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其余感情,更将疑虑一扫而空,因此年和夕没有注意到更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自己姐姐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时而眉眼微弯蕴起几丝骚媚春情如同龙门红灯区的卖春婊子般,时而又像往常一样从容不迫中略带几分玩世不恭。比如令双足上的那对高跟鞋里好像盛着某种极为粘稠的奇异液体,让她迈出的每一步都会产生出阵阵奇怪而淫靡的咕啾水声。比方说她眼中的神情正在嘲弄与悲哀之间疯狂转换说话的声音却始终平静如一口古井毫无情绪波澜。比方说眼前淫熟肉躯看似静止不动实则每分每秒都在微微颤抖似是正接受着小高潮快感的洗礼。比方说那位村长的肩头正在微微起伏,仿若紧贴着令背部的那只手正在以肘为轴做着前后摇摆的动作…
姐妹三人一番交谈过后,令背后的女人便开口示意村民带夕与年前去休息,龙娘们虽有些担心自己的姐姐,但见到令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当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便顺从地跟着自己边上的女性转身向来路走去。
因为始终不曾真正绕至令的身后,所以两姐妹无法看到…真实的情景。
令身上那件旗袍其实并不像她们想象之中那样保守,而是极为色情的露背设计,此刻蓝发龙娘背部那如羊脂白玉般滑嫩的肌肤上已经被记号笔写满了诸如“母畜飞机杯”“废物孕袋雌性”“龙族之耻”之类极具羞辱性的词汇,形状完美如同蜜桃的臀瓣上自然也免不了被画上无数“正”字,臀沟之中蓄满了白浊精液,显然在来此迎接自己的两位妹妹之前,她就已经被侵犯了无数次,她丰腴美臀之间有着一根若不细看极难发觉的长线,末端拉环则被高挑女性持在手中,不知是何等用途。
很快答案便得到了揭晓。
“你的两位妹妹也很好看啊…令小姐~”女人前倾身子,贴近令的耳畔,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而且看上去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比你还要淫乱的地步呢…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村里又能多出两位负责孕育后代的肉便器,很感谢你的付出哦~”
然而反常的是,听到如此亵渎且充满恶意的话语,令却没有半分反应,依旧维持着那一副面无表情目视前方的木偶般模样,若非胸口乳球依旧在随着呼吸微微震颤,大多数人可能都会将这位美丽到不似人间生灵的龙娘当做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啊,差点忘了…”
见状,女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般摇摇头,左手轻轻一动,将那细线向外拽了几寸,立刻便有两枚暗紫色的硕大球体从令的丰满臀瓣之中滑出,表面那层晶亮水光揭露了这两颗足有鹅蛋大小的珠子先前是藏在什么地方,同样也昭示出了几分钟前女人肩头的那一阵阵起伏是在暗中做着什么淫行,显然,龙娘的肠道已经遭受了极为彻底的淫虐开发,以至于如此巨硕的拉珠也能整颗吞没…
而随着这两粒拉珠的脱出,令就像忽然变了个人一般——或者说,现在的她才恢复了真实的自我。
她转头,好看的眉眼中蕴满杀气,若说沦落至如今这般下场还不会让令愤怒到失去理智,那么…对亲人出手,便是真的触碰到了龙娘的逆鳞。
霎时,四周的温度都仿佛下降到了冰点,空气瞬间凝固,围拢在令身边的村民们脸上难以抑制地现出惊恐神色,那是躯体最深处的本能在提醒她们,面前的存在宛若挥起镰刀的死神般无法阻挡,下一个瞬间,生命便将遭到剥夺。
前提是没有意外。
