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撑杆掀起盖头,盖头下的女子身穿火红嫁衣,眉若远山青黛,目若秋水,一张俏脸干净澄澈,竟没带一丝脂粉,虽未施粉黛,却不比宫里的娘娘公主们逊色丝毫。
萧墨晔想,她定是知晓我讨厌女子浓妆艳抹,所以投我所好。
叶筱锦:世子你想多了,不施粉黛是因为没有脂粉。
叶筱锦这是第三次见萧墨晔,第一次是狂怒,第二次是羞赧,这一次脸上竟是带着笑的,这笑晃的叶筱锦有些失神,凭良心说,萧墨晔的容貌远胜于前世那些被人追捧的男星。
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有些恍惚眼前人似乎都不是先前接触的那个人。
但歇下时,还是各躺一边,中间至少还能放下两个人,叶筱锦轻叹了一口气,古人没事将床打造得这么宽敞作甚。
又气恼那破系统,管天管地还管人家洞不洞房,得走完一整套成婚流程,才算任务完成,洞房是最后一步。
这是系统小幕刚在她脑海里的友情提示。
从萧墨晔靠着床边规规矩矩躺着的情况来看,显然他没有打算今晚和她做点什么。
再叹一口气,又要被狗咬了,还得自己主动招惹狗。
第一次和人共寝的萧墨晔正努力调息让自己入睡,听闻她连叹两口气,忍不住问,“你叹什么气?”
“在想,怎么样和咬我的狗和平共处。”红唇轻启,手指似有若无地卷玩着衣带。
萧墨晔轻嗤,“妇人之仁,咬人的狗就该打杀了去。”
叶筱锦轻叹,“就是杀不得啊。”
反正睡不着,萧墨晔来了兴致,“你和我说说,为何杀不得。”
大不了他替她杀了,看在她今日为了讨好他未施粉黛的份上。
见旁边的人没有回应,萧墨晔转过头去,盈盈烛光下,看清眼前的景象,只觉脑袋轰地一下,面红耳赤。
她,竟然衣衫尽开。
如山峰叠峦般曲线尽现。
柔软缠绕上来,小腹邪火横冲直撞。
什么狗不狗的再没脑子去想了,翻身,把山峦藏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