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几天,凭借着自己曾诓骗过不知多少女孩的谈吐技巧,在课后闲聊的时候林邈很轻松的就能将她逗的咯咯直乐。
“老师,你有男朋友吗?”知道该慢慢的更进一步了,林邈在一次课后问道。
如果是刚来的时候,被这么询问肯定会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但是随着这几天的相处,单纯的付秋洋已经觉得林邈是个“好孩子”了。因此也并未觉得许多,不知道他问自己这样问题所抱着的是怎样下流心思:“有啊。”
虽然知道像是她这样优秀美丽的女孩,怎么可能单身,但是听到她真的回答自己之时,一股强烈的醋意也从林邈心中蔓延起来:“他也在这座城市吗?”
“没有,他在上海读博士。”付秋洋轻笑道。
听见她所说的男朋友并不在身边,林邈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旋即也是一种更加刺激的感觉传了上来。男朋友又怎么了?自己能和她天天见面,等到她的那个男朋友发现的时候,他的女友早被自己变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的肉便器了。
“那老师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么远的地方,不会觉得寂寞吗?”林邈坏笑着问道。
“说什么呢。”如果是其他人,付秋洋就算再单纯也会觉得他是在性骚扰,但是她只将林邈当成学生,因此也并未想那么多,而是微嗔着瞪了他一眼。
看着她这万种风情的一瞥,林邈的魂都快散了,真恨不得搂着付秋洋就滚到自己房间身后的大床上去。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和她的关系远远没到这地步,因此也是只能强忍住这欲望:“我听我老爹说,他们公司的不少人,对象都会找好几个,一个是自己公司的,一个是本市其他地方的,一个是外面城市的,这样无论去了哪里都不至于一个人孤单,他们也用这种方法来当做训练自己和客户之间的关系。”
听见林邈的话,付秋洋噗嗤一声笑了:“净说浑话,我才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老师你和我一样。”见到付秋洋上了套,林邈心中暗喜。
“怎么,你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付秋洋有些好笑的说道:“跟老师讲讲,我可不是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不会跟你爸爸说的。”
林邈曾经找过的女友,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更有许多仅仅是打了一炮就分手的露水姻缘。只是现在他却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简直就好像情窦初开,对班级上哪个小女生暗恋的样子。而见到他扭扭捏捏,付秋洋哪里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一时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高中的时候,玩心更是大起。
“怎么?她长的好看吗?”付秋洋笑嘻嘻的问道。
看着她俏脸上挂着的明晃晃笑容,林邈差点便没忍住,低下自己的头吻上去。幸好他知道要是做了这样鲁莽的行为,那么一切努力就全白费了,强行忍住了:“嗯。”
知道高中时代的情侣,尤其是好一些学校的,那可都是地下工作者,付秋洋仿佛回到了自己当初上学,和同学们一起起哄的日子,笑的更开心了:“仔细说说,老师还能给你参谋参谋呀。”
“她长的和老师挺像的,但却没你这么好看,也没你身材这么好。”林邈低着头说道。
“我吗?”没想到他会说到自己,付秋洋却是以为他喜欢的女孩子真的长的像自己:“那你表白了吗?”
“没…我,我不好意思…”要是让林邈平日的朋友看见,恐怕都得惊掉下巴,这一向浪荡,三天换一个女人的家伙什么时候装起纯情来了?但是也许是他先天的演戏天赋,竟然装的还真像个纯情少年一样。
“那你就当我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对我表白试试。”付秋洋并未将自己当和他同岁,因此也未觉得如何,更没有认为自己是在背叛男友,只是觉得逗他十分好玩,笑嘻嘻的说道。
听见她这样说话,林邈骨头都快酥了。强压下杂七杂八念头,装成一副纯情无比的害羞样子:“我…我…”
“你什么啊?对着我都不好意思,到时候你哪来的胆子啊?”见他吞吞吐吐,付秋洋咯咯直乐。
“老师,我喜欢你!”等的就是这时候,林邈猛地张开手臂,将付秋洋柔软的娇躯直接揽进自己的怀里。
“呀!”
感觉到他强壮有力的双臂猛地抱上来,紧紧的搂着自己,付秋洋不由得为他身上的男性气息一阵头晕目眩,而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虽然面前的林邈是个高中生,是自己的学生,但是他却比自己强壮了那么多,身体高大的哪怕将自己牢牢抱在怀里也能全部遮蔽住。情急之下,不由得推搡起林邈的胸膛:“你…你别那么入戏…”
而真正将付秋洋抱在了自己怀里,软玉温香也让林邈美的几乎要失去意识了。虽然看起来清纯又端丽,但是她的娇躯却丰满的堪称下流,那两团即便隔着衣服,都能在自己胸膛压成两摊淫媚肉饼的乳房,让林邈裤子里的那根东西腾的一下就起立了。只是虽然想继续抱下去,甚至还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但是林邈却知道继续下去她就要生气了,连忙装成惊慌失措的样子松开了手:“呀!老师…我…对不起…”
从他的胸膛抬起头,感觉到自己娇嫩乳肉上还在传来阵阵与他坚实胸膛相挤压的奇异感觉,这让从未感受过这种感觉的付秋洋不由得一阵晕眩,俏脸上更是飞起一片酡红。只是当她看见装成手足无措的林邈,只当做他毫无经验的昏了头,整理了整理衣服,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没…没关系。你好好记住刚才是怎么说的,以后表白的时候,就要这样,追女孩子就得大胆。”
说完,她便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见到付秋洋竟然慌张成这样,林邈知道她说是有男朋友,实际上恐怕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不由得心中暗喜。既然这样,他就更有把握一点点将付秋洋调教了。
这天与往常不同,付秋洋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给林邈打电话他也不接,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只能用林邈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而刚一进门,一股浓重的酒味就传了过来,让付秋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打开灯,付秋洋才发现林邈竟然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在他身边都是散乱一地的啤酒瓶。见到他这样,付秋洋吓了一大跳:“小林?你还好吗?”
听见她的声音,林邈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付秋洋也看见了他的眼皮竟然已经哭的红肿了。此时的她已经和林邈十分熟络了,连忙拉起他到沙发上,柔声道:“怎么了?”
似乎她的温柔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邈一下子扑在她的身上:“老师…我…呜呜呜…”
虽然被他突然的肢体接触吓了一跳,但是知道他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说不定甚至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即便从不喝酒的付秋洋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熏的而有些难受,也任由他贴在自己柔软的娇躯之上:“没事,老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