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女人端详着“年”掌中的物体——一枚惟妙惟肖的红色凝胶飞机杯,表情很是有些满意:“本来以为还要多施几次法术呢,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淫堕了…”
“多谢主人夸奖~”“年”摇着尾巴将头埋得更低了几分,姿态十分恭谨:“还请主人用您的大肉棒和这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格飞机杯结下契约,以此来彻底掌握年的身体。”
“当然…”她用尾巴卷住自己的主人格,转身俯首翘臀自觉掰开屁股向着女人展露双穴:“如果您想先使用我身上这两洞已经被无数肉棒肏过成千上万遍的龙族骚穴的话…哈啊…主人的鸡巴…好想要…”
没人能看清已经变成了一枚人格凝胶飞机杯的年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真是头天生的贱畜。”女人一脚蹬在“年”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将这条骚贱母龙踹倒在地,接着头也不回地向着夕的方向走去:“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过来。”
闻言,躺倒在地面上的“年”和一直蹲在座位旁边不敢移动半分的“令”立即摆出小狗一样的淫态,甩着屁股和乳球四肢并用跟在女人背后,时不时还相互对视一眼,目光之中没有半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意,反倒充满了幸福和警惕,看起来年和令的新生人格很高兴能与自己的姐妹一同成为这个村子的专用孕袋肉便器,同时…却还有些担心本就不算太多的肉棒被对方抢走部分…
不过,在本职工作方面,“令”却是已经领先了太多。
“村长大人~”
伴着清脆如同黄鹂鸟般的悦耳声音,那只夕和年曾在村外见过的小萝莉飞奔了进来,两条龙娘曾在她身上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此刻仍保有自我意志的夕未能看出什么,“年”却因视界的改变而有了些古怪的想法,她不由为自己的猜测而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才短短三个月时间啊,怎么可能…
“妈妈…”
“欸?!!!!”
向着面带些许温柔之意的女人行礼后,小萝莉在夕和“年”极度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慢慢踱到“令”的身边,揪住龙娘额上珊瑚般蜿蜒龙角来回掰弄,笑声中略带嘲讽:“我还是喜欢你这副样子,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嘛~”
“…令姐…你的…女儿…?!!”夕瞪大眼睛,望向面前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母女二人,理智告诉她眼中所见便是事实,但…怎么可能?抛开那低到令人发指的受孕概率不提,从令深陷这魔窟之中的那时起满打满算也不过三月光景,而这只小萝莉分明已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没错,夕小姐…”回答她的不是“令”,女人微笑道:“虽然让令小姐受孕很是困难——事实上,整个村子百余人昼夜不分地轮姦了她整整三个月,也就只有这么一位爱的结晶诞生,但幸运的是…或许受到了母体魔力的影响,新生儿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便会发育至性成熟,然后…”
她不用继续往下说了,因为深陷震惊之中的夕…已经无法听见来自外界的任何声音。
“怎么会…令姐!你…这是…这是乱伦啊…”
夕捂着嘴,已因难止腹痛而模糊的视线中全是无比淫靡却又无比诡异的画面——在玩弄了自己妈妈的龙角一番后,渐升情欲的小萝莉一把扯掉胯间的破布,露出那根与她身型极度不相称的粗大肉棒,即便在这个全由巨根扶她组成的村落之中,“令”这位女儿的性器尺寸也绝对达到了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地步,二十五公分左右的长度和几可与手腕媲美的粗度让这根纵然完全充血挺立也会因过于沉重而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的阳物成为了一杆名副其实的凶器,此时此刻…这只小萝莉已经趴在了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弯腰翘臀的“令”背上,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用力之大,几要以手臂将龙娘身上的淫熟媚肉勒出道道色情痕迹,小巧却有力的腰臀不断起落,带动着硕大肉屌狠狠肏弄“令”那洞在这近亲相姦背德交媾中都能生出快感的痴淫屁穴,每一次挺入时胯部都会在龙娘白腻肥臀上撞出道道淫靡色情的肉浪,抽离时又会直接从肠道里挖出大段色泽粉红死死缠着阳物不放的骚贱肠肉,不可言说的旖旎光景看得夕和“年”面红耳赤,尚能自控的前者还好,已被淫欲主宰了内心的后者则直接忍不住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滞留于胯间不住爱抚汁水淋漓的粉嫩肉穴,龙尾更是随意一甩将自己主人格化作的凝胶飞机杯远远抛开,而后调转过来,径直捅进了刚完成人格排泄的松垮屁穴之中来回抽送,晶莹透明的肠液与残留的部分人格凝胶成了最好的润滑,让龙尾的抽送顺畅无比,由此而衍生出的快感自然也非同寻常,短短几个来回,“年”就彻底化作了一头满脑子只有做爱的雌畜,她躺倒在地面上,边自慰边发出从前那个自己连想象都会感到羞耻的淫乱娇喘:“哈啊…更多…尾巴和手指完全不够…主人…诸位大人…快来…请使用年的身体嘛~”
