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角下南宫杰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游行终点的舞台,虽说之前的大多数节目都已经表演完成,不过现在貌似还剩下刚好最后一个重头戏还没有结束。
在下方人群的簇拥下,本来是沙地的舞台逐渐被注入了清泉,当那有凹陷的台子中的清泉足以没过人的脚踝之时,四周本来明亮的灯火突然全数熄灭,就连月光也在此时显得暗淡无比。
这场景的确是让南宫杰稍稍的有些在意,不过从下方民众的气息感觉没有任何紊乱的感觉,所以南宫杰刚刚微微提起来的枪柄又收了回去。
哒——
耀眼的灯光整束打在了舞台之中,同时沐浴在灯光下的还有一位带着白狐面具的狐女,华丽的花魁服饰在银光之下显得熠熠生辉,半露在外,隐约可见饱满翘臀的美腿亦是在灯光之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香肩半露,半搭美乳,同时其左肩上的风车菊纹身更是给她增添了一丝妖艳的美感,手中的勾玉折扇挡住了其带着白狐面具的脸。身体也做出了起舞的准备式动作。
刷——
折扇骤然合上,会场又瞬间灯火通明,不过刚刚鼎沸的人群此时完全的陷入了寂静,此时的明星貌似只有眼前正在舞台上的那位花魁小姐。
于所有人的目光之下,花魁小姐开始翩翩起舞起来,一举一动都好像有着致命的魅惑,像是再献媚,但是却又带着一股神圣之感,灵巧精妙的舞蹈,既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宛如随波逐流的落叶。
“真是???优美的舞姿,不知道面具下面的脸是什么样的呢?”南宫杰这样想着的同时,突然听到了撞钟的声音,紧接着舞蹈的花魁狐女面具下方似是有了一丝笑容,同时切换了自己的舞步从原本随心所欲飞舞的蝴蝶变成了踏空而起的仙子。
那些隐藏在人群中作为看客有些实力的人也都纷纷踏空而起,追寻着那位狐女,用尽一切不伤人的手段试图接近那位仙子。他们皆为男性,同时貌似都有一个明确的目的。
而那位狐女仙子则是游刃有余的踏空而行,不时地用优雅的舞姿躲避着来追击自己的一众男人们,最接近自己的男人伸手便是自己脸上的面具,但是狐女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弹了一下男人的手腕,男人的手便和自己的面具擦肩而过,同时狐女也趁此机会瞬间消失到了远处,拉起一根白绳结,荡着白绳,向着地面处观望的民众撒下一片樱花花瓣。
见到此情此景的南宫杰微微站起身子,将酒瓶中的清酒一饮而尽,之后一把砸在脚下,带上了自己头上一直带着的火男面具,然后直直跃下雕像。
然后一把踩在了刚好一个落在雕像上歇脚的倒霉蛋的身上,直接将他踩入了人群,同时借力冲向了那位刚好飞向自己方向的狐女。那狐女貌似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路径前会突然出现又一位竞争者,一时间稍稍有些手忙脚乱,趁此机会,南宫杰直接猛扑向那位狐女,直接将她抱在怀里,而后背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以月光凝为了两片光翼,将狐女和自己紧紧地包裹在内,简单粗暴宛如导弹一般直冲那积水的舞台。
砰——
清水与沙土飞溅,舞台也形成了一个可以容下两人的小坑,而光翼也在此时消失不见,只留下南宫杰正搂着那狐女的腰部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的模样,同时在众人面前轻轻的摘下了那位狐女的面具,露出了狐女清纯中略带绯红的容颜。
点缀到位的红豆眉,额头上的樱花画纹,一双天真无邪的绀紫双眸,微微扑了一点胭脂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还有薄薄的微红小嘴,这些构成了这位狐女小姐的面容模样。
“原来是这样的啊,感觉,作为花魁,身材还行,脸怎么比那只蓝兔子还清纯????????”南宫杰这样晕晕乎乎的想着,紧接着自己的面具也被怀里抱着的那只狐女解了下来,随后,自己的嘴唇就被另一双红唇紧紧贴住,然后紧接着他的牙齿就被对方那不留情的舌头十分不熟练的撬开。
就像是所有烂大街的通俗小说都会遇到一个强吻在宴会上击败自己的男主的女生一样,南宫杰此时被刚刚那只狐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吻了。
此时,无数扥念头在南宫杰的脑海里闪过。
“诶?不对啊,我怎么被强吻了,我只是来看看你长什么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我现在这样算不算出轨啊,月亮的性质是审判,那么我这样的话会不会被定义为偷情,不对,我不就是月之子吗?为什么我作为审判与复仇之神会在这里做着会需要让客户复仇的事情,以及这件事托尔会知道吗?还是玉蕊比较好,玉蕊只会心疼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思考过后,南宫杰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双眼,直接抱起狐女小姐的脑袋,直接掌握主动权让自己的舌头反守为攻。
