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仪式
他裸足下的花岗岩倒映着寒光,尽管寒冷,但是在灰色长袍的包裹下仍然显得厚重而闷热,地板上的裂痕刮着他那粗糙的肌肤,让他不由得将重心在赤裸的双足之间来回切换。他回头望向那些和他一样穿着灰色长袍的人们,但他们正忙碌着,低着头。长袍下的双手紧握,吟唱着低沉的呢喃,在石制塔楼里回响萦绕,互相融合。他们还在准备,但在他倾听的这段时间,他们的声音慢慢融合成一首同调的歌曲。
在这些吟唱者中间的,是一具兼具诱惑与圣洁的完美肉体。她被绑在塔楼底部矗立的巨大雕像上。雕像的手臂弓起向她聚拢,仿佛试图拥抱那性感的身躯。男人走上前,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仔细打量着她恬静的面容。只见这是一副痛苦但依然美艳的俏脸,长长的睫毛点缀着晶莹的泪珠,勾人而妩媚的双眼大大睁着,无神的看着前方。她那挺翘的琼鼻下则是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吐出的粉嫩舌尖则为这具恬静的面容增添了别样的诱惑。
“湖之女神,现在的你可真是可悲呢,不知道德斯卡利玩的你爽不爽?”男人撕开了她身上的连衣裙,揉捏着她那早已凉透的挺拔娇乳。受到这样的亵渎,如果在女神还活着的时候早就用神力惩罚面前的男人,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法作出任何反抗,只能在男人的亵渎下展现着自己那完美的肉体。
“你对自己即将获得的荣誉一无所知,丝毫不懂得自己能将怎样伟大的存在带来人世。”男人分开她光洁修长的白皙双腿,抚摸着她的蜜唇。“星石的试炼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如同奥罗登一样,你们这些伪神都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成为真正伟大存在的玩物。”
吟唱渐渐进入高潮,他仔细看着他的信徒们,他们从长蛇一般的阶梯上逐渐向下走来,蜿蜒的阶梯消失在高处的黑暗之中。他听到其他吟唱者的歌声环绕在高塔之内。回声连连,然后重新汇聚到合唱之中。看起来十分顺利,但他必须确认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切都完美无暇。
他微微扬起嘴角,有些痴迷的玩弄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但他的视线移向墙面上篆刻的神圣语句,他已经阅读过无数次,早已经铭记于心,即使闭上双眼,这些语句也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在他的梦里,他没有见证过伟业的起始,但他会将其完成。他一边吟唱着墙上的古老字句,一边将那早已涨的火热的下体插进了女神那有些冰凉的蜜穴之中,他伴随着吟唱拔出匕首,歌声穿过隧道汇入洞穴,汇聚成了狂热的,统一的音调。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切割着女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鲜血顺着她被切开的喉管不断流出,为光洁的肉体蒙上了一层别样的受难色彩。男人长袍的袖管向后垂落,露出他手臂上那艰涩难懂的纹身,图案则和墙面上篆刻的符文如出一辙。只见他稍微一用力,女神的螓首便直接滚落了下来,落在她那琴弦早已断裂的竖琴边上,花岗岩地面受到鲜血的浸润逐渐变得温热起来,他踏在伊珊的鲜血中,将白灼的精液射进了女神无头的尸体里面……
第一幕会议之前
