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就好像已经迷恋上精液的味道般,贪婪地索取着,除了舔舐,不时还要在棒身上深吻,把残余的精液和根深蒂固的污垢全都吸吮走,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还在棒身各处留下了淡淡的唇印,这些痕迹印证着梅比乌斯的淫荡,看一眼就能回想起梅比乌斯撩着头发深情吻住肉棒吮吸的娇俏淫媚模样,还能回想起梅比乌斯抬眼递过来的风情万种眸光…
滋噗,噗噜噜,滋噗,啵…
伴随淫靡响亮的水声,又一次舔到肉棒根部,刘海拂过龟头,额头抵住棒身的梅比乌斯转而开始舔舐睾丸,轻咬硕大的睾丸,含住部分吸吮,把肮脏的阴垢都一并吞下,最后甚至将其整个含住,用舌头来回顶着舔舐,吐出后又含住另一个,如此重复,兼且用黑丝小手抓着肉棒撸动并包住龟头摩擦,双重夹击下林庸精关已松,也不忍耐,更不通知,就射了出来。
梅比乌斯这回却是早有准备,一只手包住龟头承接着射出的精液,一只手在下面摊开接住溅射滴流下的精液,同时还在专心舔舐睾丸,用力吸着仿佛要把其中精液的储存直接吸出来似的,爽的林庸又酸又麻,一连射了十几来下才停住。
就见梅比乌斯吐出湿漉漉的睾丸,抬起头来,虽然用两只手接住了不少精液,却还是被淋了一头发,发丝间满溢着白浊,稍微一动,就会拉开精液水膜,但梅比乌斯却并不在意,她把两只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小手合拢捧着堆积如水洼的精液展示给林庸看,然后低头撅着嘴唇噗噜噗噜地一饮而尽,小花猫一样唇角落了不少精液,又被她吐出的香舌转了一圈尽数卷进口中,冲林庸魅惑地笑。
“我的精液好吃吗?”林庸问。
梅比乌斯一边慵懒地舔着两只猫爪一样蜷缩在脸旁的小手手心把黑丝里的精液也吸吮出来不少吞掉,一边答道,“怎么可能好吃,有点自知之明吧小白鼠。”
“那你还吃的这么开心。”
“因为也不算特别难吃,而且似乎这样能让你更兴奋,不是吗?”梅比乌斯才不会说吃惯了精液后的确会有点对那腥臭上头的味道成瘾。
“还真是被看透了啊我的性癖。”林庸吹了声口哨。
“嘻嘻,是你太好懂了~”梅比乌斯说,“这么做就能让你兴奋起来,想必等会儿就又要被我轻松弄到射精了吧。”赫然是不忘榨干林庸的初心。
“原来是这种打算吗…那我可要提建议了,”林庸说,“如果梅比乌斯博士你再表现得淫荡点,我说不定更容易射出来哦。”
“噢?我现在还不够淫荡吗?”梅比乌斯把手指插进沾了精液的头发里顺了顺,“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啊。”
“我只是实话实说,梅比乌斯博士,你现在还缺了点发自内心的淫荡。”林庸说,“对此,我的建议是,在榨精过程中除了让我快乐以外,你自己也要快乐起来,毕竟,做爱本来就是双方都快乐,两份快乐叠加,更加快乐的事嘛。”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那我该怎么做呢?博学的小白鼠~”梅比乌斯抓住肉棒拨弄着问。
“比如说你可以一边自慰一边榨精嘛,或者做些会让你快乐也会让我快乐的榨精法,用乳头乃至阴唇摩擦肉棒之类的…”林庸说。
梅比乌斯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谢谢提醒,我会考虑的哦,小白鼠~”却是不会把她通过吞精也能获得类似满足了食欲这种原始快感的事告诉林庸。
更不会告诉林庸,蛇这种最喜欢丸吞猎物的动物,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映射在她身上的体现就是,通过口交也是能获得快感的。
