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有一个,后来再嫁后,生了三个全是儿子,那老太娘说那原来两个男人没带种。”
何大娘闻言顿时兴奋起来:“你别说,我们村里也有一个,村头那个王大娘是再嫁的,她原来的丈夫死了,也是两个女儿。”
“后来再嫁生的三个全是儿子,还有隔壁凤口大队……”
云岚点了点头,笑眯眯说道:“是吧,明明是他自己没带种,一连几个全是女儿,不怪自己还怪起女人来了。”
“对呀,就是这个话,当他的女人当真不幸了……”
云岚有意引导,何大娘却是单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好好回想了几个,不管是隔壁凤口大队的,还是镇上的,似乎都有这种例子。
她一一分享起来,又兴奋地说道:“不行,我得跟她们说说,明明杨三的问题,没的这般欺负人的。”
何大娘满脸兴奋地走了,看她神情,比捡了几两黄金还令人高兴。
这乡下的妇人的快乐,就是这般简单。
何大娘出去转了一圈,跟七八个妇人说起云岚引导的一套没种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因为她们讨论起来发现,自己记忆中总会有一两个这样的例子,大家一讨论起来,顿时变成了所有人都这样。
那些生了两三个女儿,最后拼出一个儿子的却给遗忘了。
没种论一经发酵,没过几天,全大队的人都对杨老三议论纷纷。
杨老婆子气得跟别人大骂,几个脾气暴躁的妇人也毫不客气地把她一家人骂得狗血淋头。
还大声叫嚣着,没种还拖累别人,应该叫杨三嫂跟杨三离婚,重新再嫁,免得害得杨三婆娘没儿子养老送终。
杨老婆子气得一个倒仰,杨老汉气得连门也不敢出,却还叫自己的老伴给老三媳妇提了一些粮食过去,免得儿媳妇被那些人的话说动,跑了。
舆论一时竟然盖过了洛雨秋与孙伟的婚事,把他们的风头压了下去。
云岚请了两天假,休息了两天,洛雨秋忽然走到了后院。
云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洛知青怎么又到后院了?”
洛雨秋傲慢地抬起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