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拍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慰她,但也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正殿里,额头肿着个大包的花子墨正跪在地上。
只见他面容哀戚,神情充满愧疚,一直垂着头,看起来十分懊悔,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太子和陆云鸿走进来,太子道:“我答应过他,要查清楚给他一个交代。”
花子墨听见太子的声音,猛地转头,跪着匍匐,声音像是碎在喉咙里一样,想哭,可又不能哭,一直哽咽着,酸楚难当。
可太子却视而不见,直到他和陆云鸿都已经落座,余得水端来了茶。
虽是看了一眼花子墨,却是连求情都不敢,直接退到廊下去了。
正殿里,花子墨低泣道:“殿下,奴才真的没有背叛您,奴才只是……只是看见了那样一张脸,所以才有的恻隐之心。”
“当年的事情,奴才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可宫里的老人们,知道真相的都已经不在了,不知道真相的一知半解,实在是迷糊得很。”
“殿下,奴才真的没有给他们传递过什么消息,就只是知道……知道那个人的存在而已。”
花子墨不愿背上叛徒的罪名,一直哭泣,眼睛都哭肿了。
可太子却不为所动,甚至于都没有认真地听他说的话。
太子问着陆云鸿:“你还查到什么,不妨一起告诉我,也省得我还去绕些弯路?”
陆云鸿疑惑道:“周陵不肯和殿下交心吗?”
太子嗤道:“交心?你是看不起他,还是看得起我?”
话落,他自己突兀地笑了起来,仿佛也知道这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
陆云鸿见状,这才开口道:“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查到。”
太子斜睨了他一眼,满脸不悦。
那神情好像在说:你装,你继续装!
第441章他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你要这样说的话,那你们夫妻今晚就别回去了!”
太子威胁道,已经失去了耐心。
陆云鸿苦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周陵,是因为地动时,他拖着那双残疾的脚突然消失了。后来我在村民的口中得知他姓周,才一路查到通州的周家,郑思菡的小舅舅周陵身上。”
“再然后,便是他说的阳间村,其实就是乱葬岗那边,一处收容无家可归的难民。那些人依靠他活着,一直在京城替他打探消息。”
“还有便是,我觉得安王已经知道真相了,这也是他为什么默许周陵用他身份的原因。说不准,他就希望周陵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