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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依言行之,当两枚暗紫色珠子重新进入“令”的身体时,后者忽然再度动了起来,略有些僵硬的身子缓缓爬起,稍带着几分嗔怪回头瞥了那人一眼:“真是的…就这么想使用人家的后穴吗?也不是不可以哦~”
说话间,她将腰身一弯,双手后伸主动掰开两瓣肥美肉臀露出其间含着一根蓝色拉珠尾巴的骚屁眼,对着身后村民不住摇晃:“请大人用您的肉棒…把这些不属于我的人格重新塞进来吧,让她也…感受一下这种至高无上的快感。”
于是片刻后,令的一缕神志重新在身体内部苏醒。
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尽力回忆,却也只能得到些许支离破碎的画面,意识停留在最后一颗人格拉珠脱出身体的瞬间,那之前全部灵魂都被不知缘何而生的绝望感笼罩,那之后…只剩下死亡般的寂静。
那样的感觉太过恐怖,即便是令也不愿过多回想,因而仅做了片刻回味,她便重新开始感知自己身体的现状。
嗯…?什么啊…
不知为何,思维有些滞涩,还有些许很难描述的奇异感受,硬要说的话…
像是整个人格都在被某种棍状物体搅拌…
“哦哦…不可以…大人…慢…慢点~太厉害了…连我的人格都要被…齁噫噫噫…要被大鸡巴搅烂了啊~~~要变成一团混杂着精液的废物凝胶然后从屁眼里喷出来了噢噢噢噢——————”
某种程度上来说,令的感觉相当正确,此刻那根手腕粗细小臂长短的扶她巨物正插在她那洞已经容纳了九枚人格凝胶肛珠的后庭之中肆意捣弄,玉杵般的巨物将原本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塞进一根手指的紧窄菊花生生肏干成了无论容纳何等尺寸阳物都能以内里媚肉形成最合适形状将整根肉棒裹于其间吸吮缠绞细心侍奉的淫荡尻穴,而属于她的淡蓝色人格凝胶也已经被从珠子形状给捣烂成了大量半固体的无用垃圾,此刻正随着那根巨棒每一次足以将肛内嫩肉干到外翻的凶暴抽插而不停向外喷溅,虽然无论落的多远最终都会在女人施下的固化术法作用下重新钻回屁眼之中,但这样的分裂过程无异会造成短暂的记忆损伤——这也就是为什么令会察觉到异样了…
但察觉到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这具身体的主宰者是她刚分裂出的新生人格,是那个诞生不久就选择抛弃自己的全部尊严跪倒在地成为全部村民泄欲精厕母龙婊子的贱货,除了呆在这个黑暗角落目睹一切的发生,令什么也做不了。
嗯,也许还是能做些什么的。
比方说…化作拉珠被他人拿去取乐…
那都是后话,至少现在…令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尻穴之中那根粗硕扶她阳物在来回抽送捣烂她的人格之时也将名为快乐的概念深深灌输进了她的灵魂之中,一两次抽插无法造成什么影响,但从淫戏揭幕至今,令这洞紧窄骚贱的屁眼何止被侵犯了一两百次?快感积沙成塔,在蓝发龙娘的潜意识中刻下了极其浓厚的一笔,原本的反抗想法也因为大量淡蓝色人格正随着村民的挺腰撞击四处喷溅而逐渐微弱下去…
此时此刻,原本名为令的岁相碎片…已经彻底变作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淫兽。
“哦啊…啾…吸溜~嗯…屁股好舒…mua…哈…太大了~”
“令”一边搂紧身前人的细腰含着那根粗大美味的扶她肉棒用力吸吮让淫靡口交声溢满房间,一边主动抬高肥硕淫臀承接身后人一下重过一下的狂猛突刺,她那身丰腴程度恰到好处的骚媚淫肉在村民们的前后夹击下摇出了一道道晃眼淫靡的色情肉浪,直让周边观看者性欲勃发,恨不得下一秒就将阳物捅进这条贱逼母龙的肉穴里。
片刻后某人终于发觉“令”身体上还有一处肉洞能被使用,她大步走入场中,在众人如梦初醒的嫉羡目光中躺到了龙娘身下,将自己早已胀得滚热的硕大肉棒在那条汁水淋漓的纤细肉缝上一顶,察觉到了股间异样热度的“令”立即听话地降下腰身,摇摆着屁股主动用自己的淫贱雌穴吞没了她的性器,接着纤腰连动,已是用一种从未有人想象过的姿态侍奉起了下体处的两根大鸡巴,但见她的丰硕淫臀不住起伏,砸落时轻易便将仅插入大半就能顶到花心的扶她阳物整根吃下,接着磨盘般的白腻肉尻一阵碾压榨取,再抬起时身下人喘息声已经明显急促了几分,而龙娘则依旧从容不迫,长尾一甩缠住身后那人,晃着两瓣肥美臀尻用含满人格凝胶的后穴将另一根肉棍含住,如此反复十余次,两人都已有些力不从心,“令”却依然是那副从容到让人很想把她压在地上狠狠侵犯的平静模样,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的脸颊上带着一缕极不起眼的微笑。
但龙娘的从容也没能持续多久,在发觉不知何时性爱节奏已被胯间这头淫乱母龙掌握之后,享受“令”口穴侍奉的那名村民决定给这家伙一点小小的惩戒或者说奖励,她伸出双手紧紧攥住“令”头上那对淡蓝色的瑰丽龙角,在阵阵略带慌张的鼻音之中用力挺动腰身,让肉棒径直贯入了对方的喉穴之中——
“咕嗯呃呃噢噢噢————————”
