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暗暗耍坏,开始挑逗起她的谷实之地。如同之前那样,轻柔的啃咬,细腻的舔舐,我精心照料着姐姐的小蜜豆。
“嗯~嗯~啊~!”一阵娇羞的忍耐后,姐姐欲眼迷离,小嘴微微张开,色情无比的娇喘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抓住自己的乳房自慰着,又是揉捻又是抚摸。
高潮中,姐姐的蜜谷又泌出了更多潮吹的妹汁,一滴不漏的流进我的嘴中,滋润我发干的喉咙,刺激着我的身体,为我熊熊燃烧着的欲火淋上最为滚烫的热油。
在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恶作剧之下,姐姐也终于无法保持身为淑女的矜持,彻底的沉溺在纯粹的性欲之中,无法自拔。
原来这就是做爱吗……真枪实弹的做爱……褪去平日里斯文的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窗外,天空阴沉,雨水的声音更加清晰,房间里越发燥热了。
“姐……接下来……”我不敢继续说下去,我们都知道,只剩一件事还没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呼……哈……嗯,来吧,老弟……”
“可是……姐,这……真的吗?真的连这个都要做吗?”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大概不多了……我无论怎么样……都不想留下遗憾啊……老弟,就帮我这个忙,好吗?”姐姐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下这些话。
说罢,她甚至把手放在自己的蜜壶上,用中指和食指扳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把小蜜穴大大方方的完全暴露出来,娇声魅语道“轻便吧……”
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嘛……
我直勾勾的盯着姐姐,粉嫩的穴肉,幽深的膣腔,一点一点蚕食着我的理智,本来就已经硬的不行的下体,此刻更是充血般在裤子里肿胀着。我乱手乱脚的脱去下半身的衣物,露出家伙,与姐姐赤裸相对。
“这是……乱伦吧……”我慢慢爬向姐姐,浑身发烫,又冷的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莫名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了呦……”
我把肉棒放在姐姐的蜜谷上摩挲着,耻毛扎扎的触感很是爽快。随后我用姐姐的蜜汁作为润滑剂,做好最后的准备。
“那……我要进来了……”
“嗯……不用害羞……”
我慢慢探了进去,霎时,肉棒便被她那温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就像是像以前,拥入姐姐温暖的怀抱一样,细微如电流刺激着大脑,实在是让人欲仙欲死。
再往里走,很快,就碰到了一层膜,那是姐姐保留了二十余年的东西,是姐姐纯洁的象征。
姐姐也有了感觉,凝脂雪肤在床被上摩挲着。我知道这是需要杀伐果断的时候,不再犹豫,我深吸一口气,奋力一捅。
“啊!~~~”姐姐叫喊出来,那是破瓜的苦楚,带着几分激爽。
她猛地一缩,夹紧我的肉棒,一股液体沾到了龟头上,大概是姐姐的处子之血吧。
十年的岁月,血缘的隔阂,我和姐姐之间隔着的,随着那莹莹一环薄膜一起消失了。
我们就这样把第一次交付给了彼此,用最深刻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我一言不发,继续深入着,姐姐的阴道,既有处女的紧致和弹性,又有女人的立体和成熟,两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终于明白,这是多难得,多珍贵的一条花径。
驶入神秘的海域,探索梦幻的花园,无论怎样的比喻都无法形容畅游于姐姐的花苞中是多么的舒适刺激,这快感让我也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
不一会儿,我们默契的找到了两人之间的节奏,姐姐的叫喊声已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呻吟,想必她也享受起这感觉了吧。一想到能让姐姐开心,我便不敢怠慢,顺着节奏勤勉的抽动着身子。
“啊~啊~老弟……”正舒服的叫着床的姐姐,突然喊了一下我。
“怎么了?”
“我有事要和你说……你知道冰恋吗……”
冰恋?陌生的名词让我一头雾水。
“就是……喜欢尸体……”没等我回答,姐姐就接着说下去了。
“相对于活人更喜欢死人……甚至只喜欢死人……这种人叫冰恋爱好者……”
“而我就是一个。”
“什……什么?”
也就是说,我的姐姐,喜欢尸体?这……脑子越想越乱,我停下动作想要拔出肉棒,姐姐却拉住我,求我不要离开,没办法,我只好重新插进去,继续缓慢抽插着。我心不在焉的,一直想着姐姐刚刚说的话。
“那时,我十二岁……呵,十二岁……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