“啊…我的这位小姨看上去也是个淫贱的骚货呢…”最先发表评论的反倒是“令”的女儿,小萝莉一边伸手将自己母亲胸前那两颗木瓜般的肥美肉球握在掌中揉搓拉拽极尽亵玩之能事,一边冷笑连连顺带将阳物深肏进紧窄肠穴内部:“真是一家人啊…喂妈妈,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呜噢…嗯…哈啊…屁股要被干坏了…呜…好女儿…慢…慢一点噢噢噢————”
主动摇着尾巴向自己女儿献媚的“令”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就连真正雌兽也不会做出的乱伦行为在此刻的她眼中却像是吃饭喝水那般平常,她尽力伏低腰身以图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同时发出极为淫贱的浪叫声:“咕噫噫噫…肠子好爽…脑浆都要被女儿的大鸡巴肏坏了哦哦…年…年本来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骚货…我甚至怀疑…那天晚上就是她把自己头朝下塞进木桶里当炎国街头混混们的肉便器齁哦哦…倒是小夕…呀啊啊…她一直宅在画里,对做爱这种事情…噫…一窍不通…所以说…主人您可能要在她身上多花一些时间呜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
“年…令姐…”
瘫坐在地上的夕看着自己两位姐姐的不堪淫态,一颗玲珑心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冰窟之中,凉得彻骨,但同时身体却擅自燥热起来,就连小腹处一直折磨着自己的怪异痛感…现在似乎也已没有那么剧烈,反倒是化作了一种近乎酥麻的奇妙感触。
但她很清楚如果没能守住菊轮会发生什么事情,且不说有着作为前车之鉴的“令”,光是“年”刚才的败北公开排泄淫堕秀…就已经足够让不谙世事的小龙娘明白一切。
于是她蜷紧身子,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竭尽全力与扩散到整个下半身的排泄感做着斗争,两条诱人玉腿相互交织,光景旖旎无边,看得四周村民们都忍不住吞起了口水,但无论如何渴望,在没有得到村长暗示之前,别说扑上前去将这条赤裸母龙抱在怀里肆意侵犯蹂躏,她们甚至连对着那两条长到惊心动魄的黑丝美腿撸一发都不敢…
所以夕得到了一段极为短暂的安宁时光——仅仅半分钟后,小龙娘便感到身体上方传来数道诡异的视线,本能告诉她不要睁眼不该睁眼不能睁眼,但…逃避永远无法解决问题,不是吗?
纠结片刻后,她终是做出了自己一生之中最为后悔的决定。
她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熟悉到极点此刻却又陌生到极点的面容,左边那张曾经娴静甜美此刻却已被肠道之中自己女儿的粗硕肉棒用快感扭曲到了濒临崩溃地步的阿嘿颜显然属于令,右边这幅眸子因无法满足的欲望而闪闪发光舌头甚至耷拉到了唇外不停甩出晶莹涎液的母猪脸无异曾名为年,她的两位姐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仿佛在说…别抵抗了小夕,加入我们吧。
不…我才不会和你们一样…我要逃出去…和你们两个一起…
直至此刻依旧抱着这般天真幻想的夕在下一秒钟看到了女人满是戏谑和嘲讽的笑容,她想怒斥,想反击,想调动全身的力气和对方同归于尽,但随着小腹处一记突如其来的重击,再也无法坚持闭合的菊门骤然大开,夕只觉一阵解脱感瞬间涌遍全身,从未品尝过的奇异感觉让她甚至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接着眼前一黑,她便陷入了似乎永无止境的昏迷之中。
见状,“年”很是自觉地搓搓手,媚笑着开始对自己妹妹两腿之间那一滩青绿色的人格凝胶进行塑形,而“令”则已用尻穴接下了自己女儿的一记爆射,此刻正埋首于小萝莉腿间,虔诚地舔吻着那根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且沾满人格凝胶与精液的粗硕肉棒…
在她们身后,是满意微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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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噢噢噢噢哦哦哦————放了…放了我们咕噫噫噫噫————混蛋…我绝对齁啊啊啊——————”
这一连串虽被浪叫撕扯至支离破碎却依旧能明显听出怒意的凄厉喊叫并非出自人类之口,而是由一枚青绿色的人格飞机杯发出,不问可知,曾经清丽冷傲宛若天仙临世的画家夕小姐…已经沦为了人类的泄欲淫具。
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经历甚至还要比此前的令更为凄惨几分。
因为现在握着她腰身努力用杯体套弄肉棒的那人并非村长,而是…她的亲姐姐,已经被淫欲主宰了全身的“年”…
“小夕…放弃吧…呼…乖乖臣服在主人的大肉棒下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吗?”“年”温柔抚摸着夕那被扶她阳物顶到变粗了整整两圈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美感的淫硕腰身,低下头去主动与除了肤色以外看起来和真人别无二致的俏丽脸颊接吻,人身与凝胶制品交换了两轮涎液,再抬起头来时夕的红眸已经略有涣散,见状“年”手上动作更快几分,甚至将失去四肢的半身飞机杯挥舞出了残影,肥硕凝胶臀尻重重撞击女人的胯部,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靡响动。
“呼…吸溜…啾~是啊…呜…哈…小夕…嗯…好吃…主人的…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