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进门后,看到的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我,还有满脸通红缩成一团的天宝。
“刚才镇上给我来了电话,说承包的荒山手续批下来了,叫我过去签个字。所以我下午得出门,你们两个自己准备晚饭。”
刘姨乐呵呵地说到。或许是因为电话带来了好消息,心情不错的刘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异常。
“没问题,刘姨您去忙吧,我正好跟天宝叙叙旧。”
我勉强挤出笑容,对刘姨说到。
天宝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眼神看着桌板,不敢与自己的母亲对视。
刘姨拿了挎包,出门去赶公交车了。
我松了口气,天宝藏在桌板下面的的“大秘密”算是保住了。
“没事了……你怎么还嗯着?”
一低头,我又看见了那根象征着自由的旗帜,只见它的顶端正与桌板较量着,仿佛要把这压抑住它的障碍掀翻。
“……谢了。”
天宝低着头,突然对我道谢到。
“你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收回去再说。”
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她这牛子的视觉冲击力属实是过于离谱了。
“所以说你有牛子,可是你这胸……”
我又想起了那个问题,于是我接着问到。
“……我小时候,我爹带我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我是双性人,有两套生殖器,而且外表以后会越来越像女性。”
她低着头,缓缓说到。
“那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挑了挑眉,惊讶地问。
“……我害怕你会觉得我是怪物。”
她依然低着头,牛子一颤一颤。
我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知道么。”
过了不知多久,我开口说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透漏着茫然的意味。
“咱俩不是好兄弟吗?”
我向她伸出手来。
“好兄弟怎么能嫌弃对方呢?”
我笑着说到。
她愣住了,而后同样笑了起来。
“嗯,咱们是好兄弟。”
下一秒,两只手紧紧相握。
于是,我在好兄弟家暂住的日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