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闻言,胸口忽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猛然回头瞪着他。
“减刑?为什么要给他减刑?如果我有权力,我会让他在牢里蹲到地老天荒。
一个只知道欺负女人和孩子的窝囊废,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我恨不得给他三刀六洞,千刀万剐,还想帮他减刑?做梦。”
陈铿震惊地看着一脸激动与凶狠的云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喃喃地低语道:“阿岚,你别激动,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别跟我提父亲,他不配这个名字。”
云岚愤怒地尖叫道,恶狠狠地瞪着他:“别污辱这个名词,他不配,你跟我说原谅,你问下王惠的女儿,她能不能原谅胡老三那个禽兽?”
“胡老三?”
陈铿顿时明白过来,怜悯的眼神看着云岚:“抱歉,我不知道你娘——”
“打住,他还没有把我娘献给几十个老男人玩弄,他只是想把我卖个好价钱,给他云家祖宗卖命而已。”
“把你卖掉?”
陈铿闻言顿时收起了心中的同情,轻声安慰道:“阿岚,抱歉,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故事。我——”
云岚激动了一把,很快便冷静过来。
又不是她的亲爹,有什么好激动的?只不过,对于恶劣男人发自心底的厌恶,令她对陈铿也没了好感。
她神情冷淡地回过头来,面无表情说道:
“未经他人苦,我也不指望你能感同身受,但我这辈子最讨厌那种护不了妻儿子女,只会给女人带来无穷苦楚的男人。”
“所以,不必劝我放开劝我原谅什么的,也不必再费心思了,我讨厌那些人渣禽兽,也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即使他没坐牢,我也不会答应与你处对象。”
……
病房门外,秦铮陪着秦越与一群队员们在外面烦躁地等待着。
心底备受煎熬,一时希望陈铿快些死掉,一时又觉得这种人死了可惜。
心底正天人交战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惊喜莫名的叫声:“秦铮?你是秦铮?真的是你?”
秦铮狐疑地回过头来,却见是一位斜斜绑着一条马尾辫,长得俏丽可人的少女,惊喜交加,还带着几分羞涩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