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当然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看路理正常的直播了。
距离约定的日期只差一天了,黑人把路理按在旅店厕所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狂肏。
几天前的直播卖惨很快就被吵上了热搜,经核查证明了路理所说皆为谎言,这是一场轰动业界的骗局,为此路理的直播间被封,羽岛也被牵连的丢了工作。
而路理好像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依旧和黑人疯狂的做着爱。
“你还真是绝情啊,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还不都是你害的?~嗯~快点~再用力点~完全没有感觉~明。。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再多做点~齁咿!!!”
在抛弃过往一切重视的东西后,路理终于完全遵从了自己的欲望,露出了完全母猪化的痴女表情,她的舌头拉的老长,不停甩着腥臭的唾液,最后的几天里黑人的排泄甚至都直接完成在她的嘴里,她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便器。
“真臭啊,你还不要讲话了,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类的样子了,我看做个拖把还挺合适。”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奇思妙想,黑人按住路理的头,像使用拖布一样在厕所肮脏的地面上拖起了地,蓬乱的辫子沾满了脏污,却依旧没让路理的母猪表情有丝毫改变,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现在哪怕让她去路边吃陌生流浪汉的粪便她也会欣然接受,变得肥大拉长的乳肉随着黑人的动作上下乱颤,胯下涌入的浓精随着潮喷飞溅的满地都是。
“明天你就可以滚回去了,没有工作的你们估计以后吃饭都费劲吧,看在这一个月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活,黑人酒吧的公厕妓女,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黑人鄙夷的看了眼地上这摊雌堕的烂肉,啐了一口浓痰转身离开,只留下意识模糊的路理还在伸着舌头想把恶心的痰液卷进嘴中。
路理的家中,满脸胡渣的羽岛静静的观看着电脑里放映的视频。
曾经光鲜整洁的房间现在凌乱不堪,明明是大白天窗帘却紧紧的拉着,满屋里都是吃过的泡面盒子和一团团的卫生纸。
已经有快一个月只能在直播和黑人定期传来的视频里看到路理了吧?今天是多少号?羽岛已经记不得了。
起初,他想尽办法想救出路理,把全部的存款打给了黑人,却只收到了路理被肏的齁齁乱叫的视频。
为了让黑人尽量对路理好点,他四处筹钱,不停的给黑人打钱,每次打钱都是只收到一个视频,慢慢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只是为了想要视频才打钱。
看着视频里他喜欢的那个路理在一点点消失,先是他买的眼镜被黑人一脚踩碎,后是收到了那一堆焦黄腥臭的裙子和裤袜,等到羽岛看到路理给她发的问候视频的时候,他居然有些不认识这个曾经那么珍惜的女孩了。
而最后,甚至连直播都不播了。
前几天,他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公司领导对他劈头盖脸的狠骂一通,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手控制不住的在阴茎上撸动着,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冲了多少次,那腥臭的旧裤袜被他套在几把上,捂在脸上感受着路理的味道冲了无数次,每天视频里路理又会堕落成什么样甚至成为了他唯一的期待。
而现在,唯一的期待都没有了,不论他再给黑人打多少钱都没有视频发来,他现在索然无味毫无欲望,连晨勃都消失不见。
咣。
门开了。
羽岛回头,光线的涌入让他觉得有一点刺眼,他挤了挤眼睛,注视着门外站着的人。
是路理,
可是已经不是那个属于他的栗子了,现在的路理皮肤变得黝黑,身上刺满了媚黑的刺青,画着厚厚的浓妆把曾经美好的素颜掩盖的分毫不剩,浓厚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掩盖不住下体传来的体臭,牛仔短裤和运动背心完全遮不住下体的浓密的阴毛和绵延的黑色乳晕,涂抹着着纯黑色美甲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随着从嘴里呼出的臭气吞云吐雾,一副比路边站街女还要下贱的打扮。
“栗。。子?。。。”
如果不是有每天的视频羽岛还真有点不敢确信面前的女人和他的那个栗子是同一个人,可即便如此女人的模样还是震惊的他合不拢嘴。
啪。
路理一扬手,一个袋子被扔到了羽岛身上。
羽岛打开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那是路理的辫子,是他最喜欢的辫子,这银白的柔顺发丝寄托了他多少幸福的回忆,而如今辫子沾满了干涸的粪便和精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焦黄恶臭,如果扔在街头估计会被当成野狗留下的排泄物也说不定。
“果然是栗子。。。你。。。”
“阿羽,你没来救我呢。”
“对。。。对不起。。”
“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现在在酒吧公厕当妓女,是最下贱最便宜的那种,天天给黑人肏穴舔屁股,以后我们就靠此生活吧。”
羽岛一怔,他的胯下膨胀的发痛,居然支起了一个帐篷。
“呵。”
路理冷笑一声,掐灭了手上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