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空调关上,然后开电扇吧。”
刘姨拿起遥控器关了空调,随即便要起身去开电风扇。
看到刘姨的动作,我脑袋里嗡地一声,原本梆硬的老二顿时吓软了不少。
刘姨要是起来去开电扇,一回头我可就真玩完了,天宝是绝对不会让我把老二收回去的。
“屋里还有冷气呢,就先不用开电扇了。”
情急之下,我赶紧跟刘姨解释道。
“也行。”
刘姨点了点头,又拿起筷子来。
此时此刻,天宝已经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只见她用两只脚夹紧我的肉棒,挑逗般上下撸动着,时不时还用脚指肚去轻搔我的龟头。尽管因为她的双足没有润滑而显得干涩,而且那股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也不算很舒服,但细细体会下来却别有一番快感。
我按捺住身下传来的刺激,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表象。
见到我没什么反应,天宝似乎不是很满意。于是她停止了对棒身的攻势,转而用一只脚大脚趾缝夹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脚脚底来回摩擦我的龟头,时而转圈时而点按,像是游戏时认真拨动摇杆的街机爱好者那般,充满了节奏与规律感。
“效果拔群!”
我仿佛听到冥冥之中有个声音欢快地说了一句,随后我便倒吸一口尚未消散的空调冷气。
“嘶……这,这可不妙啊。”
我咽了口口水。
也不知道是她天赋异禀还是阅片无数理论丰富,尽管这脚法还略显粗糙,但在这种创新的攻势之下,先走汁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并随着她脚底来回的移动而均匀涂抹到了整个龟头上面。而且更糟糕的是,在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后,原本那种生涩的摩擦感也逐渐消失,剩下的便只有愈发高涨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后脑。
“真他妈绝了。”
感受着天宝愈发卖力的足技,我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这时,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
我勉强维持着理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一眼,发现刘姨正用仔细勺子刮着碗底剩下的小米——她一向都是如此节俭。
突然我意识到,刘姨这是快吃完饭了。
“不好!”
我从快感中挣脱出来,并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了堪称绝体绝命的大危机当中。
现在的问题是,只要刘姨一起身并走远一点,那她很容易就能看见桌下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身处危急关头的原因,我脑子转的很快,瞬间就想到了三条解决方案。
1。让刘姨不要离开饭桌。
2。让天宝赶紧收了神通。
3。想办法把牛痣藏起来。
我还想仔细思考一下还有没有更好的选择,但此时刘姨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所以我只得赶紧实施行动。
“哎对了,刘姨,您去镇里有遇上什么新鲜事吗?”
我试图用新话题吸引刘姨的注意力,然而……
“就那样呗,镇上年轻人也差不多都去大城市发展了,剩下一堆老头老太太扎堆养老,还能有什么新鲜事。”
刘姨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随即放下勺子,拿来一边的热水壶,给自己倒了一碗白开水。
“大哥你饶了我吧……”
见到方案一行不通,我只好看向天宝,眼神中满是最真诚的恳求。
此时天宝也在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似乎是打算让我猜她的意思。
根据我与她之间的默契,我估计她是不打算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