟,被打成蚂蜂窝的小子宫可能已经被枪口焰和子弹的高速摩擦烫糊了吧?20发子弹都留在了她身体里,没有从哪穿出来,她应该已经死了,只是肌肉还在持续痉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淌出一股鲜血,因为括约肌的放松,尿液也从烫得发白的尿道口里涓涓流淌出来,隐约有股炒饼的味道。虽然身体里无疑已经血肉模糊,但只有一丁点血从小穴里面流出来。
小银狐走过去,蹲在那对丰满的乳房旁边流口水,金丝把她拉到一边:
“别吃,不卫生,都是地沟油。”
于是这具尸体依旧由检疫组的人抬走焚化去了。
“然后嘛……这个小妹妹……?”
等到金丝要问最后那个小女生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吓得晕倒了,尝试叫醒也没反应,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看来要等天亮再说了。
金丝说:“那你们就先睡去吧,别急,慢慢来。刚才银狐说暴乱第一天才二十几个人的时候就在人群里见过这个小女孩,她很有可能是个线索。”
………………
“妈……妈?”
“醒了?”
金丝躺在床上,抱着这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地没穿衣服。可怜的小姑娘看见金丝的脸,想起自己身处何方,吓得哆嗦一下,但是金丝把她紧紧抱住,用手抚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