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再小心地问了一次。
“你自己去想啊!也许这只是好奇心作祟。该死的,我真不知道。我没法读出他的心思。我想让他按这个安排行事!”
“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或者做的能确保亚当对他的性生活保持低调。我当然可以告诉他让他小心谨慎,不要去找公共厕所里的男人,每次都要用套,然后不要去碰他的表弟,但除此之外…”
“这么些作为开头就足够了。”她恼怒地说。
“你想想这件事,莉丝,你我都知道没什么我能说的或做的能让他低调交友,是吧?”
她的声音平缓矜持,但她的用词却是精心恶毒的挑选,来回击我对她的嘲讽。
“可能是吧,至少只是和他这样说可能没用。不,基本不会有用的!因为现在亚当知道了他最主要的男性榜样以前被我爸,也就是他外祖父,一直不断地操屁股…”
这话是用来激起我的痛苦的,而且她心知肚明。她知道她的父亲对我来说仍然很重要。我闭上双眼,想要避开在我脑海中涌现的一个个画面。亚当之外,他是我唯一一个真正爱过的人。我对于那些我们一起度过的年华只有快乐的回忆。那时候我们一起过着如梦的生活。然而,不是所有的梦都有快乐的结局。随着我在青春期渐行渐远,我发现他仍然被男孩子所吸引,比我那时年纪更小的男孩。他已经没法再只专注于我一个人。我嫌弃了他,甚至在怒气上头威胁把一切都公之于众。最后我们分道扬镳,他和他的家人去了加拿大。
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我们有过几次通信。那是我在高中时期艰难前行中痛苦的回忆,我渴望他紧紧抱住我,对我做爱。慢慢地,我真正的自我开始显现。出于我无法理解的原因,我自己变得对小男孩感兴趣。不过,在亚当出现之前我设法避开了一切会让幻想变成现实的情形。时光荏苒,我渐渐淡忘了那个教会我如何去爱的男人,直到我接到了那个电话。电话里他向我吐露真言。他在多伦多被他妻子发现和一个少年娼妓在一起。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么多年之后,我依然正真爱着他。我意识到,许多他在加拿大遇到的男孩步了我后尘,但是没有一个能以我当年的那种程度俘获他的心。他的家庭和他断绝了关系,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他是同性恋的事实。他已经十年没有和他的家人来往过了。
“我知道我父亲帮助了你。”莉丝生气地责备,“你为什么不能帮助亚当呢?至少你可以和他说说作为gay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回答。在“说说”上的重音明显意思是让我不止和他说说而已。我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再去和她争论。事实是,我已经在帮助亚当了——以她的话来讲。我们有亲密的关系,但其本质远不止性关系。我们非常亲近,作为最好的朋友那样近。我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她的儿子灵犀相通这一点突然成了我们之间的争执来源。我们的争吵迅速由辩论演变成了彼此的抨击,之中没有赢家。
“我猜你肯定花时间和你别的‘男孩’朋友们讨论过作为gay是怎样一种体验。”
我的“苦恼”是我严密守护的秘密。我一直非常小心地隐藏自己正真的欲望,甚至到了避免与男孩子接触的地步。除了和亚当一些开玩笑的触碰,以及少数对他间歇性但是侵入性的亲密接触,我的欲望之存在于我的想象当中。我让自己满足于自己的梦里,梦中我与亚当在遥远的森林里的私密帐篷中度过一个个夜晚。他足够的纵情,我无疑在那情形之下会发生什么。
“哼,我们都有自己的特殊需求不是吗?不管这些需求会有多不同,莉丝。”我咬了咬嘴唇,立即后悔我讽刺的言语。“我想告诉你我没有别的‘男孩’朋友——像你一直坚持声称的那样。”我快速呼吸一下,“要说亚当的话,现在他已经不只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了。”我补充。
我不当真的讥讽言论没有被她——那个还心怀妄想要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所忽视。我不用提及她自己的那一串男性朋友们——他们在她遇见我之前的每个周末都会在亚当的家里招摇过市。她的沉默足够让我知道我们都说得太过火了。她含糊其辞,而她的建议完整的含义被我逐渐领会。她实施了火速的撤退。
“克里斯,我不想他受到伤害。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我想要他过得快乐,好不好?那就是我的心愿。我知道你能让他快乐的。”
“他和我在一起就很快乐了。”
“我没有给你全权委任,克里斯。而且不要有一丝想法感觉亚当的屁股已经对你开放狩猎了的。我唯一想的就是让你带他去过假期,然后帮助他对待这件事。如果你可以说服他让他的性生活局限于对着几张龌蹉照片打飞机的话就太好了。如果他需要别的发泄方法的话,嗯…至少他和你还是安全的。我不想他和凯尔搞在一起。如果他的龌蹉小秘密被发现的话苏珊会杀了他的。”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极右基督徒的言论。什么时候开始两个男孩之间的性玩耍成了“龌蹉小秘密”了?她在她儿子正真需要他的这个时刻抛弃了他。亚当不是她想要的那个贞洁的小男孩。相反,她发现她的儿子是一个活生生,呼吸着的男孩性欲的定时炸弹。他像极了在他这个年纪的我。我微笑,回想着亚当多么喜欢被挠痒痒。我也是如此。我心里渴望男人的抚摸。亚当是一个享受肉体快感的孩子,他的性取向则将他和社会的大部分疏远开来,而我和他一摸一样。但是,我勉强将真实的自我隐藏在了高超的体育技艺之下,直到我十四岁,直到亚当的外祖父开始对我越来越布满毛发的生殖器失去兴趣。成熟将我置之困窘。之后的好几年我一直搞不清自己的性取向。我相信自己是gay,但是我没有去找寻对自己欲望的发泄。适时地,我发现相较比我小好几岁的男孩,我对其他男人的兴趣要小很多。逐渐,我对成年男性失去了兴趣。在我读大学期间我和不同的女生约过会,并开始认为自己完全是异性恋。我对于男孩子的情欲是如此不被社会接受,以至于我内心清楚我永远不会满足自己的欲望。我成功而谨慎地抑制住了内心的那一部分。
