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回头对亲娘道:“那个贱人,跑到对面吃晚饭去了,娘,我去打点水,你先煮饭。”
孙母费了半天心思,最后还要儿子打水,不禁气得脸色铁青。
此时天色快黑了,他们母子还饿着肚子呢,闻言只得点了点头。
“去吧,挑两桶水就够,不用挑满了!”
改天再让那几个小贱人挑水劈柴就好,她就不信了,云岚叫不动,其他两人敢不动手?
叮嘱了儿子一番,待儿子去后,她才把院子仅有的几根粗柴搬了出来,用力把它们劈成了一小块小块的。
自从儿子结婚以来,孙母基本没做过家务活,再次握着劈柴刀,劈了几根柴,感觉累得手酸脚软的。
劈了几根柴,她再回厨房,打算从米缸中盛点米煮大米饭。
待打开米缸,看到空空如也的米缸,不禁愣了一下。
早上明明看过,至少还有好几斤大米的,怎么一下没了?
她马上想到了洛雨秋,肯定是那个贱人,故意把所有的大米带到对面去了。
还有油盐,也全都没有了。
孙母气得发疯,又饿得发慌,没多时,孙伟挑着两桶水回来,她马上出去跟儿子说了洛雨秋做下的事情。
孙伟神情扭曲了一下,半晌才道:“娘,不必担心,我去问下村里,问他们借点米。”
“村里,他们今天都在看我们笑话呢!”孙母不甘地说道。
“我走远一点,不在这附近借就好。”
附近不管是知青,还是何家,这些人,傍晚都嘲笑了他们母子,他肯定不会借米的。
孙伟走出了院子,走到村里,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炊烟。
村民们三三两两在院子的桌子上一起用餐,还有小孩子的尖叫与笑声,都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孙伟犹豫地从一家家屋里走过,忽见村头一个老汉扛着锄头,手中捧着一顶草帽,草帽还在滴着水,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是村里的老把式李老头,种庄稼最有一套,一向不参与大队的八卦。
孙伟本以为李老头是骂他呢,但经过的时候一听,却不似地骂他,不禁回头看了看。
眼角余光看到李老头帽子的东西,他不禁心念一动。
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