面对几近黑化的令,女人依旧从容若定,她将那串起拉珠的细绳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两圈,接着狠狠将之往外一拽————
“哦咕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顷刻间,不成体统宛若母畜一般的下流浪叫声便在广场上扩散开来,也不知已经走远的年和夕有没有听到自己姐姐的悲鸣声,而与之一同迸发出的是令胯间那喷泉般的晶亮水珠,仅是被抽出了肛穴中的拉珠,这头贱货婊子母龙便凄惨地迎来了一次潮吹,大量淫液将她脚下的地面全部打湿,让人不禁感叹神明碎片的过人体质,就算潮吹…也是如此气势磅礴。
只是性高潮又能对令的行动造成多长时间的迟滞呢?一秒钟?五秒钟?半分钟?就算以最阴暗淫乱的思维去揣测龙娘那身发情淫肉,恐怕也不会奢望区区一次潮吹能够让她跪倒在地颤抖不止甚至短暂失去意识吧…
然而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就是因为它们往往会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发生。
在众目睽睽之下,令那具淫熟丰腴的高挑肉躯忽地像是失去了动力的傀儡一般倒了下去,她直直摔在自己喷出的淫液堆中翻起白眼,摆出一副彻底败北的狼狈模样——一头柔顺长发披散在地面上沾满清澈淫汁,双臂自然伸向两旁,胸前肉球被压成了两团淫媚乳饼,从旗袍的侧开口处溢出,双足上的高跟鞋被甩飞了出去,露出沾满肮脏精液的光滑足底,膝盖无意识地弯成了直角,让她肥美诱人的臀尻成为了整具躯体的最高点,臀缝中央那朵粉红肉花已然盛开,此刻正向外汩汩流淌着许久之前射入其内的白浊精液…和丝缕不知究竟为何物的奇异淡蓝色液体。
这副无比狼狈却也无比淫靡的姿态瞬间吸引了周边村民们的注意,她们纷纷淫笑着脱去下半身的兜裆布,将自己那沉眠已久的巨龙释放了出来,有着如猎豹一般的流线型健美身姿的女性们胯下肉棒的尺寸也极为骇人,那是二十公分长三指粗细几乎光靠存在感就能征服其余雌性的狰狞巨物,而体态稍丰腴些的女性们阳物相应就要小上一些,但却也远非正常男性人类可以相比,众人一边将手伸向腿间撸动起自己的扶她肉棒,一边缓缓逼近瘫软在地上的令,看来…是想赐予这头雌畜一次难忘的精液洗礼。
而女人手上拎着的拉珠此刻自然是已经彻底脱离了令的身体,这串将蓝发龙娘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硕大珠串由整整九颗珠子组成,除去末尾两粒色泽为诡异的暗紫以外,其余七颗珠子则都是与对方发色完全一致的淡蓝,将它们加起来粗略一算,长度竟已有将近三十五公分,若是被这般淫具完全插入…恐怕不仅大肠,就连乙状结肠也会被强行塑造成它们的形状,但看令先前的模样,恐怕她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串淫具,变成了第二性器般的存在。
女人抬脚踩住令那写满正字的翘臀,将这两团水蜜桃般的媚肉戏弄得摇晃不止,但即便遭受了如此侮辱,龙娘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沾满了淫液的秀美脸颊仍然不带半点表情,就好像…她的灵魂已经离去,留在人世间的只是一具肉壳罢了。
吹了半声口哨,女人弯下腰,掰开令的屁股,往那洞仍在流汁的骚贱屁穴之中塞进了一颗蓝色拉珠,说来也怪,令顿时发出了一声如梦初醒般的呻吟,尽管身体依然不能动弹,但她似乎已经恢复了思考能力,张嘴便是一句极为愤怒的嘶喊:“我要杀了————————”
话音未落,女人一抽手,把那颗拉珠拽了出来,于是令又变回了那副肉玩偶似的模样,瞪着空洞的眼睛等待精液从周边根根扶她阳物中喷涌而出落在自己的肌肤之上…
