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除了被这个美丽的男孩激起性欲以外是什么让我如此大胆。并不是说我没有东西可以失去。我天性并不鲁莽,而根据我到现在的观察,以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会被轻易地冒犯。
亚当会意地,诡秘地笑着。显然他也享受着这双关的暗语,虽然这暗语有点孩子气。“那这和螺栓的大小有关吗?”他可爱地问道,巧妙地避开了我的问题。
我忍住不笑。我太喜欢他了。他的冒险精神让他不惧我们的文字游戏。“一个大的螺栓恐怕比一个小的螺栓更需要两个螺帽。但这里的几个螺栓的确偏小。”
“我猜这肯定和螺栓的用途有关,”他忍不住嘻嘻作笑。他的克制已不见踪影,他的欢笑像戳破的泡泡变成了咯咯大笑,他的笑声如此具有感染力,如此稚嫩。毕竟,他还完完全全是个男孩子。
“这些螺栓要承受很大的压力。”我在黑暗中咧嘴笑着,转过头朝向他。“压力越大,你越需要两个螺帽。即使是小的螺栓,有时也会承载很大的压力。在关键时刻你可不想螺栓松动,是吧?”
“如果你经常用它的话,那你也需要两个蛋蛋。啊呀,我是说,两个螺帽。”他越是想纠正自己的口误,就越是笑得厉害。“每个螺栓都需要两个螺帽,尤其是你经常用它的话。”
我咽了口口水,极力不笑出来。他真的太讨人喜欢了。他不仅智商高,而且情商又高,满嘴的早熟的风趣,他同时也相当性感。
“我预想也是这样。”我严肃地说。我停顿了下,无惧地说道,“你觉得这是不是为什么你有两个蛋蛋,啊不,我是说你的螺栓上有两个螺帽(nuts)?”
他扬起了眉毛,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一个大人会如此厚颜地说如此粗俗的话。“是因为它经常受压,还是因为经常用它?”他调皮地问道。
我点着头。“有的时候,两者都有。有的螺栓被经常使用的同时又经常受压。”他会意地笑笑,暗示着他对于自我“虐待”不陌生。“我料想这在你这个年纪也挺正常的。”我逗着他,眼睛向他下面瞥着。
我的意思非常直白,有那么一会儿,他的目光也跟着我的向他自己的裆部看去。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的时候,他毋庸置疑地微笑着。
“是啊!我想有的螺栓如果被经常使用的话就会承受很多压力。只是,我不知道怎样才算‘经常’。”
“噢,我也不清楚。我觉得一天两三次还算正常,……对于十一二岁的年纪来说。”
他露齿一笑,满满的淫荡的好奇。他不再假装,耿直地说出了下一个语调上扬的陈述。在我们几轮俏皮话之后,我已经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淫荡的地方。“你是说,我这年龄,每天鸡鸡变成小肉棍好几次都算正常?”
“是的,小肉棍勃起很正常。”我笑道。“你以为呢?每个男孩都这样的。所有大人也是这样。再自然不过了。”
亚当笑着说,“我经常变勃起的。你现在勃起了?”他脱口而出。
我含糊地微笑着,耸了耸肩。耸肩在车底下挺不方便的,但我要引起他的好奇。我想知道他愿意深入到什么程度。我真是难以置信我和他在聊这方面的东西。我的肉棍完全因为他而硬到了极点,但我却不敢向躺在我身边的这个美丽的孩子坦白。
“我敢打赌你肯定硬了。”亚当咯咯道。“你的举动给我感觉你欲火中烧啊。”
“不止我一个人欲火中烧吧?”我坏笑着看着他,对他淫荡地眨了眨眼。
“你想做某些事儿吗?”他温柔地问。
“某些事儿?”我不敢相信地问。
“某些事儿”在他的口中的意思和我想的意思肯定不同。我咽了咽口水,思绪飞转。我竭尽全力,忍着不去抓着他的裆部,不去查明他的小虫是不是和我的一样硬。他紧张地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知道自己说过头了。暗语已经说尽,我没都还没准备好接受紧邻朦胧文字面纱下的潜伏的含义。但我又不可能无视他的提议。
“某些事儿是什么事儿?”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突然强烈着语调。
他的脸上挂着害羞的微笑,眨着眼,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舔着下嘴唇。“你懂的,克里斯…。。就是那些事儿嘛!
