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近二十头形态各异的大型凶兽便钻出暗门踏进了厅堂,它们当中最小的一条站立时都几乎有半人之高,最大的那些更是只要稍一抬头便能舔到龙娘们的脸颊,和常见的野兽不同,这些奇异生灵的眼睛之中闪烁着近乎知性的光辉,俨然拥有着不算弱的智慧,只不过兽类终究还是兽类,最为本能的欲望足能压倒一切自主意识,这点,从它们胯下那足有近三十公分长且表面布满一层狰狞倒刺根部更是生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圆球状鲜红膨节的可怖肉根便能窥见一二,更何况这阳具的尖锐前端还在不断向下滴落着晶莹先走汁?显然,接下来将要发生在龙娘们身上的事情绝非人类所能接受,即便是在漫长认知改造之后主动选择抛弃原本高贵身份堕落成雌畜孕袋肉便器的六条淫骚母龙,也会下意识地生出逃避想法。
然而事实比表象要更加诡异变态,这十多条与犬只极为相似的凶兽…实际上和村中其余数百条扶她龙娘一样,都是由“年”“夕”“令”三人孕育而出。或许是由于大炎巨兽这脉都有着将自己的一丝魔力转化重塑为可供驱使的兽状傀儡的能力,她们所产下的龙蛋里也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这些智慧与正常人类不相上下的兽类,围绕着它们的处理方法,数位最为年长的龙娘间爆发过无数次讨论,最终还是决定白天把所有被她们称作“岁兽”的兽亲关进暗室之中以不受干扰地享用母亲与姐妹的香软胴体,夜晚再将其放出,至于发情的犬状生物在看到那六条赤身裸体满身精液脸上露着色气阿嘿颜的雌畜母龙后会发生什么…
那就不在诸多龙娘的关注范畴之内了。
刚钻出牢笼就看到熟悉的旖旎场景,岁兽们自然不可能平心静气迈步上前同自己的血亲们谈谈人生理想,即便有着高等智慧并不像外观那样只不过是无脑野物,但它们脑海之中原始兽性的占比依旧极高,再加上空气中裹带着淫骚雌味的发情气息极为浓厚,因此这十几头类犬巨兽仅是迟疑片刻,便自觉地分成了六组,猛然扑向正不顾形象连滚带爬想要逃离此处的六条龙娘…
“啊!别…不要!尾巴…救…咕————”
最先被追上的便是岁相三姐妹中有着最为丰硕饱满乳球的“年”,那两颗堪与蜜瓜比较大小的柔软肥嫩奶山平日里没少受到扶她龙娘们的刻意关照,而她也靠着自己的这一优势很是取得了不少人儿的青睐,在肉棒争夺战中更是时常胜出,只可惜逃跑时…这一对以肘支身半趴而下时甚至会化作钟形直垂到地面上的傲耸滚圆美乳便没了原本的突出优势,若是尚能站立还好,虽说奔跑时会重心不稳且肉球摇晃极为碍事,倒也不会对这条常年打铁练出了一身好体魄的母龙造成太大影响,然而在被无数巨根扶她连着肏遍浑身上下所有肉洞整整十几个小时后,两条绘满花纹如红玉般惹人注目的丰腴长腿已是颤抖不止,几乎连伸直都无法做到,又怎可能像正常时那样迈步狂奔?更何况她乃是如同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向前爬行,佩戴着精巧环饰的内陷乳首在脱离层叠乳肉包围后本就敏感到了只需玩弄此处便能带动全身达到高潮的地步,此刻又与粗糙地面接连摩擦,在留下两行明显奶汁痕迹的同时,那阵阵难以言说的快感也让她身子发软脚步变慢,还没挪出几米便感觉尾巴处传来异样拉拽感觉,回头望去,但见自己那条一直引以为傲的修长龙尾已被其中一头岁兽咬在了口中,锋利牙齿无法刺破鳞片,却能带给她这具习惯了受虐的肉躯一种别样的舒爽感觉,来不及尝试挣扎,另外两头类犬巨兽便扑了上来,将她侧着身子按倒在地,紧接着这两条岁兽也就势躺下,不见如何动作,胯下如铸铁般滚热坚硬的兽根便抵在了“年”那饱经蹂躏直到现在也仅是将将排空内里精汁能够闭合的可怜肉穴,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的白发龙娘拼命扭腰晃身,双手更是在身前那头凶兽身上锤个不停,但随着那张不停喷出灼烫气息的血盆大口轻柔张开咬住她胸前肉球伸长舌头在嫣红樱桃之上来回舔弄,一股为自己后代哺乳般的诡异感觉突兀自“年”心底升起,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片刻,或许这只能让她迟疑哪怕半秒,却也已经足够。
抓住那肥硕臀尻停止晃动的刹那时间,两条岁兽已然将腰身一挺,那粗长兽根便对着“年”的肉穴与后庭撞了进去…
