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我逗着他,“你早上起来后面会很酸痛的哦。”
亚当沉默着,若有所思。
“我为了这事等了好久了…所以我还想做一次,行吗?”
他静候着,满怀期待地看着我靠近,最后我的髋骨贴在了他的脚下。我的阴茎触到了他的肛门,挤压着进入他的开口。他轻声叹息,在它滑入他润滑火热的肉躯后,立马感到满足。他的双腿放下,往外蹬直。我的阴茎往上冲撞了一下。他一脸的惊讶。
“没有疼。”他小声地说。
我笑了笑,在这活生生的男孩鞘壳里屈伸着我的阴茎。将近四分之三,5个熟悉粗实的英寸,已经在他里面。我慢慢后退,给他短暂的喘息,然后再次往前推送。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的了。又一个英寸插入他时,有一声湿湿的啪嗒声从下面传来。他已经满了,他精液覆盖的肠道已经吞咽下了成人的鸡巴,而我继续变得更硬。
“你感觉真大。”亚当叹息着,“感觉他已经到底了。”
“他还没全部进来呢。”我回答,“但已经差不多了。”
“克里斯…我想要试试他的全部,好不好?”
我的肚皮摩擦着亚当的胁腹,但我的髋部离接触到他的屁股还有好几英寸。看起来至少还有两英寸,我不知道他纤细的男孩躯体可不可能容下我的全部。虽然他无疑不是一个脆弱的孩子,但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要更大更壮。亚当在尺寸上缺少的他用渴望来弥补。他柔韧的腿和腹部肌肉抬起了他的屁股,他的双脚则想要抓紧床单。他让自己准备好,我则继续增大力道。我感到他的肛门挡着我,即使他想要放松,他的括约肌却本能地紧揪着。也许再来半英寸吧,但不能再多了。
“再试一次。”喘着气。
“你确定?”
“我确定!我要他全部!”困难地。
我作为一个男孩的时候也是这样。谁知道这是勇敢,还是纯粹的淫欲。在我的第一次后,我意识到了作为我不可避免的一部分的一种渴望的存在。我需要被刺穿,需要感受他全部在我里面,一个坚挺、搐动的鸡巴,他分享于我的雄性。
我慢慢增加压力,小心地寻找并测试亚当身体的极限。我的肉棒不断深入他,他呻吟着。我测试着他完全伸展开来的肛门的紧缩,刺进了又一英寸,最终到达了他直肠弯进大肠的富有弹性的界限。我无法再深入了。任何再大一点的力都会让他的肠道破裂。我停了下来,大呼一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啊他真大!”亚当颤抖着。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身体一样紧张。“就是别动得太快。我觉得我会爆炸的。”
“动?你一定是开玩笑吧。你的屁股太紧了。我想他已经卡在那里了。”我嘲弄道,“别挤,否则你会把他拽下来的。”
亚当软弱无力地笑着,“我不会的!我太爱他了,不舍得这么做的。”
我们等了等,手握着手,搂在一起。我们亲吻着,轻轻触碰着嘴唇,然后分享着舌头。我对这个美丽的男孩太痴迷了。他慢慢屈服着,他的括约肌丧失了一切力量,松弛在我的坚挺周围,一直到让我觉得终于可能在不让他在过程中受伤的情况下进行交媾。他重新调整了位置和姿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小心地抽回,不是全部,而是足够距离让返程变得值得。他满足的笑容真是令人高兴。他的双眼在我重新没入他的时候大大地睁着。
“老天!他感觉太舒服了。”一声小狗仔似的呜咽。
“你也是。”
“慢点做,克里斯。”轻声地娇喘。
“像这样?”
“嗯!真是太舒服了…这话听起来肯定很恶心。”逗乐了。
“听起来很棒。你感觉很湿滑,而且你的里面好热。”
我们笑了。这感觉真好,一团软糊的潮湿吸着我,同时我慢慢前前后后地活塞着。那股发狂的激情已经不再,我们更贯注于享受做爱的各种感觉。他温热的身体相配地贴着我的身子,他的屁股依偎在我的髋部,就好似大自然一直以来都想让男人和男孩交配。他的身体柔韧而结实,不像他的母亲。他没有雌性的线条,只有强健年轻的肌肉,盖在他光滑柔软的肌肤底下。我爱抚着他的肚子,他的胸口,他的头颈。我抚弄他的肚脐,惊奇于曾经将他和他母亲连在一起的脐带现在成了一个可爱的玩物。它真是非常地小,微微凹陷,一部分被一褶皮肤覆盖。他的乳头很小,但在我用扭捏、摩擦的挑逗下它们立马变成了两个小点。亚当躺了下来,默默地享受此刻的奢侈逸乐。他的一双眼皮已经沉重,准备好为今夜合上。
时间流逝着,但时间无关紧要。我正给我爱的男孩做爱。他的双眼终于合上,同时他昏昏欲睡地叹息着。他的直肠变得更松了,但我不想要增加我推动的节奏。我用长而有力的抽插——抽出时只剩龟头将我们连在一起,插入时一下子一推到底。每一次在我将我长长的粗实滑入他体内的时候我都会引出一个轻声快感的叹息。
“克里斯?”
“怎么了,亚当。”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真的好开心,”
“我也是。”
“我爱你的鸡鸡。”昏昏欲睡地。
“我爱你的屁股。”
“我喜欢有他在我里面。”
“我喜欢操你。”
“他真的该觉好舒服。”
他疲倦地打着哈欠,他不久前的激情以及发狂似的努力终于让他尝到了后果。他精疲力竭,眼皮颤动,作为保持清醒最后的尝试。他满足地微笑,然后迷迷糊糊地睡去。我微笑着,看着他的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抬起,回落,然后拎起被子盖住他的裸体,保证他的温暖。他的直肠热热的,渗着湿滑,而我的阴茎开始变得不舒服起来。我慢慢抽出,料想几个小时之后我就会回到他的里面。我微微抬起他的双腿,从那下面滑出来,接着重新帮他调整睡姿。我的阴茎覆盖着一层奶白的黏液。只有在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一丝血液,即使如此也只有一点点。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