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债务重担从身上卸去,江挽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忍不住跟张玲说:“原来没有债务是这样的感觉……”
她看这些食物,再也不会考虑点多了会不会浪费。
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张玲透过月色看着江挽,眼睛微微红起来,她浅浅吸一口气:“是啊,以后你可以好好的生活。”
江挽轻轻点头。
吃完了后,一群人又去KTV唱歌,江挽唱了很多歌曲,歌喉动听,苏成喻听着的时候,心中因为她唱歌的样子而感动。
再也没有人可以用钱逼迫她了。
一群人狂欢完,江挽和张玲搀扶着往外走。
江挽这几天都是在张玲家里住,两人上了车,叫的代驾很快就来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张玲问江挽。
江挽意识迷迷糊糊的,她沉默良久,才说:“我已经帮我妈妈办了去国外治疗的手续,这几天就差不多了,至于我自己,我还没想好。”
她其实一直考虑要不要找陆宴谈一次,戒指,还有衣服扇子,以及他的房子,甚至之前借的九百万,都要还给他了。
“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说,却干了这样的事情,看你案子庭审,我真的为你捏一把汗。”张玲握着她的手,语气有些怅然。
江挽和左家以及萧家的斗争,若不是有权有势,如何能获取确切的证据?而且萧家请的律师也很好,若不是萧易出来作证,这案子指不定还得重新找证据再审。
像案子这种事情,拖久了就没好事。
江挽想到虞夫人,没有说话。
车子到了小区的停车位。
张玲扶着江挽下来,两人正要上楼,却不想,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看身形和气质,张玲就知道是谁。
她皱了皱眉,可看看江挽,还是叹息着说:“你们聊,我去楼上了。”
“嗯。”江挽点头。
她走了后,江挽扶着车停顿了好久,这才走向黑暗中的人影。
江挽走近的时候,男人身边的人退开。
陆宴的脸在夜色中,阴郁得没有任何的感情。
江挽心跳有点快,惧怕在胸腔里涌动。
“我只问你,你和我妈妈合作,就是为了破坏我和阮莹莹之间的感情?”陆宴开口,声音没有往日的宠溺,只剩下陌生的冷峻。
江挽点头,这点她无法否认,陆宴去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