在巡礼镇的高墙之外,长长的人流正在等待着检查。这里面不仅有来自河域诸国的冒险者与商人,也有王者阶梯敬拜活神拉兹密尔的巡礼者。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与盘剥,不满的声音不断的从人群之中传来,但是没有人敢真的反抗戴着铁面具的祭司们的统治,毕竟这么做的人几乎都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随着队伍的缓慢前行。一个穿着长袍的女子走到了关卡之前。
“那边那个女人……你过来……把……把兜帽摘下来……我要看看你是……是不是伪神伊珊的信徒……”半兽人士兵用并不流利的通用语对女子吼道,他身后的两个士兵也同时拔出了短刀,威胁的意味十足。
女子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将兜帽摘下。只见她的面容十分普通,眼角的皱纹也证明了她已经年华不在。看到她这副样子,半兽人士兵顿时失去了兴趣,这表明她既不是伊珊的信徒也不是什么可以充数的诱人女子。一想到能给祭司大人请功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半兽人士兵便十分气馁。他挥了挥手便让她通过了哨卡,进入了镇子当中。
在走过了几条街道后,女子摘下了她的兜帽。这次露出的却是一副绝美的容颜。只见她星眸悠然,五官精致。精致的琼鼻下是娇艳欲滴的诱人粉唇。她脱下黑色的长袍,露出了紧身连衣裙包裹下的娇躯。也许是为了方便行动的原因,圆润的香肩和光滑的脊背都暴露在空气中,连衣裙的下摆也只到大腿根部,显露着她莹白的上半球和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而她的脚上则穿着性感的绑带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躯看上去更加迷人。
她机警的看了看四周,在确认四周没有活神的眼线后,她快步走进小巷子中。这里原本是巡礼镇的中心区域。但自从活神拉兹密尔篡夺了梅尔卡特家族的权柄之后这里就逐渐衰败了下去,祭祀的恐怖统治让本来热闹的街道变得空无一人,贪图享乐的活神爪牙们很显然对这里疏于守备。这使这片区域成为了反抗军最好的藏身之处。
女子走到一家废弃的店铺前面,推开了半掩的门,坐在门前的女孩看到她的到来,带着微笑的柔美脸庞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只见她有着一头栗色的披肩秀发,干净而洁白的肌肤清透无比,一双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精致的五官,她高挑诱人的身材包裹在蓝色的长裙里,一双粉嫩的长腿则在深蓝色的裙纱中若隐若现。见到女子走了进来,她高兴的说道:
“伊珊姐你回来啦,这是我这阵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原来这名女子就是位列拉兹密尔通缉名单之首的湖之女神教会的圣女,在遭到恶魔领主德斯卡利的暗算之后,湖之女神的一部分神力被活神拉兹密尔所窃取,而剩余的部分就在伊珊的身上。无论是从彻底稳固对拉兹密安的统治还是从窃取湖之女神的全部神力的角度,拉兹密尔和他的信徒们都不会停止追捕伊珊的脚步。伊珊清楚,她必须十分小心。以免反抗军最后的旗帜倒下。
“艾尔芙,最近巡礼镇有什么事情吗?”伊珊理了理自己的发梢,问道面前的女孩。
“嗯……现在拉兹密尔和他的祭祀们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建造王者阶梯上,对巡礼镇的监控越来越薄弱,现在只剩下两名高阶使者和三百名强盗士兵常驻巡礼镇,梅尔卡特小姐和伊莉丝姐姐决定对巡礼镇的监狱发起一次突袭,救出我们被囚禁在那里的伙伴,在这之前她们希望得到您的意见。”
艾尔芙的话让伊珊陷入了沉思,尽管巡礼镇现在守备空虚,但是在“血腥之年”遭受严重损失的湖之女神教会与反抗军经不起更加严重的损失,女神的十三位高阶女祭祀在经过拉兹密尔和他的爪牙追捕后只剩下了八位,有五位姐妹或者是被残忍的处决,或者是被囚禁了起来。
”那薇妮和艾尔莎那边怎么样了呢?”
