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宁一时语塞,情不自禁低声说道:“她毕竟是你堂姐——”
“苏知青,你是老年痴呆还是故意,我说了多少遍,她与我无关。”
云岚一脸厌恶之色,书中把她吹得这般善良美好,为什么出现在她面前的女知青却是这种货色?
苏宁宁连忙解释道:“陈华聪就是陈铿的弟弟,云梅不是与陈铿定了亲吗?她现在跟小叔子待在一起,传出去只怕对陈铿的名声不太好……”
她还想再多说几句,却见云岚翻起的大白眼,不禁喃喃低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大队谁不知道上回陈铿与云梅的事情?”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云岚冷哼一声,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苏宁宁一番:“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我什么人?我难道说错了吗?”苏宁宁闻言不禁俏脸气得通红。
云岚冷冷说道:“陈铿是什么身份与职业,什么性情,你应该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
“既然如此,你觉得陈铿可能会下山把云梅掳上山,对她不轨吗?他会是这样的人吗?”
苏宁宁一时语塞,半晌才迟疑地说道:“这可能有点误会,但云梅的名声不是给他坏了吗?”
“哦,云梅的名声就是名声,陈铿的名声就不是名声是不是?更何况,云梅有名声吗?”
云岚闻言气也不打一处来,又压低声音道:
“云梅有前科,还是劳改犯,你觉得陈铿那边能通过?还是想把他毁了,把他从那里弄回来,逼他转业?”
“没,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觉得云梅有点可怜,为她担心而已。”
苏宁宁吓得连连点头,也不知自己脑子是不是傻掉了,竟然跟云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原来明明也觉得云梅与陈铿不相配,会拖累陈铿什么的。
不过,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声道:“我上回听依依说,陈队长不是受伤转业了吗?”
“他是受了伤,回乡不是寻孙老伯抓药治好了?”
云岚说着一脸严肃地看着苏宁宁:“苏知青,我知道你容易心软,不忍看到别人受苦受难。”
苏宁宁闻言,不禁眼睛一酸,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但是,我希望你能坚定一下立场,你可以同情云梅,但请不要为了她而伤害他人,毁灭他人,破坏他人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