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好意思并不是装出来的。可以看得出他很焦虑,但一点都不害怕。他左右移着重心,像一个怕绘画作业不及格的大二学生。他的自信快速地褪去,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他怯懦地看着我,而我立马移开注意力,开始用手指捏着塑泥。我能感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不知该做什么。
“不用害羞。”我温柔地说,望着他。“如果你不想光着身子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你说了算,亚当。你觉得不自在的话可以继续披着这长袍”
他含羞一笑,站住一只脚,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刮蹭着他精瘦的小腿肚子,然后缓缓放下,消失在长袍底下。他的腿腱细长而突出,他的脚踝纤细无比。不知缘何,我觉得他会是一个飞快的短跑健将,而且肯定会比我在体育方面擅长很多。
“呃?…”亚当欲言又止。
他犹豫着。我不知道,他的父母如果知道他们漂亮的年幼的儿子此刻正几乎全裸地站在我的工作室里,还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在他刚认识不到三十分钟的男人面前脱光,会作何感想。如果他是我的儿子,我会受到的惊吓胜过愤怒,因为这明显暗示着他对男人感性趣。我断定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今天第二次,我的直觉警告我,亚当整个人与众不同。他应该在和他的朋友们玩耍,享受最后几年的童年时光。责任感重重地压着我。我又一次看向别处,我的良知与我贪婪的淫欲激斗着。
我的手指在柔软的黄色黏土中穿梭,捏造出他长袍上的褶皱,向上推着以塑造出他头和肩膀大致的形状。他就像在我手中任我摆布。这点黏土只够我捏出一个缩小版的他的躯干。我用拇指和食指抚平表面,用力地摁着,勾勒出他胸部和腹部肌肉的凹凸。这黏土有很好的延展性,在我耐心的捏弄下不费力地成形。亚当一直紧盯着看,被这景象深深迷住。他看见他自己从这土中浮现,虽然这份相似还无法描绘他身体的完美。
“看起来越来越像我了。”他敬畏地观察着。
我的手指轻抚着黏土,灵活地压印着胸脯和脖子的形状,指甲则勾勒出小小的眉毛。我太过专注,忽视了时间的流逝。我偶尔抬头,去弄清那些真实的细节。他是如此的美丽,我的捏弄甚至都无法接近他的真实体型。我无言,对我来说,艺术创作一直是一项激烈而又私人的活儿。
在我工作之时,我一直惦记着那件长袍。我的手指压进黏土,想象着它们正触碰着他的肉体。黏土已经有些温热,但不及亚当鲜活肉体的温度。这个人形仅仅是我眼前真东西的拙劣替代品,那真东西正是站在我跟前,安静地欣赏我创作的着迷的孩子。我幻想着脱去他的长袍,使他大腿以上的裸体完整。我的双手颤抖着,幻想着触摸着他。
“是我,”亚当的言语中充满尊敬。“看起来就像我。别忘了我的肚脐眼。”
我听出在他未破音的童音里流露出的担扰,那是他意识到他的相似已被俘获于一块黏土之中。我耸肩,完成他下半肚皮的塑形,使他的小肚脐成形,那是他美丽的精髓。他的肚脐是那么的小,躺在贯穿他胸脯肉沟的中间,而这条小沟始于脖子,终于隐藏在长袍底下的裆部。他的腹部紧致,没有婴儿肥,肌肤拉紧于他称之为‘肚脐眼’的小窝的两侧。对于他出生时如此优雅形成的部位,这真是个滑稽的名字。
“酷!”亚当吃吃笑着。
他等着我把最后几处细节完成,然后低头瞥向他长袍底下的人鱼线,用不同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肚脐。这黏土已然成为艺术品。我轻轻地用手指摩擦着他右胸的小堆,顺着一条线直抵腹部,然后在他肚脐眼打着圈。这举动明显有点色色的了。亚当咧嘴朝我笑着,好似我抚摸的是他本体。他一言不发,紧盯着我看,同时他的手伸向了他腰际腰带的结。他灵活的手指解开结,长袍便自然敞开。我的目光在他的沉默中下移。他比我想象的更令人神魂颠倒。他生殖器的大小可能没有受大自然特别恩惠。的确,他阴茎和阴囊的大小和比例正是希腊艺术家所追捧的。他的美丽是绝对无疑的经典,没有现代那种——在我眼里相当无知的——“越大越好”的要求。古希腊人理解,一个男性的美丽与各部位间的平衡是分不开的,肢体构成的精髓在于比例。巨大的性器是属于丑陋的和畸形的人,是属于半人马,半人半兽的。以古时候的标准,普里阿普斯[11]那巨大的鸡巴是用来作为野兽力量的象征而被崇拜的,不是用来嫉妒的。小巧即是美丽,而亚当的关键部位就是小巧动人。
“你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孩。”我温柔地说。这句话真是太保守了。我的声音颤抖着,就像我握着黏土塑像的手一样。
我的视线钉在他的裆部。他的阴茎几乎和他的拇指一样粗,但是就算算上他包皮的长度,还是要比他拇指短很多。他的包皮形成一个皱起的尖尖,像一个小小的发红的喷嘴,顶在一个粗短的粉红的小棍子上。他龟头的轮廓清晰地映在他微微鼓起的包皮底下。他的阴囊紧紧地缩在底下,我只能能看出一点点。
“你不觉得我太瘦了吗?”亚当尴尬地问。
我摇摇头。任何懂得欣赏人体的人都会觉得他绝对完美。
“不。”我回答。我寻找着能表达我惊奇的字眼。“你很完美!”
