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轮奸和凌辱(上)
“你们这些混蛋,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哈哈哈,龙警察啊龙警察,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一天!”
“听好了,要杀要剐你们随便,是男人就*龙门粗口*痛快点,我……”
“啪!”
没等陈的话说完,男人粗糙大手就毫不留情地落在陈娇嫩的脸蛋上。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幽闭的地下室中,那一巴掌的力道之强劲让赤身裸体被铁链吊在空中的她的身体都晃了一下。被扇得眼冒金星的陈,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流出自己的鼻子。
望着陈白皙光洁的脸上出现的五指山,站在她面前那个粗鲁的毒贩狂妄地大笑起来。
“啪!啪!啪!”
“啊,你这个人渣!”
接二连三的凌厉耳光声回荡在地下室中,然而这次的目标却是陈那对挺拔丰满的双乳。平常被衣服包裹其中的娇嫩双乳怎么能受得住如此粗野的打击,乳房上传来的疼痛令她不由自主地惨叫起来,然而听到了这美艳的警察的惨叫声,毒贩却更加疯狂地大笑起来虐待着陈那对美乳。雪白的乳球就在冲击下在陈的身前上下翻飞,直到狠狠地扇了十几下的毒贩扇到手麻了,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收起了自己的手。而此时陈那对原先丰满的洁白乳房,现在已经发红肿胀起来,粉嫩的乳头也已经在打击下充血,格外醒目。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无数的电线和电极,很快便被接上了陈的敏感处,而被强迫着注入媚药的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热起来,很快对着一旁的毒贩按下发电机的开关,一阵阵的电流也开始从陈刚刚被打到敏感红肿的乳头中进入她的身体,疯狂地折磨着她的神经,再从她兴奋地挺立着的阴蒂上离开。随着惨叫无法抑制地从口中离开她的身体,她也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跳动着,下体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着阴蒂,而无数的小虫正咬着自己的乳头。
“啊,啊啊啊!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只会用这种……手段……”
然而被疯狂地电击着的她也撑不了了多久了。一阵阵冲击着她意识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就这样让她惨叫着扭动着失去意识……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的她,泪水和口水已经在她的脸上混成一片,而随着下体的肌肉兴奋地扭动着收缩的感觉,她也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从下体喷出。
“电死她!电死她!”
“哈哈哈,被电到屎尿齐出了呢!”
“哟,想不到仪表堂堂的近卫局督查长,竟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啊?看我和我的手下肏烂你的贱逼,再扇烂你这对漂亮的奶子,最后把你的尸块扔到龙门街头……”
被媚药的快感与电流折磨到精疲力尽的陈,只能向着眼前的毒贩狠狠地啐出涂抹,而随着他的指示,几名奸笑着的马仔很快脱下裤子围到了陈的身旁,伸出他们的肮脏的黑手在她身上抚摸着。看着那些男人们下体挺立着的,散发着异味粗黑的丑陋肉棒,惊恐之情也升上了她的心头。
“你们胆敢玷污我!你们这些渣滓……”
然而她很快便再也说不出话了。被冲洗干净了身上的秽物,四肢被强迫着拉开的陈,很快便被放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而身下马仔的那根粗硬的肉棒就这样顺利地插入了她刚刚高潮的的身体。一个口枷被塞进了陈的嘴里,而另一个马仔则抓住了陈的龙角,按着她的脑袋强迫着她吞进自己的散发着腥臭味道的肉棒,而喉咙里发出干呕声音的她,感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菊门。
“哟,龙警察的菊花还没被破处啊?那今天就让你的屁眼也变成小穴,好好地满足我们吧!”
没有人在意,也不会有人听到她口中的含混不清的辱骂,就在这具被电到瘫软的美人身上,毒贩和马仔们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的性欲。肮脏粗硬的肉棒在她抖动着的小穴中出出入入,将曾经白嫩的阴唇折磨得红肿不堪。紧致的后庭被硕大的肉棒强行地扩张,在她下体的两穴中出出进进的毒贩们,就这样紧紧地抓着的身体,在她淫水横流的小穴与菊门中出出入入,刚刚被电到高潮的淫穴中嫩肉,在媚药的支配下事与愿违地灵活侍奉着强暴她的肉棒,再与被电刺激到正好适合插入后庭中不停流出的淫靡肠液,让毒贩们低吼着在这具身体中发泄他们的野性本能,尽情地将龙警察的身体深处都被他们玷污。口中包皮垢的酸臭味道还没完全消去,一股股的浓精便被强行灌进了陈的口中……而为避免窒息她也只能含着眼泪,被迫将这些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的罪人们的子种饮下,默默地流着眼泪忍受着这对她人格的终极侮辱和践踏。
“龙警察,你可不能昏过去啊!还有好多兄弟们等着用你的身体来发泄呢!”
“哈哈哈,对,就把她扔到这里!”
“唔……啊哈啊?唔噜噜……”
随着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疼痛的感觉也让刚刚在轮奸中高潮到昏过去的她清醒了一些。然而当她环视四周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被锁在男厕所的小便池中。身旁秽物和尿液干涸之后的臭气扑鼻,而刚刚完成了对她的奸淫的毒贩和马仔们,正狞笑着赤裸着的陈浑身沾满白浊和淫液的狼狈模样。
“来,兄弟们,我们一起给她洗洗澡!”
就在陈的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中,马仔们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黄色的尿液尽情地倾泻到陈的身上,将她深紫色的秀发都染上秽物的异味。站在陈身前的毒贩,更是抓起陈的角强迫着她仰起头来,用自己的阴茎对准陈戴着口枷大张着的玉口,将自己的尿液灌进陈的口中……等到他满意地撒完了尿,看着被迫饮下自己的尿液的陈被呛得泪眼汪汪,鼻孔喷尿的模样,才满意地大笑着拂袖而去。只剩狼狈不堪被锁在小便池中的陈,巨大的羞耻和心理压力再加上体力的剧烈消耗,终于倒在秽物与淫液的水泊中昏睡过去。
忽然,冷水泼在身上,陈一个激灵重新苏醒过来,准备重新面对军火商们那粗长坚硬的肉棒,却发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群凶恶的猎犬……
“吼……唔……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