“我知道了,是守护甜心——”南宫杰最后的思考之中如是的念头蹦了出来,然而这个思考并没有什么卵用。最后的记忆停留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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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社
“啊,妈的,操????喝了太多了吗昨天??????”清醒过来的南宫杰顿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刚想伸手捂住脑袋但是紧接着肩膀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搞啥?”南宫杰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和风天花板,空气里飘散着的是香炉中散发出来的高档烟熏的味道。
“这是在哪?操???疼疼疼?????”南宫杰用另一只支撑着地面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脖子又开始痛了起来,同时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目前好像无法正常动弹,于是南宫杰缓缓地起身,找到了放在房间内的镜子,然后对着镜子看向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头上缠着染血绷带,肩膀也被缠上石膏,脖子上也带着石膏的滑稽模样——虽然不想相信,但是这就是现在的南宫杰。
“搞啥玩意?”南宫杰看着自己的惨状自言自语道,随即调动魔力,内窥自己的情况——脖子已经整个断掉了,肩膀也是脱臼了,脑袋的话还好只是皮外伤。不过对于南宫杰来说,这点小事无伤大雅,只要自己稍稍的用微调魔力将断掉的骨头全都接在一起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说干就干,南宫杰很快的就做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伤修复,然后打开了自己肩膀和脖颈处的石膏,之后拉开了通往外面的房门。
拉版的房门被直接拉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挡路的金银色的屏风——确切的说并非是屏风,而是九条金色和九条银色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低头看去就能看见玉蕊和昨天那只花魁狐女此时都穿着整齐的正装以土下座的形式趴伏在南宫杰面前。
“看来你们两个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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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因为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真的在那次节目上摘下我的面具了,一时间还不是特别习惯被男人掌握主动权,一不小心就激动了,所以下意识的用用尾巴搂住您的时候过于用力,所以不小心将您的骨头弄断了!”银发的狐女在房间内跪在南宫杰的面前慌张的解释着,在刚刚的交谈中,南宫杰也得知了这只狐女的名字叫做鸣荧,要是按照辈分来算的话,应该是玉蕊的后辈之类的。
“这件事我就稍稍先告一段落,而我头上的伤是你做的吧,玉蕊?”南宫杰说着,缓缓将视线移动到同样的跪坐在鸣荧身边的玉蕊。
“咳咳???当时见到主人的时候你就在强吻对方,再加上您身上的酒气,妾身还以为主人发就酒疯了,所以想要直接先让主人暂时昏迷以迅速带着主人撤离。”玉蕊稍稍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然后将视线挪动到了一边。不过抖动的狐狸耳朵大概说明了玉蕊在动机上稍稍的撒了一些小谎。
“那想好了怎么补偿我吗?对于一般人来说,脖子断掉那可就是死翘翘的问题了,你涉嫌杀人的事情可不能就轻易算了。”南宫杰说着,将视线看向了鸣荧,鸣荧好像也已经猜到了南宫杰会说出这样的话,于是稍稍的顿了顿后开口问道:“那,我将我的身子赔给您可以吗?在这个身子断气之前,我就算是您的肉奴,以及您在这个世界的花销费用由我全额负担,您看这样可以吗?”
“区区致命伤看你这么有诚意就原谅你了。”南宫杰耸了耸肩膀一脸轻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