亚当含蓄地微笑。他平坦的肚子微微一吸,他的肋骨的轮廓隐隐显现。他性感极了。他的小肉棍微微抬起了一些。他是如此的鲜活,几乎让我呼吸困难,不像我捏出来的拙劣的仿制品。我的手指轻抚着那黏土人像,与真人比较着,考虑着是不是推倒重来。
“现在你能看见我下面了,是不是要修改一下你手里的东西?”亚当问。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兴奋,我和他都知道他已经意识到我捏出来人像就是想模拟触碰他的身体。
“你想我修改吗?”我问道。
亚当假装漠不关心地耸了耸肩。我的目光再次移向了他的胯下,考虑我有没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他的全部都集中在那里。那里是他的精髓,包裹在小小的繁殖器官的两部分里。我无法接受这巨大的挑战。我微微摇头。
“下次吧,亚当。”我补充道。我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不确定,因为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今天就到这里吧。”
亚当沉默着,还沉浸在他自己的思考中。同时,我则继续凝视着他几乎赤裸的身体。我惊讶地发现悬荡在他两腿间的短小东西微微胀起。我一边看着,它一边升起。我不知道它是无意识地变硬,还是回应了亚当的意志。慢慢地,他的阴茎一点点变长。这是他勃起确凿的前兆,足够表明他萌发着的对于同性的兴趣。他似乎没意识到下体的变化,直到他突然向下一看。他急忙用双手把敞开的长袍拉拢,遮住他几乎已经完全坚硬的突起。有一会儿,那小东西还偷偷从开口中露出来,直到这惊慌的男孩把长袍的一边完全盖住另一边。
我露齿笑着,扬起眉毛,夸张地显露好奇。“怎么了嘛?”我问。
“没什么!”亚当辩驳道。
“真的没什么?”
亚当羞怯地微笑。“你看到了,克里斯。”
“看到什么?”我继续捉弄他。
“我知道你看到了。你前面盯着那里看呢。我又硬了。”
“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我说,“你是个男孩子。就像我前面说的,那里就是该硬起来的,亚当。这是它会在那里的两个原因之一。”
他又微微一笑,感受着所有他这年纪的男孩子们,每当话题转向他们都拥有的那个东西时,都会有的好色的乐趣。阴茎,屌,鸡巴,凶器,勃起,硬棍,……一个无尽的列表。
他小脸微微一红。“另一个原因是用来尿尿是吧?我当然知道!就是…。。嗯…。在一个你不那么熟的人面前勃起实在是太害臊了。”
我同意地点头。“也许吧。但你要知道,男孩子勃起很正常的。没必要为此惭愧。而且对我来说那里硬的还是软的都一样。怎么样都是自然的表现,亚当。你不必为在我面前勃起而担心。此外,我真心觉得你的小肉棍很漂亮。”
他的微笑渐变成了盛开的笑。相对于他的同龄人,他是一个非常开放的男孩。“我下次能不能再为你做一次模特?”他问道。
他从我的点头能够感受到我迫切的的兴趣。即使我平时对我的模特都有自制力,在他面前我完全无法抑制我的欲望冲到最前列。我已经自制太久,已经无法再施加任何自控了。
“可以是可以……只要你现在把长袍脱了让我看看余下的部分。”我小心地回答。
亚当的眼神里清楚地映出他对此的兴趣,就好像已经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他的两条手臂只是顺着肩膀往后一弓,那长袍就落到了地上。他静静地站着,全身赤裸,任由我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纤细的身躯。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他的肌肤无暇,光滑细腻,在晒不到阳光的地方洁白纯净。在其他地方,他的肌肤颜色略深,呈古铜色,那是刚过的夏天的印记。他的身体比例匀称。不,是比例完美,是经典美学意义上的和谐。他的四肢和躯干是如此协调,没有什么改动能使之更好。他细细的肋骨的与紧致的腹肌很好地描绘出他的正面。他小小的胸部,仅仅是胸肌多肉的延伸,以我见过的最小的两个乳头而辨认。他的肚脐眼一样很小,不凹也不凸,是一团肉结,由四周微微的凹陷,往中心逐渐凸出,最终和他的拉紧的腹部一样水平。那底下,他的性物与他的身体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那完全不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他粗短的勃起,大概最多三英寸长,与身体形成锐角指向我,几乎快要和地面水平。他在长度里缺少的,在粗度里过度地弥补,给他的性器一种矮胖的感觉,就像一条饱满的小香肠。在他肿胀的粉色小棍子上,顶着一顶如宝石般的小圆头,一个几乎完美的珍贵的红宝石,宝石上唯一的瑕疵是顶上那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他龟头边缘呈喇叭状大开,看起来比那器官其他地方都要粗,给人一种像一个樱桃一样嵌在那里的感觉,无论是在形状,大小,还是颜色上都如此相似。在那一圈冠状底下,他的包皮娇弱地皱在一起。似乎像是那薄膜的开口太小了,不够越过他龟头那一圈的山脊。我估计亚当早些就把包皮从圆滚的头上拉了下来,也有可能是它在亚当勃起时自然就向后缩回。我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碰触他的强烈欲望,直觉上知道我笨拙的抓握不仅不会被欢迎,还可能破坏我眼前的完美。我真是大错特错!
“你想摸我就摸我吧。”亚当咕哝,几乎紧张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