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搔搔头皮,嗯,现在爽完了得还债了。燕姐现在非常生气,我得想想办法啊,不然事情可能就是犯罪了。当然,我不可能听她的,我不仅不走,还更加靠近她的俏脸,和她怒火熊熊的眼睛对视起来。
“我叫你滚啊!混蛋!”秦燕气得发抖,努力地支撑起上半身,软绵绵的胳膊摇摇晃晃,真是柔弱极了,和嘴里的痛斥格格不入。
“……”我弯下腰,看着她的脸蛋逐渐靠近我,然后一把搂住她的后脑勺,趁她没有反应时间,嘴唇直接凑了上去,对着她的樱桃小口和美人痣就是一吻。
之后的事情,我跟秦燕的说法有很大的出入。据她说,因为接二连三的受辱,她恨不得当场杀了我,于是拼命地反抗,还用牙把我的嘴唇给咬破了。双手指甲也对着我狠挠,誓要让我付出代价,只可惜我躲得太快,自己没挠到,才让我得了手,完全被这个狗男人控制住身体,说着假到不行的情话。最后她也有点想明白了,反正这个男人已经让自己失了贞洁,闹大反而对自己声名影响更大,还不如让他多付出一些代价,最起码要娶了她,好好让他出一次血,以后的日子让他为自己做牛做马。
当然,秦燕是个口是心非的绝佳范例,可能是因为过于丢人,让她的大脑有了保护机制,故意把记忆篡改成这样。在我的记忆里,她抵抗是抵抗了,但嘴唇明明是我主动凑上去时,和她的犬齿磕在一起,造成了一点划伤。而挠人的事儿就更是无稽之谈,如果她那几下绵软无力的粉拳叫“狠挠”的话,那她因为打我而失衡,被我趁机搂在怀里好一阵安慰就可以称得上是绝地反击了。而最羞耻的还是她哭得梨花带雨,连声啜泣像个小女孩,逼得我只能承认爱她,爱死了她,恨不得明天领证后天婚礼大后天生娃才勉强收住眼泪,带着哭腔让我扶她回去。可她好像忘了自己菊门里还有一个套子,我只好先走到她屁股旁边,掰开臀沟,一把将那个可怜的橡胶抽出,弄得这位傲娇魔女又是一阵呜呜哀鸣。
她的腿软得几乎走不动道,当然,即使她大腿还有力气,经过爆菊的屁股也会让她步履蹒跚。我只好任劳任怨地担当起男仆的职务,和白莺白鹂姐妹俩一样,替我的上司兼第一位女人穿好胸罩、白衬衫和外套,又挨了几记拳头,才让我把包臀裙系上,总算把大白屁股给遮住了。丝袜本就只有屁股地方是破的,腿上几近完整就暂时凑合用,我把她的手搭在肩上,扶着另一边的腋下,将她捞了起来,套上高跟鞋一点一点地挪了出去。
“哎呦……哎呀……咝……走慢点……”我扶着秦燕,听她走一步就叫一声,估计下体两洞都已经发肿,被酥麻香糯的大腿肉一刮就是一阵生疼。我俩好不容易走到了路灯下,看见原本妆容精致的魔女上司脸上全是泪痕,鼻尖和眼眶也红红的,确实感觉到她的牺牲和爱意。我只好任劳任怨地牵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腰,一点点挪回公寓,还为了顾及教导主任的名声,特地绕了个小路,亏得运气好,没被其他人看见。
当然,秦燕一路上除了喊疼,就是数落我的无情无义,丧心病狂,不仅玩弄她的超乳,连精心呵护的贞洁也要夺去,她的脸都丢尽了等等。那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连连称是,无数次答应要把她当老婆对待,才终于让她的心情舒缓了一点,也弄得我好是郁闷:本来今晚就是你秦燕约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点什么咱们都是成年人,心里应该也清楚,怎么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
当然我不可能这么不解风情,只是不断安慰她,终于走到公寓门口。趁秦燕费劲巴拉地抬起足跟准备上台阶,我余光竟然扫到一辆豪车以极快的速度驶过公寓,朝着大门的方向绝尘而去,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只是我还没分析出来原因何在,就被秦燕拉扯着走了。我真怀疑她其实已经能自由行动,但就是想折磨我才装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算了算了,破身的女人是最大的,都依她吧。
等我俩上了三楼,我提出既然她身体不便,要不就让我进她的房间,把她安置好?没成想她反应更大,一把就将我推开,气势汹汹地抗议:“我告诉你,我还没同意你当我男友呢,在此之前别进来!”