“哦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岁兽们胯下的鲜红硕大肉根绝非等闲之辈,瞬间便将身经了何止百战的“年”肏到惨呼出声浑身痉挛,大量清澈蜜液更是如同喷泉一样从她两腿之间迸射而出,显然已是被生生顶到了潮吹,只不过这才刚开始罢了,两根深受兽性本能熏陶的火热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在借着淫汁润滑将整段柱身都塞入龙娘体内唯有球状膨节暴露在外后,没给对方任何一点适应时间便展开了极为迅猛无情的疯狂抽送,此时遍布柱体表面的无数密集软刺也发挥出了它们的作用,“年”只觉体内肉棒回抽之时似乎自己下身双穴中的每一寸媚肉每一层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挖掘拉拽刺激玩弄,那种完全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激烈快感让她口中的淫叫声瞬间又高亢了几分,又在下一刻化作了含混不清的支吾声——此前那头负责叼住她尾巴限制她行动的岁兽这时也已赶了上来,很明显它对自己同类坐享其成的做法有些不满,只不过身下这条同族雌兽身上仍有能使用的肉洞,所以那些小纠葛可以暂且抛诸脑后,它跨过“年”的上身,右前腿踩住那枚未被咬住的丰满肉球,瞅准时机轻轻一挺腰,用自己的阳物堵上了胯下母龙的温润小嘴。
“呜呜!咕噢噢噢——————”
嘴巴被腥臭异物填满的感觉不算太好,故而“年”满脑子都是如何反抗,然而这兽姦淫行实是有些过于激烈,三条岁兽默契配合肏得她从被插入的那一瞬起便陷入了似乎永无止境的潮吹淫狱之中,又怎可能调动起足以挣脱对方控制的力量?因此她也就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并且…逐渐沉溺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波涛之中。
“啊…哈啊…欸!!!”
在“年”被三只类犬巨兽夹在中间肆意肏干之时,“夕”也落入了岁兽们的魔爪,事实上这条习惯了呆在画中不问世事的宅女龙娘体能比之一些普通人都有所不如,本该最先束手就擒,只因她那没用的姐姐太过白给才能屈居第二,但实际上她与“年”被按倒的时间也几乎相同难分高下,这位久居画卷世界之中不愿入世的美艳黑发龙娘有着极为傲人的丰盈肉感臀部,两团磨盘般的肉弹尻球尽管没有“年”的胸脯那般受人欢迎却也十分吸睛——同样十分吸精,只是和自己的姐姐一样,过于出色的身材在逃跑时反倒成了阻碍,她那扭着屁股四肢并用歪歪扭扭向前爬行的模样既滑稽又色情,速度却慢得有些可悲,以至于身后岁兽轻而易举就追上了她的脚步,它抬起前爪,在“夕”浑圆厚实的丰硕肉弹之上一按,顷刻间那青绿色的美艳人体彩绘便背叛了它的主人,自觉在身体接触处拓印下一枚深黑色的兽爪印,以此来向世人宣告这头雌性已经成为了最为低贱只配被兽类使用的肉便器,未等“夕”适应自己的新身份,那岁兽便从背后压在了她身上,双爪按住肩头剥夺本就体弱的她最后一点反抗能力,下身阳物在两瓣面团肉垫中胡乱顶了一气,直至幽邃臀缝之中糊满了各式先走汁才寻到入口,尖锐如同肉刃般的龟头在嫩菊之上顶了顶,确认这处肉洞能被使用,随即便一口气肏进了“夕”身体的最深处,先将肠道强行掰直,而后又以其上密集倒刺不停拖拽内脏,试图彻底征服自己身下的雌畜母龙,这技法显然颇有成效,仅抽送了三两下,黑发龙娘那对红宝石般的瑰丽眸子便已涣散成星河状无法聚焦,恰在此时另两条岁兽也已赶到,顷刻间她便和身旁的“年”一样陷入了三穴同开的凄惨境地之中,不过姿势上却是有着极其明显的差别,侧着身子的“年”只需抬起腿展露下身便可享受到两根犬类肉棒的狂猛肏弄,而四肢着地屁股高翘的“夕”却不得不像先前做爱时那样上下甩动翘臀吞吐身下躺着的那条岁兽的粗硕兽根,她甚至连放缓动作稍稍适应一下滚热阳物反复侵犯子宫的钝痛感受都无法做到,因为只要腰身摇晃频率稍一放缓,右臀上新添进人体彩绘中的那枚爪印纹身便会散发出阵阵直击灵魂的电流般波动,同时亦会有一根兽爪学着那些扶她龙娘的做法拍击在她的左臀之上,督促着“夕”继续进行侍奉工作。