“薇妮姐姐说,终焉之墙的总帅虽然对我们的处境感到同情,但是他们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贝尔克泽恩的兽人军阀身上,另外第三次圣战也让许多欧姆泽骑士开始动身前往世界之殇,在这种情况下,终焉之墙能给我们提供的帮助十分有限。”艾尔芙说道,“而河域诸国则在考虑是否要干涉伽尔特的红色革命,被赶下台来的伽尔特王族正在游说河域诸国出兵夺回他们的王冠,尽管乌洛斯·乌尔金在亡命徒议会中表示了反对,但是河域诸国并不想在这个关头轻启战端。”艾尔芙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也许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在精灵女王兰迪娅·艾达瑟瑞尔身上了,艾尔莎姐姐半个月前去了奇奥尼,希望会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吧。”
“看来外部的帮助暂时是指望不上了。”伊珊轻轻揉着自己光洁的额头,大量的信息让她感到心力憔悴。就在她最需要精神支持的时候,她所敬爱的女神已经无法再回应她的祈祷,事实上,她已经和女神合二为一。湖之女神的神力让伊珊前所未有的强大,但是姐妹们希冀的眼神也让她感到重任在肩。她转动了一下桌子上的机关,一条密道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展现在了两个女孩的面前。“那我们先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吧。”伊珊和艾尔芙迈步走进了密道,随着密道的合拢,店铺又回到了伊珊来之前的样子,只有半空中摇曳的风铃证明着刚刚这里有人来过……
幕间,总督署
“欢迎您,来自图维亚的贵客。”大腹便便的拉兹密尔祭司向一位戴着头巾的中年男人伸出了手,他肥胖的脸颊笼罩在金色的面具之中,让人看不清楚面具后的表情,但是从祭司微微躬身的样子来看,戴着头巾的中年男人来历绝对不简单。
“嗯……”一声长长的答应声音从男人的鼻孔中露出。他高高的仰起头,一副十分高傲的样子。即便是拉兹密尔的高阶祭司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的手里有着尘世中所有统治者都渴望的东西——可以使人返老还童的太阳兰灵药。他看了看四周,一屁股坐在了柔软舒适的沙发里面:“艾德雷先生,您要明白,圣药是内海世界所有有权有势统治者梦寐以求的东西,您要想得到圣药,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我懂……我懂……卡莱尼先生。”似乎是震惊于男人的贪婪,祭司面具后的肥肉都抖动了两下,毕竟他之前可是许诺给他五十万切利亚斯金龙,这可是相当于整个拉兹密安一年的税收。他咬了咬牙,说道:“这次我可是为您准备了一份别样的体验,希望你能够满意。”
祭司的话让卡莱尼抬了抬眉头,似乎他的提议引起了男人的兴趣,“说来听听,艾德雷先生。”祭司的头低的更低了,如果摘下面具,说不定还能看到他谄媚的神情。“请允许我小小的卖个关子,但是我保证这是您在整个阿维斯坦都得不到的体验,请跟我来。”
半小时后
在总督署的地下会客厅里,卡莱尼痴迷的望着怀中的女孩。只见她乖乖的依偎在卡莱尼的怀里,此刻的她如同与卡莱尼一同参与宴会的女伴。只见她一双如玉的青葱美腿并拢交叠在一起,白皙的脸蛋靠在卡莱尼的胸脯上,她的五官细腻而柔美,就如同一尊完美的大理石像,在柔弱中带有一丝丝圣洁的感觉,如果是在宴会或者是贵族沙龙之中,这个女孩无疑将成为全场最闪耀的焦点。
然而她再也不能在宴会和沙龙中展现她那顾盼自怜的魅力了,她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仅有眼角所露出的一点眼珠还揭露着她生前双眸的诱人神态。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她那想教人品尝一番的香舌。纤长的颈子上则是狰狞的绞痕,揭示了她死前遭受过怎样的可怖痛苦。
与她优雅的坐姿完全不同的是她那极度挑逗性的装束,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裙,纤薄的布料紧紧的贴着她雪白的肌肤,那足以让男人们疯狂的性感娇躯半遮半露的暴露在卡莱尼的眼前,卡莱尼一只手握住了她洁白胸脯上丰盈的酥乳。另一只手分开了她雪白的双腿,在她那已经有些冰冷的蜜唇上猥亵的抚摸着。
“玛塔·梅尔卡特,没想到梅尔卡特的公主,恩卡坦湖的玫瑰居然是被你们给采摘了啊。”卡莱尼狠狠的捏住了玛塔的雪白的大腿,如果公主殿下还活着一定会娇叫出声。但现在她只能双目无神的看着猥亵自己的男人,再也不能做出丝毫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