顷刻之间,伴着一阵带有明显崩溃意味的凄惨浪叫声,“令”的身子骤然软倒了下去,肉穴整根吃进身下村民的阳物后再无法抬起,青紫色眸子中蕴满慌张情绪,两条白皙肉感美腿在地面上胡乱蹬动,拼了命地想要爬起,但子宫口被龟头顶到几乎位移的剧烈疼痛与快感和龙角受制时产生的屈辱感受让她一时间无法有效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用略带可怜的讨好眼神自下而上望着身前的主导者,希冀对方能够发发慈悲,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
“嗯呜哦齁噫噫噫噫————”
下一秒,三根同时展开高频抽送的肉棒让“令”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可笑,她弓着身子,发出极为含混不清的淫靡浪叫声,连连摇晃肥美肉臀想要以此逃离控制,却被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身体连连挺腰后入尻穴的那人扬起巴掌在屁股上连抽了五六下,数个鲜红色的凄惨巴掌印迅速在光洁肌肤表面浮现,与快感相比微不足道反而能进一步激发龙娘淫乱受虐本性的疼痛从臀部扩遍全身,很快便让她进入了发情状态之中,红润樱唇将口中鸡巴吸吮得啧啧作响,双臂自觉后伸掰开臀瓣方便阳物直捣黄龙,性爱的快乐淹没了她的理智,也同时扭曲了令的人格,肠道内部又有部分凝胶逐渐变为了深邃紫色,与最深处两枚仍保持着完好的珠子合为一体,剩下那些…则已沦为了方便肉棒抽送的润滑液,在外力作用下喷得满地都是。
最终,侵犯“令”的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了精液,浓稠到几乎化作了固态的滚热白浊液汁径直灌入龙娘上下三穴之中,由此而生的巨大快感让整具洁白躯体都颤成了一团除了献媚以外什么也不会做的骚贱淫肉,直到灌注完成村民们拖着疲惫身躯艰难爬起离去,只能趴在原地一边大口喘息咽下喉中精液一边摇着尾巴抬高屁股保证每一滴珍贵精汁都能进入子宫内部围攻龙族卵子的“令”似乎才从无边无际的快感中恢复过来,她将双腿分开,任那些属于本体的淡蓝色人格碎片像史莱姆一样贴着地面缓慢蠕动至她身边最后径直钻入尻穴之中同其余人格合为一体,对着正缓步上前的村民露出谄媚的笑容:“大人…请您使用我的…噢噢噢不要这么心急齁噫噫噫————”
令在最深邃的黑暗中闭紧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画面声音与感受侵入脑海之中…
在那之后,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之中,令的意识都被压制在身体最底层,甚至连发出声音的权限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半人格用自己的身份和躯体做出世界上最为下贱的行径,只能感受着肉躯一点点沉沦在快感之下…
终于,就在三天前,她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有脖颈往上的部分。
“你想做什么?”
看看面前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又看看身后女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令很是警惕地发问:“如果是打算让我给那两个不成器的妹妹写信…我劝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嗯!?”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纤细玉指轻巧拈起一旁狼毫,蘸饱了墨汁后笔尖缓缓落在纸上,拖出让她既愤怒又有些绝望的一笔。
该死…不是我…
令用尽全力想与自己不听话的身体对抗,然而无论怎么努力,那只手依旧稳定得让人有些心悸,片刻后她悲哀的发现…自己所做出的这些反抗,似乎…还没有臀缝之间那根火热阳物有效果。
至少在女人脱下裤子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便已擅自悸动起来,乳尖肉粒自然挺立钻出嫩肉包围,下体双穴蠕动不止汁水直溢,蜜桃般的色情臀尻更是急不可待地大敞开来,其间含着人格凝胶的粉嫩艳菊连连张合,希冀着肉棒的临幸。
“放弃吧,为何还要继续抗争呢?令小姐?”
女人将令压在桌子上,一边轻轻咬住她头上的龙角,一边挺动腰身将粗长肉棒送进了屁穴深处,肠道被滚热异物强行撑开掰直的倒错快感让令的身体和魂魄同时僵硬起来,握笔的手更是颤抖难止,直让一幅好端端的书法变得歪七扭八,甚至不如初学者的处女作…
“之前的经历不足以让你明白吗?”肉棒轻易贯穿了紧致肠道,将其中人格凝胶再度打散成无数股粘腻汁液,顺着她那两条不住打颤的光裸美腿淌下,在大腿内侧绘出道道奇异的花纹,女人揪住令的尾巴加力拉拽,在吃痛低喘的龙娘耳边轻声细语:“只有接受这一切,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
令沉默,当你无法做出有效抗争时,无言便是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