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到了自由身,但他今天也受到了几番毒打,还被打得咳了血。
刘十七有气无力地走在黑暗的街道上。
心底似有一股戾气,脑子似乎有人在叫嚣着,他想杀了那个贱人,他想动手。
想杀云岚是不可能的,但他想到了另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姑娘。
刘十七眯着眼睛看着长街昏暗的街灯出神,半晌,他忽然转过了身,向着城南街道走去。
半个小时后,他艰难地走到一个昏暗的巷子前,随手从地面捡了一块落叶,放嘴边轻轻地吹奏着。
没多时,小巷里一个院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姑娘从屋里走了出来,满脸惊喜地走到路口。
“小刘,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刘十七痛苦地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才低声说道:“我受了伤,你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
“什么?你受了伤?怎么搞的?你等一下,我回家拿点药。”
“不用,我家里准备了药,你跟着我去就成。”
刘十七摆了摆手,小姑娘马上同意了,上前搀着刘十七离开了小巷。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经过半个月培训后,云岚与李文博回大队跟着一起干活。
相比北方的冬天可以休息,南方虽然阴冷潮湿,不少知青的手都长了冻疮,但依然要下田干活,种过冬的作物。
云岚与李文博,与其他大队知青一样,定期半个月便回农机站交一次报告,开一次关于各大队冬季农作物的会议。
其他时候都在大队里干活,不过上工所用的时间,却是少了不少。
秦铮过来的时间说不准,有时半个月,有时候更长,但接下来几回,并没留意刘十七有什么动静。
云岚与他商议上回从韩勇试探出的情报,两人俱没有头绪。
毕竟,断子绝孙这种事情,云岚确认没有做过,秦铮当然更不会下这种毒手。
他宁愿把人几根肋骨全敲断了,也不可能做这等阴狠的事情来。
临近年底,镇上关于午夜杀人狂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的,尘嚣日上。
把镇上居民与警员弄得十分紧张,街上巡逻民兵也多了起来。
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