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真的……”顾安爵想要摸摸温半夏的头发,无奈一只手被温半夏紧紧攥住,另一只手输着液,动弹不得,只得无奈笑笑,“真的没事,笨蛋。”
“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能没事儿呢!”温半夏还是没停下,哭噎得耳朵通红,“你是伤到腿了吗?除了腿,还有哪儿?”
“没事,只是撞到了腿,应该就是外伤,你不用太担心。”
“外伤会缠这么厚的纱布嘛!找不到我也不要这么着急嘛!你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听到没有!”温半夏说着去碰了碰顾安爵的腿。
“嘶——”顾安爵往后缩了缩,倒吸了口凉气。
“疼吗?”温半夏见顾安爵陡然皱起来的眉毛,带些心疼想要抚摸一下顾安爵的腿,又怕弄疼他,没敢动。
“其实没那么疼啦,我装的,吓唬你。”顾安爵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色却苍白的不像话。
温半夏一看就是顾安爵在安慰自己,不由得心疼的说不出话,眼泪又涌了上来。
“骗人,你明明就是疼。”温半夏小声嘟囔着,抽抽噎噎地打着哭嗝。
顾安爵见埋头在自己身边抽泣着的温半夏,摇摇头,冲着任雅无奈笑了笑。任雅拍了拍顾安爵的肩,点点头,示意顾安爵不要担心。
任雅见温半夏哭成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抚摸着温半夏的后背,道,“你俩没事就好,这不人都在这么,不哭了啊宝贝,你在这哭,安爵看着更心疼,这身上带了伤,你又让他心里添块心事,这可什么时候能好了呀,是不是?”
“嗯,我不哭了……安爵你身体要紧,别受我影响。”温半夏这才起了身子,擦擦眼泪,轻轻点了点头。
“没事没事,我身体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你以后可不能让我这么担心了你听到没有?”
“我以后肯定不会了,主要是你身体啊,你自己不好好爱惜我们能怎么办呢!医生怎么还不来啊,你自己说没事,还是要听听医生怎么说。”
正说着,一个护士进了病房,“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我是她妻子。”温半夏站起来,眼眶还微微泛着红。
298两个承诺
温半夏提着一颗心皱眉在门外等待,她害怕顾安爵会被检查出什么不好的病症,于是眼泪就不自觉的充盈眼眶想要流下来。温半夏吸了吸鼻子:顾安爵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会如此鲁莽,导致除了车祸。这都是因为她没有拿手机,所以这次车祸她有一定的责任,如果安爵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但愿他不会出什么事啊……温半夏祈祷着。
任雅的神情也充满担心,她焦急的等待着检查结果,一边踱步一边搓着手掌,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她心里的压力。可是她自己明白这都只是自己给自己的安慰,是无济于事的。但眼下这样做确实会让她好受许多。
过了一会,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拿着检查单走出来,他的神情很自然和平淡,似乎并没有什么重大的问题。
众人立刻迎上去,围在医生身旁。
任雅急忙拉住医生的袖子紧张的问道:“大夫,我儿子怎么样啊?没什么事吧?”
医生平淡的表情上多出一抹微笑,这是一个友好而平易近人的医生。他点点头,然后用安慰的语气对任雅还有温半夏说道:“没事没事,二位可以不用担心了,只是一点腿伤而已。没有大碍。”
二人听了这句话才松了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她们相视而笑,紧接着对医生道谢。医生点点头,将检查单递给她们,又嘱咐了几句这两天要注意什么事项才离开。
呆医生离开后,二人来到顾安爵身边,顾安爵的神色一直都是满不在乎,他对于自己的伤势并不关心,因为他能感觉到不严重,这点小伤他还是不在意的。让他在意的反而是任雅和温半夏,这两个人从刚才起就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医生也说没什么事吧,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我好得很。”顾安爵的声音非常沉稳,带给人安心的力量。
任雅听后点点头,知道顾安爵没事就好了,她的心就放下了。
温半夏轻声问道:“还疼么?”
“没感觉。”顾安爵笑了笑,还活动了一下小腿,温半夏急忙制止住他,这种时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要好好养伤才是,她可不能由着顾安爵的小孩子脾气乱来。
顾安爵不喜欢医院里的气味和感官冲击,可以说他非常讨厌医院,这里的一切带给他的都是不好的感觉,走廊中带着口罩不时咳嗽的中年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孩子,还有排队挂号的面容疲惫的人们,仿佛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