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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经过很多次的实验和改良,而姐姐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成为了这一版的第一个试验品,我一边与姐姐的尸体风花雪月,一边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
我翻遍衣柜,为姐姐换上开放日时她曾穿过的衣服,天蓝的体恤衫,奶白的短裤。
姐姐并不是丰腴的类型,但她毕竟也已经长大了很多,这条多年前的休闲短裤,穿在现在的姐姐身上,如同一条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饱满而又圆润,摸上去还非常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姐姐的双乳挤在一起撑起童装衣服,露出大半白光若腻的冰肌玉骨和隐约兰胸,饱满与圆润完全被蓝色的面料勾勒出来,点点乳头激凸出来,我用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我与姐姐共浴,姐姐在狭窄的浴缸里双腿未曲,蜷缩着坐着,而我坐在姐姐身上,双腿与她叠放在一起,深深把后脑勺埋进姐姐的温柔乡中,嗅着姐姐随着蒸汽蒸腾而出的馥郁芳香。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洒落在姐姐的温香软玉之上,更是有种“温泉水滑洗凝脂”的超凡美感。
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操纵着前后滑动,热水中,姐姐用纤纤玉指,细腻的为我服务着,她死前最后的表情仍旧挂在脸上,看来,能和自己最爱的弟弟做这种事,她是没有什么怨言的,我转过身,扑在姐姐怀里,在这滚烫的氛围中,应景的与她热吻起来。
我和姐姐一起坐在公园长椅上,在我小时候总是会来的公园里,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明媚日光。
嬉戏打闹着的小孩子们,领着购物袋闲谈的老婆婆们,树上啼叫着的鸟儿,风中飞舞的碎叶……眼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世界。
只可惜,我的身边却是一具艳尸。
心情很微妙呢。
姐姐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头秀发富有光泽,发梢缠在我颈后,香波的气味,就如同这公园里的鲜花一样清新。姐姐静静沉睡着,悄无声息,外界的喧闹繁华与她毫不相干。
有时,小孩过来捡球的时候,会问我:“哥哥,这个阿姨怎么每次都在睡觉啊?”
我会笑着和他说:“小鬼,叫姐姐。”
等到夕阳西下,公园里回归平静的时候,便抱起她,牵起她的手,迎着夕阳往家走去。
那年我十五岁,姐姐二十四岁。
那段时间很漫长,我等了整整一年。
一年后,姐姐的尸身依旧美丽绝伦,瑰姿艳逸,没有一丝腐败的迹象……
我明白,“梦”已经实现了。
我把姐姐打扮好,放入一个柜子中,专门为她准备的木柜。
“姐,我们永远在一起。”
姐姐是我的第一个收藏。
这之后,田松儿她们也被我做成了收藏品,家里这才慢慢热闹起来,当然,你大概是不清楚田松儿她们是谁了啦……
“这就是,我和姐姐的故事……怎么样,还算精彩吗?”
我靠在一个檀木柜上,看着面前的女孩。
我认识她,隔壁班的学生,我和她打过几次照面,听说她一直在和一个大她好几岁的男人网恋,没想到这次抓到的居然是她。
她除了一条内裤和过膝的白丝,不着寸缕,双手被反绑,勒得青白,雪糕一样的金莲玉足踩在凳子上,而脖子上则绑着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段连接着房梁。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为什么?哎呀,因为是冰恋爱好者所以忍不住呢~”
“死变态……”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她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动人。
“嗯……你说得或许没错……有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的种种行为像个疯子一样,可能,变态的确实是我吧。但是……”
我走向女孩,在少女清纯可人的胴体上抚摸了着,她娇声轻叫出来,然后趁她不注意,一脚踹开板凳。
“死的是你呦……”
“什……”
女孩的身子悬挂着,水蛇般的柔软腰肢,在半空中婀娜曼妙的扭动着,她张大嘴巴,能发出来的却只有支离破碎的音节,粗绳正牢牢勒紧她的脖颈,慢慢地剥夺着她的生命。
“咔……咔……额……咔……额……”
女孩卖力挣扎着,白丝美腿无用的蹬踢着,泪水夺眶而出,舌头也吐露出来,律液顺着舌尖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