只不过刚才只是舔舔,快感很有限罢了。
而除此之外,其实她一早就能通过丰富的想象力幻想各种背德刺激的展开获取快感,这倒是科学家的基本素养,没点想象力怎么能行,但她之所以忍住,没有无底线地索取快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榨精,而不是自己爽,等征服了林庸以后慢慢爽也不迟,所以很克制。
其实这些林庸也知道,他只是想提醒一下梅比乌斯不要局限于口交,也考虑下乳交素股之类的玩法罢了。
“总之,开始下一回合~”梅比乌斯自信满满,预计着林庸大概也就再射个三四五六次就该软了,这差不多也是普通人的极限了,就算林庸之后还能射,但软是肯定会软的,只要软了就是她赢了。
不死心地畅想着以后肆意玩弄林庸这小白鼠的美好生活,梅比乌斯重新握住肉棒,把被精液和汗液黏在脸颊上的乱发理到耳后,把满是精液凝结的妖媚艳丽容颜凑近,小小地张开樱唇,探出蛇一般细小修长的粉舌,唇还未至,舌就已先至,舔在马眼上,几乎要顶进尿道,然后顺势舔到龟头上,直到樱唇印在马眼上时,粉舌仍旧在唇外舔舐着龟头四周,相当于唇舌一起吸吮舔舐着龟头,并且这种吸吮舔舐在逐渐加快,灵活的粉舌绕着唇边做不规则圆周运动,把整个龟头舔的愈发油光发亮,原本凝固的精液也早就被唾液化开,然后在梅比乌斯小脸凹陷下去地用力吸吮下不漏走一滴地被尽数吞噬。
“哇哦,这唇舌功夫真不是赖的,种族优势啊,太爽力!”林庸发出舒爽的长叹,他之前的直觉是对的,梅比乌斯那高超的接吻技术用来口交也是绝顶的存在。
梅比乌斯闻言稍作停顿,吐出龟头,一边撩了下头发,一边向林庸抛了个媚眼,嬉笑一声,“还有更厉害的呢“,说罢就张着小嘴隔空用细长的粉舌绕着龟头舔舐,而后把娇丽的童颜贴上去,让肉棒遮眼来回擦过脸颊,粉舌从顶部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到顶部,最后如蛇一般缠绕嵌合在冠状沟上,这是只有她能做到的口交,普通人不可能把舌头伸得这么长,而这样用舌头几乎把整个龟头包裹缠绕住,视觉和触觉的享受毫无疑问都是前所未有的,引得林庸肉棒一颤一颤的,再被梅比乌斯反复收回又顶出舌头地在冠状沟和龟头上滑动摩擦,更是不由感慨赞叹一声果然厉害的不得了,要连连深呼吸才能止住精关不射,全程媚眼如丝直视着林庸的梅比乌斯张开的樱唇不禁勾起的笑意更浓了,似乎胜利就近在眼前。
于是梅比乌斯再接再厉,嫩舌一收一放舔舐滑动摩擦纠缠缠绕包裹着龟头冠状沟包皮系带的同时,收回目光,闭上美眸,专心致志于口交,低下头就将唇瓣贴上了龟头,然后紧贴包裹着自己的粉舌和龟头一起含入口中,缴款单的唇瓣顺着被舌头缠绕的龟头轮廓放大成对应的形状,越来越大,也含得越来越深,慢悠悠地好像深吻般,最后唇瓣停在冠状沟下的棒身处,粉舌已完全回归了口腔,然后就好像来了援军般,攻势陡然加强。
滋噗,噗噜噗噜,噗啾,溜啾……
梅比乌斯一边用小手有节奏地撸动棒身,纤美的黑丝手指不时分出,落在棒身各处或按压或轻抚或落在卵袋轻轻按摩,一边放光了口腔内空气,粉嫩润泽的唇瓣嘟起牢牢裹住棒身,软嫩可爱的小脸都淫荡地凹陷下去变成裹紧肉棒的形状,口中的嫩舌以高速滑动摩擦缠绕裹吸着龟头各处,唾液大量分泌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肉棒被舔的可谓干干净净,什么精液阴垢尿道里的残精都泡着唾液被嫩舌舔化被梅比乌斯咽下肚里了,林庸只觉龟头像泡在一汪热水里般,被柔软的湿巾来回擦拭,并且深处还有一股吸力在召唤他的精子,那是梅比乌斯急促的吞咽动作造成的,以至于她细嫩的脖颈都因此起伏不停,混合着天鹅和蛇的妖冶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