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正太丧尸被药物洗脑成为末日生存者的公用肉便器的事
嘶,头好晕。似乎那家伙又“死”过去了,所以身体的掌控权又回归自我了吧。这种死亡后的人格替换给他带来了短暂的晕眩,头脑昏沉。暂时的,他既感不到快乐,也没有恐惧。只是隐约的不妙感在心底慢慢涌起。视野之中的模糊空间应该是天花板,所以并没有什么威胁……
Kuro的意识早已不属于人类,因而身体也变得钝感。疼痛、触觉和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遥远无趣。皮肤的碎裂和内脏的外露都无法激起自己内心丝毫的感觉了。只是,看着似乎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影子——
从轮廓看来,是人类。
——假如自己现在身上如果没有伤而变异的肉体没有突出的话,也许会被这帮人类当成同类救起来。在那之后,就把他们一个一个砍掉四肢慢慢杀掉——
正在思考着这些堪称残虐的事情,Kuro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大对劲。这些人类的影子离他好近。光线也很微弱,因为被他们挡住了一大片。
“呼、呼……”Kuro忍不住喘息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已经醒过来这么久,脑袋却还是像被填满了糨糊似的,昏昏沉沉。一种他不熟悉的感觉在体内流窜,而说实在的,他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感官”这种东西了。
好诡异,好恶心。流窜在他的肢体内,很久没有的“神经”的反应。
“啊……呃……”Kuro试着在这种情况下表达自己的愤怒。他讨厌任何生物压制自己,也痛恨自己体内的这种神经刺激。他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然而他所希望的快速肉体重组并没有撕碎面前这个身影。就好像挥拳打到了空气一般,Kuro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发呆或是什么的,没能做出反应。如果是平时,就算挖掉眼睛完全丧失视觉或是主体破坏到百分之五十以上他也能轻松地控制肢端的生成。所以当下,他因为自己的毫无反应而略感恍惚。
直到Kuro再次尝试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确几乎动弹不得。而视野的模糊也绝不是普通的“未适应”,而是其他东西所致。
他无力挣脱当下糟糕的局面,反而是因为他那几声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嚎叫引起了围在他身边的人类的注意。
“哎呀,等了这么久,这家伙终于醒了。”
“是啊。不过,不是说它是有人类意识的高等丧尸吗?怎么感觉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弱鸡丧尸啊(笑)。”
“操了那么久还没发说服自己,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是个超正点的美腿少年不就够了吗!而且看他这副样子,应该不是没有意识而是压根被药搞晕了吧。”
“毕竟这可是本来想拿去给那个婊子用的好东西,要是被浪费了就没法接受了!”
“……会有用的,别多嘴快点干啊!”
Kuro听得到四周传来嗡嗡的声音。从语气上听得出来这群家伙是在对话,然而即便他很努力地试着去听,也没法分辨出这些话中的意义。就好像来不及反应似的,本来应该听得懂的对话变成了模糊的外星语。
无可置疑地,这种无法掌控任何局面的感觉让Kuro变得愤怒而羞耻了。因为情绪激动,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了早已抛弃的人类的习惯——呼吸。
“因为药没怎么稀释,所以得等一会儿它才会有反应。”其中一个人说。“你们一定都会震惊于效果居然那么好的。”
当然,这一句话Kuro也没有听清。他只是努力地找回自己双手的控制权,愤怒地瞪着面前这群胆大包天的人类不清晰的影像。“呜……!可、恶……呃…”终于,从口中憋出了两个有意义的音节。这仿佛是一个好的开始,因为即便视野仍是昏暗,他发觉自己逐渐听得清周围噪杂的人声了。
“它在说什么,‘可恶’?”
“我也听到了。喂,只用链子锁着这家伙不要紧吗?”
“不要紧不要紧。既然开始恢复意识了,那药也该起效了……”
——药……?果然是这群人对自己的身体动了手脚,不过再过一会儿等自己完全恢复,绝对要把他们——
“唔?!!”突然骨髓仿佛被电流击中,刚才用尽力气也没能挪动的身体,竟然一下激烈地抽搐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太久远,以至于Kuro短暂地呆愣住了。就如同身体的哪个部位突然活了过来,一阵一阵地发着本不属于他的热;又好像大脑皮层在被激烈地撞击摇动,刺激强烈到能够让他立马昏过去。酥麻,温热,粘稠,暧昧。对现在的Kuro来说,即便用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描述这种可怕的感受。
——在被摇晃,哪里在疯狂地刺痛、燃烧、撕裂。不行,不能就因为这种东西傻掉……
“哇!这是怎么搞的?一下子白眼都翻出来了,好恐怖啊。”
Kuro勉强集中的精力被下一波冲击轻松地撞散。
“停、停下……啊啊啊!混蛋,你们这群……臭虫……吃屎去吧!”胡乱地咒骂着做着无意义的抵抗。灵魂都要变形般的苦闷和无助。这种东西,怎么说都不该发生在自己身上才对。
Kuro以为这种电流只是一段巧合,或者只会短暂地存在。他用骂骂咧咧来掩盖他的慌张,然而从喉管里再次溢出了不像他自己能够发出的悲鸣。那种刺激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是不规律地加强、重来,一波一波砸向他的认知。
“恶心……我才不会……呃呃……”
“呼……呼……”
“嗯!……嘶、”
似乎在成为高等丧尸后很少尝试些什么新东西了来着。因此,也没必要有新奇感,也没必要再习惯些什么了,或者说,随着时间混沌地流逝,“习惯”这种行为变得失去意义了,然而现在——好想习惯——想要习惯——无法习惯这种感受,于是突然想起曾经是人类的自己习惯一件东西似乎时间还是要挺长的。越是想到这一点,现在的折磨越是无法忍受了。
慢慢地,骂人的话似乎也说不出来了。折磨让体感的时间变长,在这样让人筋疲力竭的挑战下对嘴的管理也松懈了,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吐出讨厌的喘息——他明明很讨厌这样的。因此只能咬紧下唇,生怕自己的口中吐出些什么会让自己羞耻到想要来一场低等丧尸连带人类的屠杀才能平息的语句。
“是药的原因吗?这家伙,才叫唤了一会儿就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