我意识到,他的小肉棍一定肿胀得不行,被他的内裤死死裹着。他把手伸向了裆部,无忌地揉着牛仔裤前端,调整着位置。
“看起来这个问题也不是我一个人有嘛。”我故意坏笑着。
“我们都勃起了,是不是啊?”亚当问。“你说过这很正常的。”他满脸笑容地补充道。
我无法移开我的视线。他的双眸将我吸入,紧抓着我的注意力,无言地向我诉说,他只想要我想要的。他紧张地舔着下唇。我回想着,回忆起我和男人的第一次,一个我比父亲还敬重的男人。
如果我努力回想,我依然能依稀记得在那个乡村俱乐部泳池里飘出来的挥之不去的氯水味。当时的情景不比现在的好到哪里去。那是一个公共空间,但如果我们够小心的话,私密性还是可以保证的。我们因地制宜,在泳池里追逐着。我尽全力游着,好不容易保持领先的距离。即使是他让着我赢的,他也把我逼到了我耐力的极限。为他而胜出,已成为我的习惯。之后,我跟着他出了泳池。我们来到更衣室,面对面,我浑身还湿着。仅从他饥饿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我,就如同我想要他!我傻傻地笑着,褪下了我的三角泳裤,把那件红色的尼龙推到了我半膝的位置。他一直紧紧盯着我。我感受着他强壮的手碗着我的阴茎和睾丸。虽然我的身体已因为前面的追逐疲惫不已,我依然精神抖擞,充满着兴奋劲儿。他把我的全部握在手心,手指温柔地抚弄着我的性器,让我性奋着。没过几秒我的鸡鸡就坚硬不已。我感受着他的拇指抚摩着我短小的未发育的器官,爱抚着我无毛的小肉棒。在我十一年的生命中,我第一次感到完整和真正的快乐。没过几分钟,有人进来了更衣室小解,我们只得被迫停下。
“那么,你有没有?”亚当坚持着。
“我有没有什么?”我问着,思绪回到了现在,那些关于我年少时的回忆在他的质问下散去。
“没什么!”他生气地答道。
我驳回了他的问题。他有让我困惑。他时而信心满满,时而内心纠结。我内心的逻辑告诉我要谨慎处理,但理性实在是离我太远了,尤其是在我有着我所记得有过的近几年最硬勃起的情况下。我与大多数人一样知道社会的是非,但却明白一切道德标准都是相对的。有的社会会否认一个孩子的性渴望,但有的社会则加以庆祝,举办成人礼与入门仪式。有的社会甚至认可男人与男孩的爱情。这个美丽的男孩呈现的是一种进退两难,是我强烈的性欲望与我根生蒂固的道德标准的对峙。
“没必要生气啊,”我反击道。
“谁生气了?没事的!我以为你也喜欢这种事,仅此而已!”
“再说一遍,你几岁了?”我说。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快十一岁了。怎么了?我几岁很重要吗?我已经够年龄自己做决定了。”
我对他笑着。他是如此的美丽,我都不能想象他为什么会被我吸引。我纳闷,为什么他会将他如此完美的小身体供奉给一个他才认识几分钟的男人。无疑,这当事儿肯定有更合适的人,比如他的同龄人。仅仅是认识这个男孩我已经三生有幸了。他的存在让我沉浸,难以自拔。他能离我这么近,我已经很高兴了,而想着他想和我做色色的事情,让我振奋。这是一种从我童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振奋。这是一种似曾经历的感觉,我沉思着,想到亚当就像20年前的我。我想告诉他,我觉得他是多么的美丽,我多么地喜爱他完美的身躯,我会怎样崇拜他。文字无法表达我的情感。我已深深坠入爱河。
“怎么说?”他突然问。
我感到他语气中不安。他在充满自信与毫无把握间摇摆。不久,他就会成长为一位充满自信的少年,乐观、无惧地表达自己青春期的性向。眼下,他忧虑而担心,还未能理解是什么把他驱向成年男性,只是隐隐知道我有某些能让他完整的东西。我开始不停地笑着。