我到现在为止已经尽可能向亚当的母亲诚实诉说,同时仍保护着他;我向她揭露自己永不利用亚当年幼和天真的决心,同时也没有告诉她他其实已经有那方面的经验了。我已经好几次差一点走出那无法撤销的一步,每一次我都默默对自己发誓我永远不会将他置于有做无爱的境地。如果我们做爱的话,必须基于与我和莉丝父亲的关系同样的理由。我们一定要是真正地爱着对方,然后肉体上的做爱是我们想要身体合一的共愿望下的结果。仅仅和亚当发生性关系来满足我的兽性淫欲会让我和想占他便宜的性罪犯无异。然而,我叹息着意识到这件事的必然性。因为我深爱着他,因为他深爱着我,我们不久就会做爱。
“哼,是啊,莉丝!如果你真觉得我会对亚当做那种事的话你真是看扁我了。他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而且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爱他。顺便说一句,我对他的爱现在看起来比起你的要多很多。”
“操你妈的!”莉丝生气地反驳,“你别假装知道我多爱我自己的儿子。”
“他需要我们两个人。你说你没瞎,亚当也不是瞎的啊!他看得见你对他的感觉。他无法选择他是什么,就像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一样。我确定随着他长大他会改变的,就像我当初一样。”我犹豫地加了句。
我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没有把握。我没有随着长大而抛弃这些。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并把对年少男孩的欲望转向为被社会接受的出路。在这一点上我令人敬佩地成功,直到亚当的出现。亚当会是gay,而且我也没法否认这一点。我差点说过头,但是我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自己。我完全没有必要进一步引起她的敌意。但是,有一点是我可以说的,来火上加油,并且仍然可以全身而退。在我还没开口之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律师——她当然就是——一样,亚当的母亲立马回击。
“我意识到了我没法改变这一点。但他是时候做配得上他年龄的举止了。”她厉声地说,怒火又一次增强。
“亚当才刚刚十一岁,莉丝。他还是个小孩子——即使有的时候他比你所认可的要聪明得多。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并且这事让他内心万分痛苦。他知道自己是gay。事实上,他已经知道一段时间了。他没法控制自己是gay。”我顿了下,快速思索,不想让她难过,而是想得到她的理解,让她懂得我有多么深爱着她的儿子。“反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而且他对女孩子没有兴趣的话,莉丝,我想他和我在一起会更好些吧。”
“更好?我想也是吧。”莉斯说,默默地听任。
“我真的很爱他,莉丝,我是真心的。我不期望你能理解,但无论怎样我都想让你知道这一点。”
我听到他母亲克制的笑声。“老天,我只能这么希望了。如果我能选择亚当和谁发生性关系的话,诚恳地讲我的第一选择会是你,克里斯。这可能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我知道我能信任你,对他做正确的事。”
“我爱他超出你想象,莉丝。”我悲伤地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他。”
“如果,我真的是说如果…。如果亚当是gay…”她停顿了好几秒,“嗯…你肯定是我会选择让他与之学习性事的男人。你和亚当,这事不正献给我父亲吗?我还从没这样想过。说起来就是诗意般的正义。他操你,你操他的孙子。”
“你错了,莉丝。”我的声音平淡冷漠。我必须要纠正她对她父亲的印象。“你父亲正真地爱过我,莉丝。你也许永远不会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或是他为什么想和我做爱,但事实是我们深爱着彼此。他对我很好,莉丝。”
“他爱过你?你把这件事讲得好甜蜜啊。天呐!他那时有三十五岁,而你只有十三岁,而且他只要一有机会就操你屁股啊。”
我边微笑边回忆着。我们年龄的差距无足轻重。他比起我的亲生父亲更像是我的父亲。我尽力寻找着能表达我感受的字眼。
“我那时的年龄没有一点屁关系。我知道那时候我想要什么,莉丝。我需要他。我需要他来爱我。”我又深情地补充,“这是大部分人所真正不能理解的地方。”
“你的话什么意思?”她质问。
我回想着,记得自己是一个没有信心的孤独男孩。我拼命想要他人的关注,而我的父母则忙于他们的社交生活,忽视了他们所扶养的这个一点不幸福的男孩。而将灿烂阳光照进我阴暗而困惑的人生中的正是莉丝的父亲,他给予了我所需要的爱护与支持。我们的友谊始于他提高我网球水平的授课,而与此同时我的亲生父亲只关心和他的生意合伙人打高尔夫,丝毫没有想过要去培养他唯一儿子的专长。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里我练成了极少其他同龄人所拥有的技能。我在口交方面技艺娴熟的同时,我学会了钓鱼、帆船,以及出色地打网球。我们之间肉体上的吸引从一开始就一直存在,并且他教会了我和成年男人做爱所需知晓的一切。我是一个热切的学生,他则是一个出色的老师。我们的关系是互惠互益的,而这关系几乎一夜之间从幼稚的英雄崇拜发展成了真切的爱情。我尽力解释我们的关系是互利双赢的。
“我爱过他并且需要他,正如他同样也需要我。所有人都认为在男孩恋这件事情上错的是男人。这完全就是错的。当两个人爱着彼此,他们的年龄根本无关紧要。”
“你是说我父亲没有占你便宜?”莉丝盘问。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是想说他和我做的事完全是我想要他做的。他是操了我,莉丝,但这完全是因为我想让他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