等到村民们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手上动作亦是变得极为迅捷,显然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女人这才再度塞回拉珠,而且这次一下便塞进了两颗,在令那洞色泽依旧淡粉却已经被开发到了即便没有东西插入也依旧无法合拢只能不停张合吞吸空气的骚货尻穴含住珠体之时,她的意识和部分身体控制权也一同随之回归,不知无感觉时发生了什么的龙娘试图起身,却发现四肢依旧不能动弹,她只好先抬起头,而后——
被一股滚烫浓稠黏浊且散发着阵阵让如今的她脸红心跳的白色精汁当头浇下。
浓精溅了她满头满脸,将天蓝色的秀丽发丝染上了污秽的白浊色彩,也让她脸上愤恨神色在瞬间扭曲成了一副很难形容的表情——说是谄媚吧,其间又含着些许未被抹去的愤怒,但若说是憎恶吧,眉眼中蕴着的那股春情却是做不得假…
到头来,无力挣扎的她只能认命似地承受着羞辱,待到脸前的扶她射完精液,令那张昔日无论面临何等处境都透着几分逼人英气的美丽脸颊上已经覆盖了一层面膜般的厚厚精液,只要尝试张嘴说话,这些粘稠液体便会顺势进入她的口中,把她重新变回那条躺在地上抱着自己双腿以最容易受孕的姿势承受一根又一根扶她肉棒的婊子精厕母龙…
只是这样的话…还可以…勉强承受住
就在令的思绪开始转动之时,无数股精液喷泉同时浇向了她的身体,白浊液汁在空中交织出一张无法逃脱的大网,将龙娘那套着蓝色旗袍的淫熟肉感娇躯笼罩其下,异样的温暖感觉覆盖了令的每一寸神经,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在想…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挺不错的嘛…
村民们的喷射终于告一段落,女人缓缓走到令的脸前,蹲下身拽着污浊发丝拉起对方不屈头颅,望着那对内里依旧有不服输斗志在熊熊燃烧的青紫色眸子叹息道:“何必呢,令小姐?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早在三个月之前,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命运…那种事…”
“抱歉,我可没有听失败者哀嚎的雅兴,更何况你的两位妹妹还等着我去为她们破处…嗯…或许她们的处女早就已经被不知道什么生物夺走了,无所谓。”起身绕回令翘起的臀尻后面,女人弯腰拾起拉珠,一颗颗将之塞入令的屁穴之中,随着括约肌吞没淡蓝色的珠体,令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也在逐渐恢复,她攥紧拳头,只等能够彻底操控身体的那一瞬间,便要暴起袭击身后这个混蛋,杀了她来争出一条生路。
只是,在塞到第六颗珠子的时候,女人忽地露出坏笑,没有给令任何反应时间,她一口气将最后那颗蓝色拉珠与一粒暗紫色珠体一同塞进了令体内,刚感受到双腿恢复知觉的龙娘还未来得及以大脑发下站立的命令,便再度陷入了无法控制身体的梦魇之中。
不要啊…我不要…不要再变成那个样子啊…救救我…谁来…年!夕…求你们…救我…
在对已知结局的巨大恐惧感面前,一向坚韧的令终于彻底崩溃了,但或许是老天也不想看到这幅神明碎片摆出低贱姿态向着渺小人类乞求饶恕的荒谬画面,没等她找到与外界沟通的方法,女人便摇着头,将最后一枚拉珠塞进了她的尻穴内部。
“…………欸…啊…呃………”
奇异的怪声忽然从令嘴中传出,连带着那具白花花的肉躯也如同触电一般痉挛起来,短短半分钟后又再度恢复了原状,接着她一扭身子,已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只不过…
此时的令,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覆着精液面膜的脸颊上写满了谄媚与讨好,眼瞳更是已经变成了紫色的爱心形状,她将双手抬起置于脑后,两腿像螃蟹一样弯曲暴露出胯间肉穴,跟着不停扭动身子,在原地跳起了一支连贫民窟卖身妓女也不会学习的淫贱求欢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