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罗德岛有点不对劲(中)
实际上,年对夕的预测有一点不对,现在夕确实是在睡觉,但对夕来讲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她此刻正在做恶梦。
夕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黑色海洋之前,赤手空拳在与一只巨大的章鱼搏斗,过于悬殊的实力很快就让夕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夕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隐藏起来的触手,所以当那条触手袭来时夕也仅仅来得及抬起右手格挡了一下,随即她的手臂就被触手缠住。夕有点惊慌,她尝试着把自己右手拔出来,但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之后就感觉到了不妙。章鱼只是轻轻地一拽,就把夕拉了一个踉跄,万幸的是,她并没有摔倒。夕还没来及站稳就感觉自己左脚一紧,低头一看,一根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还没等夕有所反应,脑袋一晕,天地就已经颠倒,她就这个样子被触手倒吊起来。其他触手很快找上夕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双手,夕只感觉到自己手腕一紧,接着就被一股巨力慢慢拉扯到背后,不管她如何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触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缠得夕觉得自己纤细的手腕生疼。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冰凉滑腻的触手爬上去一点一点收紧。收紧的力量极为强大,她的手腕已经紧紧贴在一起,甚至夕都能听到自己手腕骨互相摩擦的声音。那双修长的腿,章鱼也没有放过。触手爬上她的脚踝,巨大的力量使她的双腿也并在了一起。数根触手慢慢爬上她的双腿,在她腿上缠绕起来,很快夕的双腿也动弹不得。夕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下面传出来,一瞧,原来是一根细长的小触手勒在她的隐私部位上。这根小触手上面还有一个凸起的头部,此刻这个头部就恰巧顶在了合适的部位,只要夕稍微活动一下身体,就会让这个小触手不停地摩擦自己的洞口。这根触手让夕头疼不已,不管它吧,它正好顶在那个地方。管它吧,光它上下滑动摩擦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唔,有点难受……”
头朝下吊起来,已经让夕感觉有点头晕眼花了,再加上又有几根触手绕上她的身体把她上半身紧紧缠绕住,这让夕更加难受。随着她一呼一吸,在她胸口上的触手也越缠越紧,夕竭尽全力想吸入更多的空气,但身娇体弱的她怎能与强劲的触手相对抗?很快,她就感觉自己喘气都有点困难。不过,当触手收紧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停止了收紧,这让夕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如果继续收紧的话,夕还真的有可能窒息。
一根触手静悄悄靠近了夕的脑袋,当她注意到时已经晚了。那根触手一跃而起,头部绽放开来露出口器,在夕惊恐的眼神中直接盖在了小嘴上。一开始夕紧紧闭着双唇,阻止着触手的侵入。但是触手口器里面又伸出了更多的小细触手,一点一点挤开了紧闭的双唇。失守的一瞬间,更多小细触手侵入了口腔。出乎夕意料的是,触手入嘴没有印象中滑溜溜的感觉,相反,入嘴的触手既涩又粗糙,让夕忍不住产生了想吐的感觉。一条小细触手缠上了夕的香舌,缠紧之后就在小嘴里膨胀起来,让舌头彻底无法动弹,其他的小触手仿佛失去活力一般,就停在夕的嘴中,让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感受到面前的少女已经被自己牢牢拘束住,那只巨大的章鱼张开自己的口器,向不幸的少女咬去……
“呜呜呜呜呜呜!!!!!”
