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米:“我现在没有催眠你哦。如果你真的想逃出去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安柏:“什……”
安柏哑口无言。说的就好像是自己希望的停留在这里一样。
安柏:“骗,骗人!”
塞米:“不是骗人的。虽然你戴着手铐,但身体是能自由活动的吧?”
安柏:“那是……虽然是那样……”
塞米:“难道,不把责任归咎于催眠的话就无话可说了吗?”
安柏:“那是……”
塞米:“不否定,吗?摸摸看来确认下是什么感觉吧。”
赛米用手指描划过安柏的胸部。
安柏“嗯噫!?”
只是被手指划了一下,安柏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颤抖着。但是光是被手指划过是无法到达高潮的。安柏的身体的焦躁越来越强。
塞米:“怎么样?不想高潮吗?好好求我的话就让你高潮哦?”
安柏:“求你什么的,肯定不会做的吧!我可是侦察骑士,安柏啊……!在这种事情上我是不会屈服的!”
无论被逼到什么地步,安柏心中仍留有一种确实的自豪感: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一员,她不可能就此放弃。
塞米:“啊……这样掩饰表面看起来不错,但你的本质是淫乱的抖M啊。”
安柏:“你有什么根据这么说……”
对于塞米不被认为是演技的发言,安柏情不自禁地反问了。
塞米:“听好了?我在催眠的时候没有决定具体的程度,交给你自己决定了。只有一种解释:你是自顾自发情兴奋起来的。”
安柏:“这是怎么意思?”
赛米:“我催眠的暗示是‘身体会变得敏感’,但并没有明确决定会变得多敏感,所以灵敏度取决于你本人。”
安柏:“那样的……”
对于如此华丽疯狂的是自己解释的结果这一事实,安柏失言了。
赛米:“暗示‘恋人’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并没有特别决定要玩什么样的游戏。也没有给你特别的性知识。那个时候你做的行为,全部是你自己擅自想的。亲吻肉棒也是说自己是‘变态骑士’也是,都是你的主意。“
安柏:“骗人的……不是……”
被暗示时候的记忆留在了安柏的脑海中,确实没有具体的指示。不想承认的事实一个接一个地被说出来,安柏无力地摇头。
赛米:“我的催眠本来就不是万能的。如果像你这样意志坚强的人强要拒绝的话,催眠术应该也不会奏效。这么简单被催眠的话,只能说明你就是想被雄性支配的纯粹的抖M。”
安柏:“我是……抖M……”
安柏没有否认赛米的话。也许在心里的某个地方已经接受了。
安柏(如果我真的打心底想被这个人支配的话,无论怎么抵抗都没有意义……)
在安柏的心中,绝望和放弃的想法正在蔓延。
安柏:“请……”
塞米:“嗯?你说了什么吗?”
赛米故意反问道。
安柏:“请……让我高潮……”
安柏泪流满面地恳求道。表面上之前一直在逞强,但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赛米:“你以为这样请求我就会让你高潮吗?你能更彻底地遵从本性发出下流的请求吧?”
安柏:“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