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浩,38岁,没什么工作,平常没事就出门溜达溜达。
这些年,多亏家里有点积蓄,让我讨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可惜,我鸡巴硬不起来,而且还很小,像个小蚯蚓一样可笑。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还是我老婆连夜去商店给我买了一瓶强力炜哥,才让我的龟头堪堪挤了进去。
当然,我不是从小鸡巴就直不起来,从7岁有了性意识之后。
我每次就喜欢在母亲洗澡的时候,偷偷用她的内衣、胸罩撸管自慰,射起精液来,也不要命,非弄个爽歪歪不可。
有时候趁着母亲跟父亲睡觉的时候,我还会偷偷用精液抹在母亲肿胀颖红的大阴唇里面,幻想着有一天她会给我生个儿子。
就这样过了30年,我看着家里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徐清,28岁,肌肤却好的不逊色17岁的少女,白皙干净,每天出门买菜,都打扮的香喷喷的。
徐清出门时,附近的单身抠脚大汉、爷爷们的老人们,每个都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眼眶通红的朝着我老婆的背影望着看,有一些胆子大的,甚至是还偷偷摸摸的脱下裤子,当中大飞机,浓烈的恶臭味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
狗闻到了都想要吐出来。
不过我不生气,反而有些蠢蠢欲动,想要看着这群人肏弄我的老婆徐清。
要知道,我老婆以前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女,小皮裙包裹着的圆滚滚的臀部,一对胸乳像是篮球一样大,有e罩杯,耸入云霄。
我有时候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摸起来感觉嫩滑软香,爽得要死。
之后一些日子,我发现,我非常渴望着我的老婆被别人的男人肏。
有时候是梦里发生的。
可每当我醒来,看着老婆安详睡在我旁边的样子,一股邪恶的想法总是压制不住。
后来,有人告诉我,我这是绿帽癖。
天生的贱命,就是喜欢看着自己妻子被别人白玩,玩得越是痛快、越暴戾越好。
有一天,我跟老婆摊牌。
跪在地上,求她能不能被别的男人肏一遍,我就在旁边打下手,端茶送水。
我永远忘不掉当时徐清看我的眼神。
吃惊中,带着一些难以明白的放松。
就好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
是,我对不起徐清,在她如狼似虎渴望做爱的年纪,我的阳痿几厘米长的小鸡巴,满足不了她丰腴婀娜的娇躯。
隔天,早早就惦记上我老婆的王二狗,满脸淫笑的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和我一脸羞涩的老婆。
搓着大手,猥琐大笑道:“王哥,你早说你有这个嗜好,何必让嫂子守活寡呢,我几年前就想着狠狠肏你老婆一顿了!”
王二狗说着话时,浑身脏兮兮的,我知道,他家境不富裕,还沾上了赌博,欠债高利贷几百万,早就还不上了。
这些年,东躲西藏,好不容易回到老家,就知道了我家里发生的事情。
可王二狗还是有比我强的地方。
他在抠鼻子、吐口水的时候,破旧的牛仔裤上,竟然撑起一个圆滚滚的小帐篷。
那竟然是王二狗的阳具?
我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看样子,最少有八寸长,那大龟头,跟我的拳头差不多大了。
要是捅进去我老婆的暖呼呼的肉洞里面,指不定我回头就多了一个便宜儿子。
老婆徐清显然也注意到了王二狗的特长。
脸更红了,却没有反对。反而将头埋低,让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