夕猛然惊醒,昏暗的天地,黑色的海洋,巨大的章鱼瞬间消失不见,不过全身动弹不得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深深地呼吸,将自己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夕趴在床上,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做噩梦了呀。”
实际上,夕现在的姿势谈不上舒服,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难受。
她趴在床头,绳索纵横交错地捆在身上,将她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双手手腕紧紧并在一起被绳索捆死,绳圈中间也被竖着加固。卡住胸部的绳索不仅让小面包更加凸出更加吸睛,同时也把她的双臂也固定在身体两侧。这样的捆法不仅更加凸显出夕身材的魅力,同时也让解缚变得更加困难。夕背部的绳索密密麻麻,组成了一张复杂的绳网,她的双手就卡在这绳网之中,动弹不得。那条在夕梦中给予她巨大痛苦的细小触手此刻化为勒在她隐私部位的绳索,一个绳结顶在了正确的地方,因此这让夕不想也不敢太过于用力挣扎。她的双腿也没有被放过,数个漂亮的蝴蝶结绽开在夕的双腿上,但在蝴蝶结的下面,是夕被捆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双腿。为什么这些绳圈看起来会像蝴蝶结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在捆住双腿之后,那些绳圈宽度是一样的,中间还会留有缝隙。但如果绳头竖着穿过这些绳圈并收紧的话,这些绳圈中间的缝隙就会消失,从而使这个绳圈禁锢能力再上一个台阶。这样的绳圈,中间小两侧大,和蝴蝶结一样,因此被称为蝴蝶结绳圈。在夕的双腿上,像这样的蝴蝶结至少有六个之多。可以想象一下此刻夕的双腿被捆得有多么结实。就这样还没算完,从脚踝绳圈上又引出来一根短绳,这根短绳往前拉扯着夕的双足,夕不得不把自己身体反弓起来好让自己的双手双脚好受一点。她不是不想呻吟,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在她的嘴里,牢牢压制住她舌头的同时也让她一直恶心想吐。
换句话说,夕此刻正以一个四马攒蹄的姿势趴在床上,嘴里被塞了一根假阳具,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这样的情景,夕反倒是见怪不怪。她知道这些玩具和这种捆法是出自于谁之手,除了她那“亲爱”的姐姐年之外,还会有对自己亲妹妹下如此狠手的人吗?
双手被捆在身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夕能够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和知觉正在逐渐离她而去。绳索勒在身上,与娇嫩的肌肤亲密接触,带给她一阵阵热辣辣的同时也给予她一种憋屈得想要爆炸的感觉。她想挣扎,她想叫喊,她想歇斯底里,但捆在身上的绳索如同枷锁一般将她所有欲望都压制回去。夕的汗很快就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手臂的绳子也被拉得更紧,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绳子嵌进手臂的痛楚,直达心脏。她想挪动一下身子,却发现每动一下都是钻心地疼,哪怕是脚趾稍微活动一下,她都要大口地喘息好久。有那么一瞬间,夕觉得不会再有人过来救她了,猛地一使劲,却不想绷直了中间的绳索。绳索狠狠的一拽让她本来就僵直的背部产生撕裂一般的痛楚。夕疼得每口气都只能进不能出,再一次睁眼,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
紧缚的手脚开始发冷,再加上这间房屋中设计了隐藏式通风口,满身大汗的夕被小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现在很想把身上这些恼人的绳索给挣脱掉,但她被捆得如此结实的身体那还有足够体力呢?夕尝试着稍稍用力上下磨动手腕,粗糙的麻绳蹂躏着她的肌肤,一股股火辣的感觉直刺脑海,并且火辣之中还捎带着一丝疼痛,夕心中明白这是手腕已经磨破了。如果仅仅是手腕被磨破,夕倒还是能够忍受,让她最后不得不放弃挣扎的原因是手腕上的绳索是与勒在下体的绳索相连的。只要手腕一动,就会牵扯到勒在下体的绳索,那个让夕又爱又恨的绳结就会往上一顶。本来就很累的夕再经过这么一折腾,就会更加体乏无力。
喉咙中传出来一丝呜咽的声音,夕从来都没有接受过如此残酷的绑法。虽然她是一个拘束爱好者,但这一次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紧缚的痛苦。没办法,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夕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能够恢复体力让自己脱缚。