说着说着,居然自己撩开长腿,打开门闪身进去了,动作之快让我叹为观止:女人啊!你的名字是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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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少女春情]
那一晚我睡得很舒服,梦中看见燕姐身穿一身雪白的“婚纱”向我走来,可左看右看这婚纱和纯粹的情趣装无甚分别,反而因为她的夸张身材显得更加极品:
婚纱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去除,从胸到背完全裸露,白色头纱披在亮滑及臀黑发上,上身的装束合计只有:藕臂上穿着的一双白色蕾丝长手套,天鹅颈上挂垂的一条硕大无暇的珍珠项链和利用两只乳头固定的两朵雪白的白色纱花。
蛇腰以下才算被婚纱遮盖,但在左腿上开了一条直到大腿根的开叉,露出白丝吊带袜束缚的两条模特长腿,顺滑的丝袜一直延伸到脚上的白色尖头高跟皮鞋。她两手穿过自己的双乳下,把一束玫瑰捧起,红色的玫瑰和腰旁乳头上的雪白纱花交相辉映。她正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想叫我,但梦中的我制止了她,说:“等一等,还有……”
然后我就被手机闹醒了。睁眼一瞧:五点五十。本想贪睡,但突然想起燕姐的脸,一个鲤鱼打挺就起了床。洗洗刷刷收拾完自己刚好六点。打开微信给燕姐发:“燕姐,醒了吗?”
她回得很快:“醒了。”
我打:“我洗漱完了,等你一起走。”
燕姐在微信里第一次给我发了个表情,一个小人用手摸额头的无奈模样,紧接着又是两个字:“冤家。”
这两个字足够说明她昨晚一夜的考虑结果了。我笑嘻嘻地和她腻歪起来:“但你喜欢,我的宝贝。”
或许是过于油腻,许久也得不到她的回复,我就先行出门,在走廊等她。
没多久,305的门也打开了。可随之出场的美人一身装扮又让我始料未及:她香肩上披着一件牛仔夹克,内里却是一件类似健身装的黑色背心,看起来极具弹性,起码能将她腰腹部的重磅乳肉完全包裹,形成一个包容万象的弹力袋,护着南半球避免走光,同时露出足以自豪的小腰美腹。
下半身可就更加要了命,今天秦燕干脆穿了一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高腰款式,长及脚踝。她没有系腰带,改过的裤腰紧紧贴住马甲线,不留一丝缝隙。从臀到腿的全部韧弹美肉完全被牛仔裤的弹力纤维所紧缚,让牛仔裤仿佛成为了丝袜一般的第二层肌肤。脚踝下的美足只穿着船袜,插入两只7公分高的粉色高跟皮鞋中,露出滑嫩的脚背雪肤。被高跟鞋支起的脚背完美融入了长腿中,在视觉上把本就逆天的美腿拉得更加修长。踩这样的高跟鞋需要小腿、大腿和臀部用力,反过来将小腿、大腿的肌肉绷紧,臀部显得愈发挺翘,篮球爆尻好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把可怜的牛仔裤炸开,露出暴力性感的绝世媚肉。而她的顺滑马尾也终于找到了停放地,在臀肉形成的平台上自然散开,像森林里的藤蔓一样把爆臀勉强包裹,垂在大腿后微微飘动——如果说昨晚的燕姐是职场美人的话,现在的她几乎可以说是牛仔辣妹了。
燕姐还是和昨天一样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墨镜盒,取出墨镜戴上,又拿出一顶蓝色鸭舌帽,将头顶的乱发压住。她看我盯着她发呆,笑着说:“愣着干什么呢你?”
我收起猪哥口水,说:“燕姐,有没有人说过你像妖精,或者魅魔什么的?”
她柳眉一竖:“没有。光听见有人叫我母马、魔女来着。”
“那是见识太少了。”
“流氓,大早上又开始不老实了?”
我靠近她,一把将她的蜂腰搂住,说:“什么不老实?没听说过……对了姐,你现在还疼吗?”
她隔着一层眼镜送了我一记白眼:“废话!你昨晚那么粗暴,不疼才怪!王八蛋,说起我就生气。”
“那是我对不起你,受苦了,不过现在既然咱俩已经确认了关系,那请让我来替你止疼吧?”
“滚,我跟你说过我同意了?”她巧妙地一躲,柳腰从我的手指缝间溜走,可语气听起来反而是欲擒故纵的样子,我也不再调笑,一抡胳膊,将她的曼妙细腰一把搂了起来。
她似乎对我的突袭逐渐习惯,没有试图挣扎,反而主动把着两乳,对着我的腰直直一撞,让我直面了一次肉弹冲击。我的腹肌立刻感觉到两块凸起的Q弹触感,老二当场就一飞冲天:这妖精竟没戴胸罩!怎么又没有戴胸罩?这肯定是故意的无疑。对于这种欲情故纵的邀约,那我还客气什么?我慢慢将左手绕到她的背后,对着高翘的腚瓜狠狠一抓——
“嗯——啊!”她墨镜下的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估计她以为我会揉她的胸吧?可我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另一只手对着右臀也是一巴掌过去。当然这不是床上,对方也是我的新任女友,我拍击的力度并不大,相比昨晚肯定是温柔多了。但我的坏主意却是控制手型,刻意制造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果冻般弹性十足的爆裂臀肉失态淫霏地颤抖,从右臀传到左臀,让我抓着她左臀的手也享受了一把淫肉冲击波。
她的脸登时就红了一片,慌张地左顾右盼,确定没有其他人从门里探出头之后,对着我的一条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擦,她这一口倒没有放过我,咬得还挺痛的。我只好赶忙放开她,双手合十鞠躬谢罪。燕姐咬牙切齿:“你给我注意一点场合啊!无法无天了!”
我只好说:“姐!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