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会觉得长辈传承下来的东西很重要。”谷邩呵呵笑道,“但在我这种长辈眼中,宗门本身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火灵宗里面的人,而不是宗门这个名号,人还在就算叫灵火宗、磷火宗都没有问题,甚至不是宗门形式了也无关痛痒。”
“我只是希望后人能好好活着,而不一定需要宗门这个名号千秋万代地传下去。”
“而我认识的后人本来就没几个,天天在后山晃荡的你和子涵、经常来拜见我的若音和子戌,子渊,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这。。。。。。”向子渊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现在不理解没有关系。”谷邩和蔼地笑了笑,如同一个普通的耄耋老人一般。
“可以试着好好思考一下剥开自己的背负的宗门名号,自己剩下的东西有多少是与火灵宗有关,非有不可的。”
“剥开宗门的名号?”向子渊讷讷自语,努力总结了一下自己身上还存在的有关于宗门的东西。
(我连功法都不是火灵宗的了)
向子渊无言,心知谷邩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但是没有说破。
或许是,他确实不在乎这点。
“拿好这个。”谷邩丢给了向子渊一个盒子。
“谷长老,这是什么?”向子渊接到手中,发现盒中空无一物,不由疑惑道。
“你之后到了时间自会知道的,现在,子渊你该离开了。”谷邩摆了摆手。
向子渊告退,将盒子存放在储物戒指中,起身离开了凉亭,转回头去,发现凉亭中的苍老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凉亭,从未有过的虚无感觉席卷全身,向子渊心中清楚,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太上长老了。
。。。。。。
“子渊?”温柔轻灵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唤回了向子渊飘荡的思绪。
向子渊回过神来,发现向子涵和薛灵芸都看着自己。
“哥哥你怎么一直在走神啊?”向子涵直接发问,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不满。
“有什么事很困扰吗?”薛灵芸柔声问道,如画眉目之间满是担心。
“确实有一点事。”向子渊回道,“不过只是没有调整好罢了。”
看着眼前的两位美女,向子渊心中苦笑。
三名太上长老马上就要与敌同归了,然而子涵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谷邩,薛灵芸也是没有见过晏印的。
三个人之中也就自己对这件事最有实感,既不舍,又担忧。
“哥哥说好了,等一切都结束了,你要带我去火灵宗后山上向我求婚的。”白了向子渊一眼,向子涵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的。。。。。。”向子渊苦笑道。
“就在刚刚!”向子涵不依不饶。
“你是看我走神了就开始编故事了吧?”向子渊没忍住,吐槽道。
“好了好了。”薛灵芸一脸温柔地打断了向子涵的胡闹,同时美目瞪了一眼向子渊。
“唔~”向子涵还想继续胡搅蛮缠,但是在薛灵芸温柔严厉的目光下退却了。
不知道为什么,薛灵芸的目光让向子涵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不甘地咬了咬贝齿,向子涵看向薛灵芸,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自己或许永远只能在她之下了。
向子渊被瞪了,也感觉到十分的无奈。
就像之前向子涵在后山向自己表白,害得自己也被打了一样。
属实是无妄之灾。
“子涵。”薛灵芸转向向子涵,柔声道,“我知道的,你一直很喜欢子渊,对吧?”
“对!”向子涵斩钉截铁地说道,谈及感情,气势一下子起来了。
“你就这么燃起来了?”看着自家妹妹努力张大美目,皱了皱小巧琼鼻,鼻翼上扬,气势汹汹地看着薛灵芸,向子渊实在做不到忍住不出声。
“我不介意的。”薛灵芸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