但夕闭上眼睛之后就后悔了。如果说刚刚没闭上眼睛之前,身体上的痛楚她还能够忍受的话,闭上眼睛之后她就突然感觉勒在自己身体上的绳索又被抽紧了几分。绳索仿佛活过来一般不肯放过这个可怜的女孩,越缠越紧。被紧紧捆住的地方也开始渐渐热起来,夕就感觉自己被架在一个火架上被炙烤着,额头上原本消退的汗珠再一次慢慢滴下来。渐渐地,发热的感觉褪去,另外一种感觉又找了上来。在夕的意识中,自己的身体膨胀开来,四肢仿佛不存在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除非接触到什么东西,否则夕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没有手脚。同时,夕也放空了自己的头脑,感受到自己正逐渐往天上飘着。在被紧缚之后,夕第一次完全放松了自己,这让她暂时忘记了所受的折磨,疲惫的大脑终于产生了休息的想法:
“或许稍微睡一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正当夕打算把自己完全交给周公的时候,一股巨大的重力从她身下传来。顿时,夕就感觉自己足有千斤重,整个身体被狠狠地压回床上,即使四肢的苦楚还没传递到大脑,但夕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同停电的机器重新通电一般,一个激灵过后,夕重新感受到了身体的存在,只是现在她的感觉又变了,现在她如同一个巨人一般,不管是双手双脚还是双臂双腿,都如同打了膨松剂一般扩大开来。不要感觉现在会是一个很舒服的阶段,看看夕紧皱的眉头就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在她的感受中,身体确实是膨胀开来,但相应的,被紧缚带来的禁锢感同时也清晰起来。如果说一开始在夕的感受中,绳索是以一个面的形式带来紧缚感的话,那现在这种紧缚感就化面为线,从四面八方切割着夕已经蓬松起来的身体。夕到现在还记得被一根细线缠绕住手指的感受,一根细线从手指根部紧紧勒住,尖锐的疼痛让夕脸色煞白。被缠住的手指别说弯曲了,只要稍微动一动,就憋屈得想要爆炸,而现在那根细绳缠绕在她的全身,给夕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体验。双臂,双腿,小腹,胸膛,只要是被绳索紧紧捆住的地方,疼痛的反馈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尖锐。更要命的是,身体被紧缚,夕就没有办法活动。没有办法活动就意味着她没有可能获得新的焦点来取代此刻的感受。没有办法取代此刻的感受,夕别无他法就只能忍受着紧缚带给她的折磨,而这身体上的折磨进一步加深了她被紧缚的感觉,就让夕更加渴望通过活动来获得一个新焦点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解放出来。如此循环之下,夕身体敏感度步步升级,紧缚给她带来的痛苦也越来越大。最终,在这矛盾而又复杂的心态之下,夕呜咽声越来越响,久久不能散去。
也不知哭了多久,夕最终还是逐渐平静下来。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不适感,心中不免得叹了一口气:
“还是得想办法自己解开啊。”
她尝试着左右晃动了一下身子,却不想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动了下体那一个绳结。夕身体猛然一僵,过了好久才把这股快感压下去。
“下次还是得小心。”
她暗自提醒自己,随后继续用手指摸索。手腕继续用力扭动,把绳圈搞得稍微松一点后她就尝试着往外拔手腕,可是束在她身体两侧的绳圈让她无功而返。手腕已经磨得生疼,但夕依旧努力摸索着背后。
“加油,自己一定能做到的。”
就算身处绝境,夕也不会失去希望。玩紧缚的人,尤其是经常玩自缚的人,通常都是一个毅力极强的人。
手指触上背部的绳结,夕心中有点兴奋,既然已经找到了,下一步就是得判断这是哪一个。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勾动绳结,她能感受到,每一次勾动绳结自己双脚就会稍微往前动一动。
换句话说,这一个绳结是把她捆成驷马的罪魁祸首。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年在捆绑夕的时候,她把驷马绳结打得特别低。夕在捆住手腕的情况下都能摸到这个绳结,由此可知年技术水平有多么糟糕。想到这里,夕不禁暗暗发笑:要是她姐姐在打这个绳结的时候再稍微往上一点,夕就绝对不可能够着这一个绳结了。
这到底是她的失误呢还是有心这样做的呢?
夕在努力思考,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手腕竭力抬高,好让自己摸到背上的绳结。通过抚摸确定背上的绳结并不算太紧之后,夕内心中不由得开心起来:
“嘿嘿,年姐姐,你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一招的吧?”
作为一位经常玩紧缚的宅女,夕对于捆人以及被捆都有着不少经验。在年当着她的面向博士求助的时候,夕就已经确定年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缚者,这样她就有了一些机会。绳索缠绕在夕身上的时候,她故意地在关键地方用力绷紧肌肉,当被捆好之后,这些关键地方的绳圈就比较松。就算年后来也对这些地方加固,但还是留下来不少空间,这些仅有的空间就是夕脱缚的希望。当然了,仅仅是有希望还不够,付诸于实践才是最关键的,而夕有底气和年玩这个游戏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