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微微的蹭在她的脸颊、耳垂边缘,呼吸的气息干扰着她的心跳。
“湘湘,你整个身体都在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龙慎,你快点放开我。”姚平湘伸手试图推开他,被他用力按住,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张力。
唇角轻蹭着,鼻息之间互相交错,心头悸动。
龙慎感受着怀里的娇小柔软,嘴角缓缓勾起,俯身轻轻压了压,感受鼻息间的甜美,从唇角溢出低沉的笑声,缓缓放开。
他得寸进尺的问:“我晚上可以在这边客房休息吗?”
“做梦!”姚平湘推开他后退两步,深呼气。
龙慎向来冷峻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戏谑:“我可以做梦吗?”
“龙慎!”
“嗯,知道了,等一会儿陪你跨年就走。”龙慎见女孩有些情绪了,连忙低声安抚。
姚平湘也不想跟他待在厨房这狭小的空间了,抬起下巴:“你收拾,我到书房去写门对。”
龙慎看着小姑娘的脸色,才开始,需要适可而止,心满意足的起身收拾起餐桌上的饭菜。
姚平湘气鼓鼓的回到书房,洗手焚香,她默念了一会儿道家基础口诀,待到心平气和,起身拿出书柜里的那套笔墨纸砚,给自己的小院写春联。
“芝兰君子性,松柏古人心。”
“风雨最难佳客至,湖山端赖主人贤。”
“风雪最难佳客至,说的是我吗?”耳边传来龙慎低沉的声音。
“你是恶客。”姚平湘放下手里的笔墨,回首横了一眼,等待纸上墨迹的自然晾干。
龙慎笑而不语,站在一侧仔细端详着桌面上那几副门对,他对书法不熟,可是不阻碍审美的眼界。
他大学期间跟着曾老爷子学过几年,老爷子最喜欢柳公权的字,哪怕不感兴趣,常年被熏陶,也沾染了几分眼界。
按照老爷子的语气,颜筋柳骨、行云流水不为过。
“湘湘,帮我写两幅可以吗。”办公室和宿舍都可以贴上一幅。
“当然可以。”姚平湘立刻应允,她兴致勃勃的重新备好纸砚。
江城人只要喜欢书画的,从不用瓶装的墨汁,她们喜欢自制砚台,凤鸣山山尾附近,盛产制作砚台的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