相对来说,身为大姐的“令”要最为从容一些,勉强还能站稳身子的她利用自己精妙的身法一次次避开三头岁兽的交错扑击,尽管动作极为灵巧,但那晃着浑身媚肉四处躲闪的体态却让她的这一连串动作显得无比淫靡色情,像是脱衣舞娘在聚光灯映照下跳起的求偶步伐,而这也为她吸引来了更多险恶的目光,在其余五条龙娘全被按在地上成为犬类们的交配道具后,剩下两头没能挤进战圈享受到雌畜们香软胴体的岁兽便也来到了“令”这一边,面临五头凶兽的袭击,规避空间全被封死的蓝发龙娘即便身法再如何出类拔萃也无法继续像之前那样闪躲下去,没过多久,她便被其中一只岁兽按在了地上,按理说下一刻便是数根滚烫粗硕兽根从不同角度袭来将早已在体内淫欲影响下渴求起阳物的她肏得高潮不止欲仙欲死,然而事情又一次脱离了预料,这五条岁兽并未急于享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猎物,相反,它们开始用自己胯下的肉棒戳弄抽打起“令”的敏感处,军棍般的硕物不停落在蓝发龙娘的胸脯翘臀纤腰美腿之上,这比起羞辱更像调情的淫行很快便勾动了她那一直未有熄灭迹象的熊燃欲火,青紫美眸中的情愫逐渐由抗拒转为渴求,两条冰蓝色的肥美肉腿间更是已经沾满了清澈淫汁,她抬头望着身周的五头犬只,嘴唇不断翕张,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下贱恳求话语,却又被那无用的尊严阻挡在了口边。
看到身下这头母龙婊子直到此时还在强撑,几条岁兽眼中都闪过颇为人性化的轻蔑神色,下身肉棒攻势在同一时间转换了部位,不再漫无目的地在乳球臀瓣等部位上乱抽,而是盯紧了乳首臀缝尾根之类的敏感点进行攻击,微弱快感撩拨着“令”的心弦,短短数十秒便让她再无法忍耐下去,选择了向这些野兽彻底臣服。
她曲腿弓腰伏身双手叠放额前摆出极为标准的土下座求饶姿态,龙尾更是高高立起宛若一杆代表着投降的白旗,带着明显颤抖的动听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与自己那几位妹妹和后代的娇喘声混在一处便稍有些听不真切,唯剩其间真情实感犹存:“诸位…哈啊…诸位岁兽主人…请…用您们的…倒刺…倒刺兽根…侵犯令那不知廉耻的…下贱骚穴…呜…快点…快点嘛…”
拥有极高智慧的岁兽自然能听懂面前这条雌畜的言语,而早已憋到肉棒都快炸裂的它们也不可能在此时继续故作矜持,五条类犬巨兽一拥而上,瞬间便塞满了“令”的三穴,两头慢了一步的岁兽极为愤怒,却又寻不到角度去玩二棒同穴,干脆便站到蓝发母龙身体两侧,享受起她小手时轻缓时沉重的撸动,低吼着等待下一次轮换。
兽类的耐久度显然要比那些扶她龙娘高上不少,直到六位有着高贵血统和强大身体素质的龙娘都感觉下身性器有些隐隐作痛之时,肆意奸淫着她们身体的岁兽才发出了颇为心满意足的低吼,可随之而来的不是重重顶入与精汁爆射,而是一连串更为凶狠粗暴的高速肏干,顷刻间肉体碰撞的淫靡“啪啪”声不绝于耳,因口中含着肉根而含混不清的娇吟声更是此起彼伏半刻不愿停歇,似乎这般猛烈的侵犯再多持续几分钟她们便会被肏死当场一般,好在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仅是又抽送了近百记,那一根根粗长滚热的兽根就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单看那已然完全嵌入龙娘们性器与口穴之中的球状膨节便可推断出这一下顶弄的力道究竟有多么可怖,但更骇人的是,按照犬科动物的交配习惯,在以那直径近八公分的庞大膨节将性器与雌兽身体牢牢固定在一起且完成射精后,便是长达半小时之久的闭锁行为,时间一到,结节才会逐渐消退还对方自由,而岁兽们则更为夸张,在这半小时的性器相连之间,每时每刻,那根坚硬如同生铁铸就的倒刺肉棍都会向身下雌兽体内灌输注射活跃浓稠精汁,即便这些体液无法让龙娘们受孕,但如此长时间的灌精…本身就算得上是酷刑。
可是她们能逃脱吗?
于是六条龙娘就只能默默忍受,忍受那不断注入肉穴的熔浆般滚热浓稠兽类精汁,忍受自己那随之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三月般的色情西瓜肚,忍受那股足可贯穿整个身体的灼烫奇异感触,也在忍受…那股不知何时开始出现在脑海中的浓厚香醇快感。
在龙娘们受苦之时,远处陈列架上的六枚人格飞机杯也在无声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自己身体所遭受的极致兽姦淫辱,数百年过去了,似乎已经被遗忘了的她们还是像最开始那样,连转一转眼珠挪开视线都做不到。
令眼角旁的那颗淡蓝色凝胶泪珠终于在重力吸引下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滴在她截断双腿下的积灰木板之上,没有声音发出,唯有一朵泪花状湿痕悄然闪现。
这一滴泪行过了百年岁月,却仅仅只是个开始。
她们所遭受的这些折磨,永远也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