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会议室内一片狼藉,仿若身处最血腥的恐怖片中。
t血浆浸染了地面,奢侈地被手工地毯吸收。
t权高位重的达官显贵,一表人才的媒体人士,身穿铠甲的贵族骑士,还有他们的保镖、侍从……纷纷在同一时间选择了不同方式自我了结。
t有的人举枪自尽,有的人拔剑割喉,有的人用魔法炸烂了自己的脑袋,还有的人居然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t咕——砰!
t被黑发皇家女仆用以杀死这些高不可攀之人,瞬间团灭了整个商业联合会高层,有着恶魔般力量的心灵信标核心在一声诡异的巨响后,冒出滚滚黑烟,不再有奇异的功能。
t“保险装置提前启动了?切,被发现了吗……”银色假面的皇家女仆露出不满地嘟起小嘴,难得有可以增强自己心灵能力的好工具,孔氏集团真够小气的。
t葛鸣虚随手将报废的心灵信标核心丢在地上,擦了擦手。
t这样也好,无论孔氏集团有什么图谋,现在都完蛋了。
t这场自尽式屠杀会场,除了这位出淤泥而不染的白丝女仆外,还有一个一脸惊恐的男人正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t商业联合会的发言人,颤抖地问:“你都干了什么?”
t葛鸣虚轻蔑笑说:“看不出来么,我干了你们想干的事。”
t他惊恐问:“这……是大公主殿下的意思?仅仅是小小的错误和逾越,就要消灭我们、不留余地,把商业联合会从波兰彻底铲除吗?”
t葛鸣虚抬起下巴不屑说:“还在犯傻嘛,就凭这种脑子,居然想当着我的面,利用我们研究所的成果做坏事,真是一帮愚蠢到无可救药虫豸……”
t葛鸣虚用看垃圾的眼神斜视他,然后又掩口轻笑:“咯咯~不过你们要是想把那个任性的臭屁大公主,洗脑变成名声败坏、24小时发情的糜烂堕落母猪,我倒是很乐意帮你们一把哟~~省得她天天满肚子坏水,打我家大兔子的主意。”
t以一名自称忠诚于神圣王室的皇家女仆而言,葛鸣虚方才的发言兴许太大不敬了。
t然而葛鸣虚的不敬之言,被对方当做了临终的嘲讽,他嘶声竭力地怒吼,宣泄自己的愤怒:“何等的幼稚!何等的愚蠢!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肆意妄为的女人!居然会被这种愚蠢的……这个受魔鬼诅咒的女人——”
t葛鸣虚站在男人眼前,俯视黑曜石眼眸如手中消音手枪的枪口般冰冷,听他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神圣王室的大公主殿下。
t“咕哦哦哦!!”
t当这股愤怒达到极致时,发言人似乎瞬间被抽空了全身力量,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
t“可是、难道、不如说……幼稚的其实是我们……被理所当然的富裕,被幸福美好的生活,被世界虚妄的假象迷了心窍……她贯彻真实的格局与野心,庞大到我们无法直视……”
t他失魂落魄,低头喃喃说。
t“一切尽在那位公主殿下的掌握中……妄图忤逆那位大人的我们,实在太小觑、太愚蠢、太不自量力了……”
t喂喂,连这样都可以思想迪化,脑补成那个臭屁公主的神机妙算么!
t葛鸣虚眼角微微抽搐。
t“哼,差点忘记今天该干的正事。”葛鸣虚向男人头顶伸手抓去,冷笑说,“让我看看你的脑子里藏了什么,然后到地狱去反省错误吧——告诉我,有关‘地球的精灵’的情报!”
t“啊啊啊啊啊——!!”
t被心灵力量强行汲取记忆的代言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t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