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叶秋正慢条斯理地磨着一把柴刀。
他对着刀锋吹了口气,笑道:
“陈泽啊,看来陈家没人管你了!”
陈泽惊恐地瞪大眼睛,裆下都湿了:
“叶秋,咱们好歹一场同门,别害我
我求求你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划破空气,只见陈泽的双手断裂,鲜血四溅。
“啊啊啊!”
那凄惨的叫声响彻天际。
随后,陈泽脑袋一歪,昏厥过去了。
“既然陈家当缩头乌龟,放任你不管,我也不会那么痛快让你死!那就让你流血而死吧。”
叶秋等了片刻,见陈家始终大门紧闭,微微摇头。
他将手中的菜刀丢在一边,哐当落地。
而后,他神色一冷,手指夹着一张爆炎符朝着陈家大门丢了过去。
陈太清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目眦欲裂道:
“那小畜生把泽儿怎么了?”
陈大满头大汗,结结巴巴道:
“七少爷被挂在府外老槐树上。
叶秋他说我们不出去。
每过一刻钟就砍一截手脚”
“啊!”
陈太清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陈老太爷喝道。
陈太清苦笑道:
“爹,那是我儿,您的孙子!”
陈老太爷冷冷道:
“那小畜生无非就是想引蛇出洞!
等禅师恢复,再救不迟。”
陈太清哀嚎:“只怕到时,我儿已死!”
陈老太爷目露凶光,暴喝一声:
“任何人都不得出去!
谁出去,便逐出陈家!”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反驳。
此刻,大厅内释叶禅师运转灵力,正在疗伤。
二十余名沙弥盘坐成圈,口中梵唱不绝,灵力翻涌,化作金光。
一道道金光如流水般注入他体内。
可那伤口处的金箭余威被金光净化,伤口正在快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